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穿梭到了事情最开始的时候了吗?”
小天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感受着自己的格格不入,世界五彩斑斓,唯自己黑白单调。
他不禁喃喃自语。
………………
河水潺潺流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如同无数颗细碎的宝石在舞动。
河边的青草郁郁葱葱,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绿色地毯。
不远处,一家三口正在愉快地野餐。色彩鲜艳的野餐布上摆满了各种美味的食物,有新鲜的水果、可口的面包和香气四溢的饮料。
帐篷已经搭建好。
一派其乐融融。
在另一块空地上,一群年轻人正在兴致勃勃地打着排球。
他们身姿矫健,跳跃、扣球,动作干净利落。
排球在空中飞来飞去,伴随着他们的呼喊声和欢笑声,充满了活力与激情。
旁边,有一个小女孩静静地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打排球。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向往,仿佛被这场热闹的游戏所吸引。
她扎着可爱的马尾辫,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但却眼神躲闪,不敢靠近人群。
…………
“……这是小时候的柚子。”
记忆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小天看着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
他收回目光,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
“那么……张警官呢?他在哪里?事情的顺序……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的记忆中,只有张钊动手的画面那只白色的怪物,那双冰冷的眼睛,那道将父母冻结的寒光。可在动手之前发生了什么?
细节太多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看到了结果,却没有看到过起因。那些缺失的画面像一个个空白的拼图片,散落在他的记忆深处,他从未试图将它们拼起来,因为他以为那些空白并不重要。
可现在他才发现也许那些空白里,藏着比结果更重要的东西。
小天决定按兵不动。
他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
准备观察一切。
可在小天看不到的地方。
在那片同样五彩斑斓的世界中,另一道黑白单调的身影,正以同样的姿态,注视着他眼前的一切。
那是很久以前的张钊。
不是此刻雪山之巅那个已经完成了所有布局的张钊。
而是那个刚刚获得刑天铠甲卡片、正在为即将到来的体验剧情做准备的他。
那个他还不知道,这一次的体验,会让他以真身踏入时空的缝隙。
那个他还不知道,他即将做出一个会改变某个人一生的决定。
…………
河边,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专注地挖着脚下的泥土。他的动作很认真,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埋在地下的宝藏。
小天看着那个小男孩。
那是小时候的自己。
忽然,小小天手中的树枝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他停了下来,歪着头看了看,然后把树枝丢到一边,用小手扒开那层薄薄的泥土。
一个红色的、相机一样的东西,从泥土中露出了一个角。小小天把它捡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上面的泥,歪着头看了好几秒,然后站起身来,小跑着朝父母的方向跑去。
“妈妈看你看!”
小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刑天铠甲的召唤器。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即使那东西正被五岁的自己攥在手里、在阳光下晃来晃去,他也能感受到那一缕熟悉的、微弱的能量波动。
那是他的刑天铠甲的召唤器。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
空的。
刑天铠甲召唤器不见了。
他翻遍了身上每一个口袋,摸遍了腰间每一个可能卡住东西的位置,什么都没有。他的腰带、卡盒、召唤器。
所有和刑天铠甲相关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他的身上,只剩下那枚紫色的修罗铠甲召唤器。
风从他背后吹来,带着河水的湿气,他站在那阵风里,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怎么会……”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把那一个个散落的碎片强行拼在一起。
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签订铠甲契约,反而会提前捡到刑天铠甲召唤器。
“难道……小时候的我……会见到召唤器,是因为……此刻我的存在?”
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那个问题。
异变陡生。
那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身体忽然僵住了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
反而像一种从内部被什么东西占据了的、僵硬。
她的眼睛在一瞬间失去了光,瞳孔深处泛起一层诡异的红色,那红色越来越浓,越来越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体内向外挣扎。
然后,一只赤红的怪物从她的身体中挣脱了出来。
库拉。
“一只幽冥魔。”
小天喃喃自语,他并不知道库拉的名字。
幽冥魔被张钊收编的了,库拉的收编时间可以说是最晚的。
库拉落地的瞬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已经锁定了那个还在向父母跑去的、手里攥着红色召唤器的小男孩。
怪物出现的一瞬间。
天爸跟天妈决定把怪物引开。
但天妈很快就被库拉追上,天爸见状也冲了过来,同样被库拉擒住!
两个人被库拉一手一个,似乎下一刻,库拉就要终结掉这两个拦路的人类的生命。
见此情形。
小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
对张钊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他对于库拉的存在都有些忘却了额。
小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滚烫,像是被火烧过的铁。
他此刻无比的愤怒!
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如果说有一点异常的话,那就是他觉得自己的脊椎的位置十分的燥热,不过他没有在意这个!
