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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网游动漫 > 次元的刀剑 > 吕布外传4 抛去江山如画,只换她笑面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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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外传4 抛去江山如画,只换她笑面如花…

正午时分,张辽在营帐中缓缓醒来,他从床位上起身,摸着后脖处喃喃自语:“头好晕,这里好痛,我这是怎么了…”

随后,帐外那刺目的烈阳引起了张辽的注意,他惊呼道:“都已经这时候了!我怎么可能睡到现在?!”他摸着自己依然有些疼痛的脖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不好!我一定是被什么人打晕的!吕布!高顺!我们…”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环顾帐内,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来不及多想,张辽冲出营帐,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陷阵营所有将士的尸体…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整个军营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尸体时发出的沙沙声…

张辽一阵恍惚,颤抖的身体差点摔倒。正当他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境之中,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嚎刺破死寂:“爹啊!爹…你死得好惨啊!谁!是谁杀了我爹!…”

恍惚中的张辽瞬间清醒,他意识到这是高顺的哭喊,来不及多想,便朝着高进的营帐狂奔而去。然而没跑几步,他的脚就被一具冰冷的尸首绊倒,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撑地,触手之处湿漉漉的,他颤抖着将双手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腥红的血色。

“我…我在哪儿?这里…这里是地狱么?”

第一次踏上战场的张辽,原本对自己的实力信心十足。毕竟,年仅12岁的他不仅觉醒了兽灵,还达到了“界限突破”的境界。毫不夸张地说,即便对上董卓军团中最强的华雄,张辽也有一战之力。

然而,战争的残酷又岂是一个12岁的孩子能够承受的?

此刻的张辽,胃里翻江倒海,他疯狂地呕吐着,呕吐物中夹杂着鲜血。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是的…这里…一定是地狱…”

另一边,在距离董卓大本营不远处的树林里,吕布背靠古槐,呼吸绵长,沉沉睡去。

华雄抱臂而立,目光落在吕布身上,声音低沉而迟疑:“李儒,我们真的要把这个怪物带回去么?”

李儒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怪物?非也!他是开启帝王之门的钥匙!”

华雄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忌惮:“钥匙?呵呵,在我眼里他就是一把双刃剑,使用不得当,总有一天会伤了自己!”

李儒抬手拂去肩头落叶,语气从容:“将军所虑也不无道理,但帝王之路又怎么可能一路平坦?好了,华雄将军也累了,你先回大本营,告诉我岳父都发生了什么事,叫他提前做准备。在未来的七日之内,我军定会拿下丁原的所有地盘!”

华雄皱眉:“那你呢?”

李儒目光转向沉睡的吕布,声音轻缓:“我不得在这等吕布醒来,然后再带他回去吗?”

之后两人相互拱手作别,华雄翻身上马,先行返回。

傍晚时分,李儒带着吕布踏入董卓军营。辕门两侧,八百铁甲亲卫列阵而立,黑甲映着残阳,如流动的赤金;他们手持长戟,戟尖缀着红缨,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条燃烧的火焰长廊。

董卓早已备下国宴,大帐内灯火通明,玉盏金樽排满长案。军中将士皆披玄甲,腰悬宝剑,盔缨整齐,以最隆重的礼仪列队相迎。

吕布踏入帐中,目光扫过满堂肃立的将士,沉默如山。

董卓见到吕布,脸上堆满狂喜,眼角的皱纹因兴奋而挤成细缝,嘴角几乎咧到耳根,连呼吸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刚要开口,却见吕布转身走出营帐,背影冷硬如铁。

“李儒,他怎么了?”董卓急切地追了两步,肥肉在锦袍下剧烈抖动,眉头拧成疙瘩,眼中满是困惑。

李儒毕恭毕敬地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岳父大人,吕布小将军毕竟才12岁,您搞这么大阵仗,他难免有些不舒服。”

董卓愣了愣,随即一拍脑门,肥肉跟着震颤:“也是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你们,全都给我退下!”

