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不知怎么回事,无战无灾,物价却飞涨,许多贫家都快吃不起米了。
皇上派了户部去查,竟发现发现不只是京城,大半个天下的物价都在涨。
“到底怎么回事?查,给朕查!”
查出的原因是多条商路停了。
“好好的,商路怎么会停了呢?”户部尚书头上冒汗。
与此同时,皇上意外得到消息,有多方物资运往西北。
运往西北干什么?
楚天扬有种不祥的预感——天下要大乱了!
他立刻派人赶往西北。
可是半月过后了,物价没有平抑下来,派往西北的人也没了消息。
朝廷只好又派了一批人。
但这些人好像也被吞噬了,再无声息。
楚景带着大军,应该没有人可以左右他,怎地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所有的机构全部失联,整个西北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投进去的光线讯息。
群臣惴惴不安,朝堂被一种莫名的恐慌笼罩着。
楚天扬心慌。他本能地觉得西北的诡异与明王妃有关,可是她只是个弱女子,她能做什么呢?
想到窥伺试探的齐云国,蠢蠢欲动的乌叶国,心怀不轨的西戎,还有那因利益而合的燕安国。
群狼环伺,西北出事,那些穷凶极恶的掠夺者必会一哄而上。
皇上立刻发诏令要求戍边诸将高度戒备,防止敌袭。
只有稳住各方他才敢定点突破西北。
西北。
楚方悄无声息地控制了各个关卡隘口,而柳青青也不动声色地拿下了楚景。
听到落离和玉儿被抓送到博城的消息柳青青眉都没皱一下。
她们分开走的,一切都在计划中。
她传信楚景,让他把玉儿车上的锦衣华服拿来,她要打扮美美的去博城见明王。
虚荣骄矜的女人!楚景立刻答应她的请求。
楚方派了一队人护送,但这些人在博城门口便被拦下了,楚景只允许王妃带两个侍女和一个独臂的嬷嬷入城。
楚景亲自迎接,给了应有的礼数。
一个侍从还在嘀咕,“这么美丽的王妃,怎么身边的人不是烂了脸就是断了胳膊?品味怎么如此独特?”
“王爷呢?”柳青青看着楚景。
“顾太医,你来说。”楚景把脸扭向一旁的一个老头。
老头上前一步,“王爷伤重,在专门的地方疗养,此时不便打扰。待这个疗程做完,王妃就能见到王爷了。”
“你的意思我还不能见王爷?我是他的妻子!”柳青青怒了。
“不是不能见,是暂时不能见。而且老臣听说王妃自己也受伤了,手臂行动不便。还是专门的医者伺候更方便些。”
“我就看看他,看一眼就行。我跑这么远,吃了这么多苦……算了,我能给他做饭吗?他爱吃我做的饭。”柳青青柔柔弱弱,语气哽咽。
楚景答应了。
柳青青住进一个还算精致的院子里,落离、玉儿和假扮王妃的娇奴也在那里。
落离和擅长烙饼的“纪嬷嬷”经常是送饭的。
便有人猜测王妃善妒,故意找丑陋残疾的人伺候王爷。
楚景暗中观察几天也没看出什么。那茶饭也确实按着伤员的饮食去做的。
秦都尉抓了王妃侍女,从她们口中得知王妃是听说王爷受伤私自跑出来的。而皇上的命令是拦住明王妃,带她回京。
楚景给皇上递了折子,却迟迟不见回复。现在让他有点不知道拿这个女人怎么办好。
侍女报告这王妃整天就是涂脂抹粉梳妆打扮,然后给王爷做饭,也没有什么异常。
可当他刚放下一点心场面就彻底失控了!
独臂的展将军高举帅印,一声令下,几个剽悍的士兵就将楚景捆翻在地!
“大胆!你们疯了?谁敢动本将?”楚景咆哮着,拼命挣扎。
“勾结外敌,谋害主帅,楚景,你的死期到了!押入大牢,狱判,即刻审讯!”
“展进,你大胆!本将是皇帝亲封的将军,你敢动我?”
“皇帝亲封的将军?皇帝让你卖主求荣?”展进冷笑。
楚景没有等来狱判,却等来了明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