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一个喜欢到处认女儿儿子的神经病。
无情看见他弟被那老东西摁在怀里,警钟一秒敲响,哞地一声,一头锤就撞了上去。
x骨质疏松的老腰咔嚓一声。
然后四肢像面条的三只就被雇佣兵巡逻扛出去了。
第一次见面就给x整骨折了,以至于x后来再见他的“宝贝女儿”,除了麻醉,还要加上束缚带。
不怪无情应激。
实在是案例屡见不鲜。
她的预备役男朋友,划掉,美貌毒舌的拆台大弟,有点吸引变态的属性。
作为珍稀属性最高的三只实验体,他们有日检,周检,月检……什么三天一小检,五天一全检毫不稀罕。
日检就每天抽两管血(后来发现多抽血只是因为更多的研究员想分到他们的血做研究,遂暴打二轮抽血的家伙)。
周检更麻烦一些,去各个房间过一遍仪器。
一般为了节省时间,他们三个都是先去不同的仪器房。
某天少年出来看到蹲在门口的少女。
“你好慢,我腿都蹲麻了。”少女捶腿。
“负责做检查的那个人一直在摸我小腿。”少年蹲下身和她齐平,盯着自己的腿。
“我腿出毛病了?你跟我讲你之前的朋友突然就瘸了只能坐轮椅,我是不是也要……”
少女严肃地上手捏了捏,好像也捏不出来什么,反正骨头没断。
后来忧心忡忡围观了一下。
然后。
忧心忡忡在短短几秒后切换成了暴怒。
“狗日的*****”
少女单手抄起旋转椅给负责仪器的研究员脑袋开瓢了。
脑袋开花的研究员有没有被抢救过来不知道,反正再没见过。
少女严谨地给没什么常识的弟弟科普,“这种叫……叫猥什么来着,叫占便宜!叫吃豆腐!”
至于什么叫吃豆腐。
她又生动演绎了一下。
她把还在吃小饼干泡奶的小弟揪过来,把手贴在他胸口,“这就叫吃豆腐。”
呆萌的小弟茫然,然后将泡得软芙芙的小饼干递给姐姐。
袭完胸的恶霸姐嗷呜吃掉泡奶小饼干,砸吧:“不脆。”
恶霸姐虽然不爱吃泡奶的饼干,但这是葵花小课堂的费用,勉为其难收一下。
至于为什么腿和胸划等号。
咱姐表示:害,反正都一样白。
……
关于三小只的身世。
一句话形容,被拐的姐,孤儿的哥,家养的弟。
多年以后,他们分别成长为了——
流氓的姐,土匪的哥,稳重的弟。
一个抢男人,一个抢道具。
姐:翻窗爬墙的爱情。
哥:打打砸砸,抢抢道具。
……
无情小时候被拐了三次。
那时候大概只有两岁,关于幼年的记忆,实在记不清。
很小的时候被人贩子拐了,在火车上人贩子团伙因为分赃不均互相闹掰了,谁捅了谁谁踹了谁,记忆里一片血糊刺啦。
路人报警警察来了,中年女贩子因为她年纪最小不记事,只带走了她,躲过搜查。
后来同伙举报,车站路口都有警察守株待兔,女贩子带她躲到没几户人烟的山村。
躲了一两年,女贩子重操旧业,带着她和从山村新拐的孩子跑了,联系人要把他们卖了。
结果接头人更黑,把孩子连同女贩子一起转手卖掉了。
听说极乐岛给出的价格极高,不仅收孩子,还收干杂活的妇女。
船上装着几十个孩子和妇女,准备卖到所谓的“极乐岛”。
但其实那伙海盗根本不知道极乐岛的具体位置,他们只知道大概方位。
海上漂了大半年,病死了几个,遇到风浪食物短缺,更是一度差点被丢下海喂鱼。
还好人小不费多少口粮身价高,所以最后被掉下去喂鱼的是几个大人。
女贩子因为有几分姿色,陪了海盗躲过一劫。
接下来剧情就属于洪福齐天了。
漂了大半年的海盗船撞上了极乐岛外出采购物资的船。
海盗兴高采烈,指着他一船的肉票要卖money。
极乐岛雇佣兵下令扫射,开枪打死海盗抛尸喂鱼,带着未来的实验体和做饭洗衣的看守折返。
其实,极乐岛的位置是隐秘。
毕竟一旦被发现很容易被一窝端了。
而这帮供货的傻子海盗为了卖高价减少多环节经销商准备直接找收购金主,属于撞枪口上了。
海盗:洪福齐天,羊入虎口。
极乐岛为了位置不被泄露,干了回杀人越货的事。
哦,还节省了一笔采买的开支。
……
大弟无咎,平平无奇的孤儿。
父不详,母不详,出生年月日不详,仿佛一个无人认领的三无产品,除了长得不同寻常。(情:疑似患上美貌牛逼症)
小弟无忧。
极乐岛本土人士,或者说,伊甸园家养的实验品。
身世崎岖地简直就是第二个克隆羊多莉。
虽然他不是克隆的,但他生理伦理上的妈比多莉还多一个。
提供细胞核的一个,提供细胞质的一个,负责生育的那个中途恶化,于是转移了子宫到另一个实验体身上。
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四个“母体”。
他们后来潜入档案室翻出来的档案上完整记录了那一项目的过程。
选取优质的实验体诞生实验体的项目一直在开展。
大约是无忧这个实验体太过成功,后来他们又用同样的基因母体多次接连复刻,导致母体早早恶化不得不被销毁。
无忧三岁的时候,几个母体已经全部死亡,相同基因的兄弟姐妹档案上记录了十几个,活下来的还有一两个。
……
无情:愿天下无拐,阿门。
无咎:没有生产合格证的婴儿下次不要放孤儿院门口,麻烦直接丢垃圾桶谢谢。
无忧:谢谢关心,天才土着已经找好了家人,一个姐一个哥两个老父亲嗯很幸福的一家五口。贴寻人启事,我失踪的老父亲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