片刻后,营帐清空,只剩董卓一人。李儒这才拉着吕布重新踏入帐内。

见四下无人,吕布径直走到宴席边坐下,抓起一只烤羊腿便撕咬起来,动作粗鲁却透着少年特有的狠劲。

董卓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拖着肥硕的身躯挪到吕布对面,一屁股坐下时,锦袍下的肉浪层层颤动,连木椅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咧嘴笑道:“慢点吃,慢点吃,都是你的。”

见董卓又要开口,李儒轻轻按住他肥厚的肩膀,俯身耳语:“岳父不可多言,让他自己在这吃。您跟我来,我细说在他身上发生的事。”

董卓会意,点点头,跟着李儒退出营帐,留下吕布一人继续狼吞虎咽。

大约半小时后,吕布放下最后一块羊骨,董卓怒火滔天地冲了进来,李儒紧随其后。董卓一屁股坐在主位,肥肉震得桌面轻颤,他拍案咆哮:“他奶奶的!丁原真是猪狗不如!”吼罢,他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吕布,你放心!你的仇,我董卓全力支持你报!”

营帐口的李儒掩嘴偷笑,心中暗讽:“呵,董卓啊董卓,演得真像。你和丁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董卓转向吕布,语气热切:“吕布啊,你现在无亲无故,不如我做你义父!以后你在我这儿…”

话未说完,吕布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来:“我亲生父母已死,想收养我的姨父姨妈也被害死。这世上,没有人再有资格做我吕布的父母!”

若是旁人,董卓早已拔刀相向。此刻他却兴奋得肥肉抖动,眼底掠过一丝惧意,暗自惊叹:“小小年纪便如此气势!我一定要让他死心塌地为我卖命!”

见气氛紧绷,李儒笑着打圆场:“岳父,您都五十好几了,吕布才十二岁,认父确实不妥。况且他无意,不如先放一放。”

董卓点头:“嗯,也是。今晚先吃喝,其他事改日再议。”

吕布忽然开口:“被我砍掉四肢的丁原呢?”

李儒微笑:“放心,正在军营医治。等攻下他的城池,再连同家眷一并折磨!”

董卓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女婿!这做法我喜欢!”

吕布起身,语气淡漠:“陷阵营已亡,丁原剩下的军队不足为惧。你们自己去打吧,我不去。”

董卓皱眉:“你不亲手报仇?”

吕布背对众人,声音低沉:“丁原军中还有两个十二岁的少年,张辽、高顺。他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事已至此,我不想再面对他们。”

李儒接话:“陷阵营覆灭,余部不足为虑。吕布不愿去,我们自行处理即可。”

董卓挥手:“李儒,安排吕布休息。”

走到门口的吕布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提醒:“张辽、高顺虽只有十二岁,却都已觉醒兽灵,达到界限突破。若你们轻敌,必吃大亏!”

话音落下,吕布大步离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董卓与李儒。

次日,两军再次对垒。董卓军原以为失去丁原与高进的丁原军会溃散,却见对方阵列森严,旌旗猎猎,每一名士卒都目光如刀,仿佛要将敌人生吞活剥,连骨血都要嚼碎!

丁原军阵前,是两位小将军。高顺紧握缰绳,指节发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张辽策马半步,低声提醒:“你冷静点!”

高顺猛地回头,眼中血丝密布:“张辽,陷阵营没了!觉醒兽灵的只剩你我!身后的城池百姓,全指望我们!董卓是什么货色,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但爹早就告诉我,绝不能让那畜生踏进城门半步!”

张辽声音压低,不太确定道:“可如果真像那几位陷阵营幸存的士兵所言,吕布他怕是已投靠董卓,我们…”

高顺厉声截断:“不会!吕布不是那样的人!在亲眼见他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信!”

张辽沉默片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深吸一口气,“是啊,吕布是我们最好的伙伴!走!先杀董卓,再找吕布!”

话音未落,两骑如离弦之箭,直扑董卓军阵。

董卓眯起眼,朝身旁的华雄一挥手:“那应该就是吕布说的张辽和高顺,你速去迎战!”

话音未落,两员战将几乎同时策马冲出,齐声喝道:“主公,杀鸡焉用牛刀?看我的!”

张济与樊稠一左一右,战马嘶鸣,尘土飞扬,转眼已扑向阵前。

董卓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低声问华雄:“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掌握了界限突破?”

华雄同样一脸茫然,摇头道:“没听说他俩会啊,有什么问题…”

华雄话还没说完,董卓猛地拍案,厉声喝道:“鸣金!快叫他们回来!他们这是去送死!”

