“大路就在那儿,谁走不是走,”沈茹茵说,“可到了庄子上,那就是私人地界了,没有你的允许,旁人都走不得。”
赵孝反应过来,开口道:“茵茵你说得是,没有我同意,任他是超品的侯爷,那也进不来。”
赵孝想明白这一点,高高兴兴的跟着赵靖雁往里走,谁知道才走几步,就被叫住。
“孝儿,”阳庆侯说,“都到门前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赵孝刚转好的脸色一下垮下来:“我可不欢迎不请自来的客人,这地方狭小,阳庆侯还是请回吧。”
阳庆侯微微眯了眯眼睛,声音沉了沉:“孝儿,我可是你父亲。”
“我连进你庄子上,你都不肯,要是叫外头的人知道了,他们会如何说你?”
“爱怎么说怎么说,”赵孝最是不愿意受阳庆侯摆布的一个人,岂会愿意听他的要挟?
“往后我就做一个寻常富家翁即可,阳庆侯爷别把对付你其他儿女那一套用到我身上来,没用!”
“还有,我上回已经说过了,如今我姓赵,是赵家子,你要想教训我,还是省省吧!”
赵孝话音刚落,沈茹茵跟着接了一句:“舅舅,纵然京城那些人知道了这事儿,恐怕大多数人也不会说表兄什么。”
“他几次差点被你打死,多大的恩情,都用命填进去了,难道不是?”
“茵茵,”阳庆侯说,“这是我与你舅母、表兄的家事,你何必掺和进来。”
阳庆侯要是不说沈茹茵还好,一提到沈茹茵,赵靖雁和赵孝都不乐意了。
若是之前还愿意同他分辩几句,现在是直接连话都不同他多说,直接吩咐人驱赶阳庆侯,他们自己则是把沈茹茵夹在中间,一左一右的护着进门。
赵靖雁说:“茵茵你别听他胡言乱语,家里没什么事,是你不能说的。”
“就是就是,”赵孝道,“他跟我们都不是一家子,哪里来的家事。”
沈茹茵觉得有些好笑,她根本没把阳庆侯的话放在心上,但她很愿意配合此刻的赵靖雁与赵孝。
阳庆侯看见他们进门的模样,倒是心思一动,转头骑马回了沈家。
见到沈父后,阳庆侯第一句话,就是要为沈茹茵和赵孝说亲。
“茵茵和孝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知根知底,他们结为夫妻,也是天作之合的姻缘。”
沈父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故意问:“你说谁?”
阳庆侯说:“自然是茵茵和我的第三子齐孝。”
“哦,”沈父应了一声,“那不成,我不同意。”
阳庆侯本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沈父居然会拒绝。
阳庆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软硬兼施,沈父却一点不为所动,客客气气的把阳庆侯给顶了回去。
等到阳庆侯走了,伺候沈父的管事才说:“侯爷也太自信了,他怎么会觉得,只要他开口,您就一定会答应他呢。”
沈父优哉游哉的品了一口茶:“只要他开口,我怎么都不可能答应。”
“更何况,他说的是齐孝,又不是赵孝。”
“人都不对,这要从何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