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顺着大爷指的路线走,一路上遇见不少机械厂的工作人员,这些人看着年纪不大的陌生人出现在机械厂,都露出好奇的神色。
李相夷顺利的走到劳资科门口,抬手轻轻敲门。
‘咚咚咚’
“请进。”门里面传出一道温和的女子声音。
李相夷推开门,看到的就是端坐在位置上的中年女子。
“你好!我是来报道的。”
李相夷将手中的推荐单和介绍信等相关文件,放在女子的办公桌上。
劳资科的主任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仔细看起来,发现是沪市推荐过来的留学生。
中年女子的表情瞬间柔和起来,对着站着的李相夷说道:“我姓齐,小李,快坐,之前就听说我们这里要分配一个大学生,现在终于等到你来了。”
齐主任热情的打着招呼,毕竟现在国家刚刚解放,只是分子实在太少,尤其是专业对口的。
“来,小李,你把报到表填一下,然后去后勤处领取一些入职的物品和宿舍,三天后过来上班,这是你的宿舍申请条,你拿好。”
“谢谢齐主任。”李相夷礼貌的道谢。
手续办得很快,因为这齐主任之前就已经收到消息,只等李相夷前来报到。
行政级别21,工资54.5,可以居住有两人间员工宿舍。
这宿舍还是之前韩启明给机械厂的老战友打招呼后安排的,正常的话一般都是四人宿舍,或者八人宿舍。
李相夷对齐主任一番道谢后,去后勤处领了工作服、劳保手套等一系列工作用的物品。
将这些东西拎在手上后就回了招待所,李相夷仰躺在床上闭目休息,思考着接下来的工作,慢慢的呼吸变的平稳。
……
正在姜姒妘正在美国学校上课,李相夷闭目沉睡,笛飞声正在试飞行的时候。
几人神识中,青莲莲子的联系通道,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怒吼。
“混蛋,这是哪个没人性的干的?”
方多病的声音霎时在寂静的频道里炸开。
这声音震的几人手中的动作瞬间一停,李相夷更是被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说方小宝,你是想吓死我们吗?”李相夷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抱怨道。
此时正在德国军事学院飞机上的笛飞声,正好要起飞的时候,连忙在神识中回复道。
“闭嘴,方多病,你这一惊一乍的,是想打架吗?”
姜姒妘正在听课的手一顿,原本脑海中的计划瞬间被一声怒吼打乱。
姜姒妘换了一只手支着头,饶有兴趣地等待方多病的诉苦,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啧啧啧,小宝同志,现在什么情况?请讲述下你的遭遇,让我们开心一下。”
“我现在就是个小乞丐,而且还是个手脚被人打断的小乞丐,呜呜呜……太欺负人了。”
“啧,果然够惨的,算了,我就不找你打架了,免得让人觉得我恃强凌弱。”
笛飞声冰冷的嘲笑声在通道里响起。
“嘿,我说阿飞,你有没有点同情心,没看我的处境这么差嘛。”
此时方多病正趴在街边,忍受着腿脚和手臂的疼痛,前边还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
原本这具身体的原主应该是八岁,此时却像个四五岁的身体。
“你们先别说话,我先接收记忆。”方多病连忙打断青莲莲子信息通道里的各种信息。
十分钟后,方多病气得咬牙切齿,这帮没人性的拐子,真想杀了他们。
笛飞声好一顿嘲笑,“你现在这小身板,都让人打断了手脚还能报仇?需不需要帮忙?”
李相夷声音也适时响起,“小宝,你在哪儿?要是有需要帮忙吱一声。”
姜姒妘也挺好奇方多病的遭遇,不过还是爱莫能助的说道:“我就没有办法了,我现在还在美国。”
“我在津市,这个原身体有记忆以来,就是在这个城市生活。有记忆以来,他一直跟着一个老乞丐生活,去年老乞丐死去之后,他就被拐子抓了。他跑了几次后,被这些拐子打断手脚,好在没有直接切掉,不然我真的要哭死了。”
“哇,那你真是实惨啊。”姜姒妘震惊的瞪大眼睛。
“老狐狸,姒妘姐姐,我好惨呀!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动,这周围有好几个是他们的人,我现在这小身板不能和他们硬刚啊!”
“需要帮忙吱一声啊,我在京市。”李相夷声音带着丝关切。
“不急,伤了我的这些人,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好好活着。”
“小心点,现在是新华国,不要把自己折进去。”
“你就放心吧,老狐狸,反正这些人都不得好死。”方多病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强烈的杀气。
方多病在记忆中知晓,这一年被打断手脚,放在街面上沿街乞讨的孩子太多了。
那些因为感染或者发烧死去的孩子,更是数不胜数,所以这些人罪该万死。
这次四人全员齐聚,终于不像上个世界那样,方多病一丢就是几百年。
他们三人私下聊过,总感觉方多病的气运差了那么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都这么倒霉。
方多病要是知道姜姒妘三人在私底下这么蛐蛐他,肯定会大闹,说我才不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