然而,金锣声尚未响起,战场已传来两声闷响…张济、樊稠几乎同时坠马,血溅黄沙,尸身倒地。

华雄瞳孔骤缩,声音发颤:“这…这两个孩子,难道都达到了界限突破?!”

董卓脸色铁青,目光转向第二战力徐荣:“徐荣,你上!”

徐荣面露难色,抱拳道:“主公,我虽然会界限突破,但对方是两个人啊…”

“住口!”董卓厉声打断,“我军中只有你和华雄会界限突破,我不会让你白白送死的!但是!我军的颜面何存?!你上去,和那两个孩子打五十回合,之后我就让华雄一起上!”

徐荣咬了咬牙,战斧一晃,策马冲出,背影透着决绝与无奈。

靠近两个少年将军后,徐荣屏息凝神,清晰地感知到两人身上翻涌的怒火与杀气,仿佛两团炽烈的火焰。他暗暗咬牙,在心中低声祷告:“董卓残暴无仁,但这些与我无关,我只是讨口饭吃。老妈啊老妈,您在天有灵,保佑儿子度过此劫吧!爱你,老妈!”

祷告完毕,徐荣脸上的祥和瞬间褪去,目光如冰,他缓缓抬起长柄战斧,斧尖直指高顺与张辽,声音低沉而冷硬:

“来将通名!”

高顺嘴角因愤怒而扭曲,眼中血丝密布:“我是陷阵营总指挥高进之子,高顺!你!给我死!”话音未落,长刀已挟风劈下,直取徐荣咽喉。

“呵,原来是高进的儿子,怪不得。”徐荣斧面轻转,稳稳架住刀锋,余光却始终锁定另一侧的少年,“我本不杀小孩,但你有如此本事,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高顺刀势更猛,怒吼:“先打败我再说这些大话吧!”

忽然,一道黑影从徐荣侧翼掠过,他心头一紧,转头只见张辽孤身冲向十几万大军的背影,不禁皱眉:“他要一个人去打十几万大军?”

“喂!你在看哪里!”高顺趁机刀锋一转,以为找到破绽。

徐荣头也不回,斧背轻磕,精准震开刀锋,冷笑:“小孩,你们两个一起上,或许还能杀我。现在嘛…要为你们的轻狂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暴涨,界限突破状态瞬间开启,斧影如狂风暴雨,高顺顿时陷入苦战。

与此同时,董卓后方大营内,吕布躺在营帐中,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空。

李儒掀开帐帘,缓步而入。

吕布声音沙哑:“有事?”

李儒目光深邃:“你和那两个少年是好伙伴吧?”

吕布:“嗯。”

李儒:“那我觉得你应该去前线看看。”

吕布:“去干嘛?我不会跟他们打,再说…我也没办法见他们。”

李儒:“你必须去,是去保护他们。我军也有达到界限突破的将军,你不怕他们…”

吕布猛地坐起,眼神一凛,思索片刻,翻身跃起,身影如电,直奔前线。

当吕布赶到时,十二岁的张辽一人一戟一匹马,已与华雄大战一百回合,天地昏暗,尘土飞扬,两人势均力敌。

华雄满脸难以置信,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着尘土糊满脸颊。他堂堂董卓军第一战力,竟与一个孩子打成平手!

董卓站在后方,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住缰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中翻涌着无法言说的恐惧:要是没有吕布的那些事,丁原军怕是已经把我尸体踏平了!

然而高顺那边却不敌徐荣,他浑身浴血,肩膀、肋下刀口翻卷,却仍死死咬牙,刀锋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嘶哑的破风声。

徐荣同样狼狈,他双目赤红,斧影如电,却始终无法彻底击溃这个倔强的少年。

看到受伤的高顺,吕布一刹那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气息。

就在高顺踉跄后退时,他感受到了吕布的怒火与杀气。高顺猛地抬头,目光穿过尘土,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刚想打招呼…

“小鬼,以命相搏的时候怎么可以分神!”徐荣暴喝,战斧劈入高顺右肩,鲜血喷涌。

时间仿佛凝固。张辽与吕布眼中只剩倒下的高顺,再无其他。张辽转身欲救,却被华雄死死缠住。

徐荣喘着粗气,正在他得意时,一道黑影瞬移至他面前,吕布铁拳轰落,徐荣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数米!

