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羿铖戴着手铐,满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
几秒钟之后,他脸上露出一丝了然。
这男人的相貌,和他的便宜妈林允书如出一辙。
很显然,这就是林允书的亲生儿子罗司宴。
他眼里,露出一丝寒意。
这个人来见他,肯定不怀好意。
或者说,是来看他的笑话的。
又或者说,是来他面前炫耀的,也有可能,是来和他争夺父亲留下的遗产的。
最有可能,是来质问他,为什么要抢走他的人生的。
罗司宴身上的名贵西装,手表,刺痛了刘羿铖的眼睛。
他住在许家别墅时,许阑山从来没有给他买过这些奢侈品。
对他和罗司宴的态度,完全不同。
两个男人对视着,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紧张的气氛中,带着一丝仇恨的暗流。
同父异母的两兄弟,彼此仇恨,气负剑拔弩张。
良久之后,刘羿铖开口了。
“罗司宴,你这是来看我的笑话吗?还是想和我争夺爸的遗产?”
长时间被关押,没有喝水,刘羿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刘羿铖,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知道我们被调换了,你在妈身边,享受了她多年的疼爱和照顾,就没有愧疚?”
罗司宴眼里带着寒冰,语气很冲。
“哈哈哈,我愧疚什么?知道真相又怎么样?”
“还不是怪林允书那女人蠢,被我爸妈欺骗了几十年,还替他们养儿子,她就是一个蠢货,被我爸妈耍得团团转。”
“你…混账东西,不许你骂我妈,这些年你享受了应该属于我的母爱,我的人生,还不知道羞耻,你和你妈叶如嫣一样,都是人渣。”
罗司宴怒骂几句,冲上去对着刘羿铖的脸,就是一拳打上去。
刘羿铖举起戴着手铐的手,擦去嘴角的血丝。
他眼里,露出一丝阴鸷。
“那是你活该,被我妈虐待这么多年的滋味,怎么样啊?是不是很酸爽?哈哈哈。”
刘羿铖疯狂大笑起来。
“狗东西,和你妈一样的歹毒,无耻,没有良心。”
罗司宴怒骂着。
“良心值几个钱?良心能够让你妈无条件的宠我,把我送出国留学,得到更好的生活吗?能够让我得到爸的遗产吗?”
“凭什么你是正妻生的,就应该享受好的生活?”
“凭什么我妈,就该是见不得光的情人,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耻笑中?”
刘羿铖眼眸猩红,眼里都是深深的恨意。
“那是因为你妈不要脸,勾引表姐夫,她活该生活在阴沟里,永远见不得光。”
江慧慧气得满脸涨红,骂着叶如嫣。
“你这个贱人,我不许你骂我妈。”
刘羿铖眼里,露出一丝凶光,恨意写满他的脸。
“呵呵,你妈才是贱人,才是应该被万人唾弃的小三,才是贱得不能再贱的贱货,贱人生的儿子,更贱。”
江慧慧不服输的继续骂着。
她心中积压的,这些年被叶如嫣下避孕药,不能怀上宝宝的恨意,这一刻爆发出来了。
江慧慧一口唾沫,吐到刘羿铖的脸上。
她拿起旁边的一个玻璃水杯,劈头盖脸的砸到刘羿铖脑袋上。
鲜血,从刘羿铖头上往下滴。
门口的于尊,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罗先生,江女士,你们没事吧?”
于尊语气焦急的问。
“他们没事,我有事,警官,我要投诉这个女人故意伤害我。”
刘羿铖目眦欲裂。
“我没看见啊!她怎么伤害你了?”
于尊装模作样的问。
“你们…你们勾结在一起,故意伤害我,我要起诉你们。”
刘羿铖瞬间明白了,这个警官,是和罗司宴他们站在一边的。
他无视他的伤口,说着谎话。
“你有证据吗?”
“监控摄像头拍下来了,她故意伤害我。”
“这里哪有摄像头啊,要不,你指给我看看?”
于尊继续装聋作哑。
“你…”
“警告你,别胡乱攀咬。”
于尊说完,对罗司宴点点头,走了出去。
“刘羿铖,渣爹的遗产,你永远得不到,那是属于我的,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起诉取消你的遗产继承权。”
”至于你那个恶毒的妈,已经被抓了,我们要起诉她故意伤害罪,虐待罪,你们母子,就等着在监狱里团聚吧!”
罗司宴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刘羿铖。
他举起双手,意图用手铐击伤罗司宴。
“老公,小心。”
江慧慧大喊一声,快速的拉开老公。
“怎么?恼羞成怒了吗?你们的算计,想得到遗产的事计划,要落空了哦,气不气?”
罗司宴继续用语言刺激刘羿铖。
他的目的,就是想激怒刘羿铖,造成刘羿铖故意伤害他的罪行,这样,刘羿铖就会被法院判决,剥夺他的继承权。
这是来之前,妈妈悄悄告诉他的。
“老公,别刺激他了,他伤到了你怎么办?”
江慧慧语气焦急的劝说着。
她不知道婆婆对老公的叮嘱。
“别怕,老婆,我就是想他故意伤害到我。”
罗司宴脸上,都是挑衅。
“你…你这个狗东西,还真是奸诈。”
刘羿铖反应过来了,罗司宴来的真实目的。
就是想刺激他对他动手,故意伤害他,自己就永远失去了遗产继承权。
江慧慧也瞬间明白过来了。
老公这是想干什么。
她抬头,看向头顶上的,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于尊之前关闭了摄像头。
现在又开了,监控摄像头已经拍下了刘羿铖刚刚袭击老公的画面。
老公的目的,达到了。
“你才是狗东西,一个小三生的狗东西,永远见不得光的,被世人嘲笑的可怜虫。”
江慧慧也跟着老公,刺激刘羿铖。
“贱人…”
刘羿铖虽然知道了他们的目的,还是怒火焚心,没有控制好情绪气,又举起手铐,袭击江慧慧。
罗司宴到底是心疼老婆的,看见这幅画面,急忙冲过来,把老婆护在身后。
手铐的尖角,砸到了他的额头上,鲜血淋漓,罗司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砰”的一声,于尊推开门冲了进来,举起手枪。
“刘羿铖,你故意伤害他人,罪加一等。”
“给我老实点。”
刘羿铖这才回过神。
完了,他完了,还是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