小天冲了出去,赤手空拳,没有任何铠甲,没有任何武器。
他的拳头挥向库拉,可他的拳头穿过了库拉的身体,像穿过一团没有实体的烟雾。
打不到。
他打不到她。
他的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什么都没有碰到。
库拉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她的目光始终锁在那个小男孩身上,赤红的身影在草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直奔他而去。
“修罗铠甲可以逆转时空!”
小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没有再犹豫,那枚紫色的召唤器从掌心弹起,翻盖弹开
修罗铠甲——合体。
紫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炸开的那一瞬间,完成了变身,。
就在小天变身的瞬间。
库拉的攻击也几乎要同时落到天爸跟天妈的身上。
几道光弹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打在了库拉的身上,打断了库拉的攻击,她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
比这稍微慢了一瞬间的,小天的拳头也到了。
紫色的拳裹挟着修罗铠甲全部的意能,结结实实地砸在库拉的胸口。
“轰——!!”
库拉的身体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
修罗铠甲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库拉仅仅是中了一拳。
就在那边安详的倒下,好久都没能起身。
“一切罪孽都因你而起,没有你,路法的复活基因和缺少的碎片就永远无法找到就不会再出现,这个邪恶的军团就无法在复活”
“嘶……”
一些根本就不存在的记忆片段无端的出现在了小天的脑海当中,他没由来的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
“滚!”
修罗铠甲紫电弥漫。
小天这才清醒了一点。
……
小天的修罗铠甲一只手提着库拉站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当然不是累了,而是十分的激动。
他没有回头看那几道光弹射来的方向
河边的草地上,那几道光弹飞来的方向,一个银蓝色的身影正缓缓收回手中的枪。
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尊从未来穿越而来的执法者。
特鲁铠甲。
特鲁铠甲的仅仅出现了一瞬间。
光芒退去。
张钊解除了变身。
随后张钊就化身成了小天记忆中的白虎欧克瑟。
紧接着。
一团寒气从他的手中射出,直接将倒在地上的天爸天妈给冰冻起来。
这一幕让小天一愣。
“你去吧,完成你应该做的事情,我来保护这两个人类。”
张钊承诺道。
“寒冰可以在把他们最后的生命体征给维持住!就算他们受伤了也不会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
难道事情是这样的吗?
难道后面发生了其他的东西又来袭击了。
小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感觉现在自己的脑子是一片浆糊,记忆中的画面也十分模糊。
但不知道怎么的,他感觉到面前的这个怪物十分的亲切,他想听他的话!
“好!”
小天动了。
————
修罗铠甲瞬间闪现到了被打飞的库拉身边。
一只手掐住了库拉的脖子。
将她提了起来。
库法想要反抗。
但奈何自身的力量太过于弱小,他根本动不了。
“你的残忍,触犯了天地所不容之罪,我以铠甲正义之名,对你进行封印缉捕!并剥夺你的一切权力,认罪吧!”
杀气四溢,无比霸道!
接下来的画面就比较简单粗暴了。
“修罗炼狱戟!”
小天使用神魔灭绝劈,将库拉变成了一个基因码。
“呼!!”
完成了对于库拉绝杀的小天长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
小天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从第三视角来看,小天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化为一缕黑烟消散了,似乎是在神魔灭绝劈的为威力当中消散了。
小天猛然发现自己刚刚一直以来所有的不适感全部消除了,脑子里不再像浆糊一样,顺滑无比?
刚刚自己是怎么了/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我好像利用修罗铠甲回到了过去?
我是要改变什么来着?
啊!
小天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猛的转身。
然后,小天就看到了让他此生难忘的一幕。
可以说,第二次看到了。
张钊。
小天现在已经知道了那是谁。
一手一个把自己父母冻结而成的冰雕扛在肩上。
径直的就这么直接的给用力掷了出去。
冰雕在空中划过痕迹。
坠入了一旁的河流之中。
在即将入水的时刻。
寒冰寸寸皲裂。
直至炸开。
寒冰碎片在空中飞舞,眼光透过这些寒冰碎片。
一瞬间,彩虹出现了。
是如此的绚烂而美丽……
什么都没了额!
“不!!!!“
两个小天同时崩溃大喊!
原来,真相还是跟记忆中一样吗?没有反转?没有记忆错乱,我们就是彻彻底底的是仇人吗?
小天想要发动修罗铠甲的能力去救,但这个念头刚起,他的铠甲就跟漏电了一样,紫色的电流滋滋作响。
似乎随时都有解体的风险。
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毫无作为。他的父母,即使他逆转时空也没能救回来
啊!
小天失去了理智!
我要杀了那个家伙!
————————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历史再次重演了一样,欢迎的太姥姥出现,告诉小天过去是无法改变的。
再然后就是看到如此情绪的小天,那个时候的张钊过意不去,哪怕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较救小天的父母,于是他用了当时还是一次性的捕王铠甲卡片,跟小天来了一次世纪对决!
最后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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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小天猛地惊醒!
熟悉的地方。
刑天铠甲招呼人李昊天又回到了他忠诚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