吕布俯身扶起高顺,声音嘶哑:“怎么样?伤势如何?”

高顺勉强扯出一抹笑:“还好,挨一刀死不了。”

吕布松了口气:“那就好。”

高顺喘息着,目光灼灼:“吕布,我有事问你。陷阵营被全灭时你在哪?为什么幸存的士兵说是你做的?”

这个问题犹如晴天霹雳,吕布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痛苦地低下头…

见吕布如此,高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他依然选择相信吕布,他说道:“是那士兵被吓坏了,看错了,对不对!”

12岁的吕布不会撒谎,也不想撒谎,他痛苦的低着头:“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高顺瞳孔骤然放大,嘴唇颤抖:“我…我爹他…”

“你爹也是我杀的,丁原全家也得死。”吕布声音麻木,却掩不住颤抖。

“为…什么…”高顺痴愣愣地望着他。

吕布苦笑,眼底血丝密布:“我说他们两个联手杀了我的至亲,你信么?”

“这个理由我信不信…其实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重视的伙伴…杀了我的父亲…”高顺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句消散在风中,他缓缓闭上眼,永远停止了呼吸。

徐荣那一击本不致命,但十二岁的心灵承受不了这般撕裂。高顺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纯真,离开了这个地狱般的人间…

刹那间,压抑到极致的死亡气息从吕布体内爆发。他轻轻放下高顺,一步步走向徐荣。

徐荣瘫在地上,声音发颤:“他…他死了吗?不应该啊…我那一击最多打残…”

看着低头不语只是一心想取自己性命的吕布,徐荣认命道:“亲爱的老妈,儿子等等就要来见你了…”

吕布抬手,拳锋凝聚杀意。却猛然间听到身后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高顺!啊!…高顺啊!…”

吕布认出这是张辽的声音,他立刻回头看去。

此时张辽已经挣脱华雄,抱着高顺遗体,痛哭失声。

一时间,吕布没了杀死徐荣的念头,僵在原地,泪水无声滑落…

片刻后,吕布擦去眼角泪水,一个瞬身来到张辽身边。声音沙哑道:“我和高顺比起来,你更喜欢高顺吧。毕竟他从六岁起,就偷偷从家给你带肉吃,每天如此,风雨无阻…”说到这儿,他刚擦干的泪又忍不住地流…

他继续说道:“陷阵营是我灭的,高进是我杀的。我有我的理由。高顺…他听到这些…应该是完全接受不了…又受了重伤的他…就…就…”

闻言,张辽浑身颤抖,理智濒临崩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抬起手想打吕布,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吕布流下血泪,他痛苦的面容好似想哭,却又突然仰天疯笑: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为什么?!因为我们活在地狱!这人间!就是地狱!!!”

吕布失控,他的兽灵无双大蛇直接实体化!开始无差别的对董卓和丁原的军队展开攻击!吞噬、绞杀、碾压!数以万计的士兵死亡!

此时,李儒才姗姗来迟。他利用自己兽灵可以安抚人心的特殊能力,终于让暴走的吕布沉沉睡去…

混乱中,有三个人不慌不乱,反而兴奋异常。

董卓和李儒见到吕布的本事后,自然是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而徐荣直接是往地上一躺,嘴里不停默念:“老妈保佑!老妈保佑!大蛇看不见我…”

别说,徐荣老妈真有灵!徐荣硬是活了下来!

之后,吕布醒来,心情沉痛的他无心去攻打丁原的几座城池,但失去最后希望的丁原军根本不是董卓军的对手。没有几日,丁原的几座城池全被董卓拿下。

城中所有百姓,无论贫富,家中钱财都被洗劫一空;若有胆敢反抗的,只有一死,且死得十分痛苦。什么五马分尸,什么油锅烹杀,等等等等!骇人听闻的死法应有尽有!

最惨的,还是丁原全家。他们被扒光,浑身涂满可口的酱料,而吃掉他们的,是曾经吃掉吕布姨妈姨夫的那些野兽!

这场酷刑,吕布亲自观摩了。他拽着没有手没有脚的丁原问道:“当年,你下令杀我姨妈姨夫时,可有想过今天!?”

没了手脚、样子十分古怪诡异的丁原,此时已疯。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却在痴笑,笑得那么诡异瘆人!

“哼!”吕布冷哼一声,拽着丁原的头发往那酱料桶里一放,随后捞起,对着兽群就扔!

有一户人家逃过了这次人间炼狱,吕布看在高顺的份上,放过了高家满门,并扬言:如果有人敢动高家一草一木,都将碎尸万段!

至于张辽,12岁的他被吕布安排送至中原大地,同行的还有高顺的遗体。而张辽因为高顺的死,昏迷了整整5天;等他醒来之时,他早已不在西凉境内。

这次中原之旅,改变了张辽的一生。他在中原大地首先遇到了带自己走出地狱的一生挚友——关羽。而后,他又遇到了无极帝国的帝皇——曹操。在曹操的有意培养下,在无极帝国众谋士的细心栽培下,一代旷世名将、无极帝国大将军,就此诞生!

之后,张辽更是娶了曹氏宗族的皇女,在无极帝国,他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张辽从未忘记一件事:帮高顺报仇!

张辽的去向暂时说到这。接下来我们继续说吕布。

不用卖关子,吕布绑定的cp必然是貂蝉。但是两人的相遇还得从董卓与李儒的一次谈话说起。

李儒:“岳父大人,关于吕布,我有一言。”

董卓:“爱婿有话就说。这次完胜丁原,收服吕布,你功不可没!别说只是一言,你就是想纳妾,只管开口!我那女儿敢说一个不字,我替你扇她!”

闻言,李儒立刻假装十分欢喜:“这…岳父此话当真?!我真的可以纳…”

董卓:“诶!男人嘛!玩的女人越多,说明他越有本事!你看我玩过多少?啊哈哈哈哈!”

李儒假装受宠若惊:“若是如此,小婿可…可真是迫不及待啊!哈哈哈哈!”

董卓见李儒一说女人竟如此开心,于是放心道:“好了,你想纳妾随便纳,几十个一百个都不是问题!现在,我更关心你想说的关于吕布的事情。”

李儒:“吕布悲惨的过去岳父你是知道的,还有他特别重情义,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

董卓:“是啊,他竟然因为高顺,放过了高进全家。”

李儒:“所以,要想控制吕布,必须用一个‘情’字!”

董卓:“哦豁,看来爱婿已有主意!”

李儒:“我们要让他跟同龄的孩子多在一起相处,且这些孩子不能是贵族子弟。”

董卓:“哦?为何不能是贵族?”

李儒:“恕我直言,贵族子弟大多恃宠而骄、蛮横无理,而吕布刚刚经历的痛苦,根本不是贵族子弟可以共鸣的。”

董卓:“那爱婿的意思是?”

李儒:“我听闻岳父的‘郿坞’中,有着来自全天下的绝世美女,这些美女可谓都是苦命人啊。”

听到“苦命人”三个字时,董卓忍不住淫笑:“啊哈哈哈,爱婿真是懂我啊。可是吕布今年才12岁,他懂个屁的男欢女爱啊?”

李儒:“可以挑几个跟吕布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做吕布的贴身丫鬟。刚好他们都是处子之身,等以后情窦开了,那可就是青梅竹马!等吕布有了爱情,有了要保护的人,他一定会更好控制。”

董卓像是看破了什么玄机,大笑道:“爱婿这个办法听起来很不错!不过吧…爱婿是不是也想去郿坞中挑几个小妾啊~”

李儒讨好迎合道:“岳父果然大智慧。所以…我可以吗?”

董卓大方道:“可以!尽管挑!不过你要去北院,和你年纪相仿、然后我还没动过的,都在北院;我动过的,你不许挑。还有,带吕布去西院,那里都是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这些丫头没有长开,我不喜欢,所以那里都是处子。你给我好好帮吕布挑几个!”

“是!”说罢,李儒退出房间。

路上,李儒阴暗面尽显!他勾起阴险的嘴角狂笑不止,他笑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董卓!

“董卓啊董卓,真是一头蠢猪!你说,长大后的吕布,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预告:咳咳…嘿嘿!不好意思,你们俩的话,吕布他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