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你这么多员工都受伤了那是不是需要很多的医疗费用?”上官云梦好奇的问道。
“是的,光这三个人三天时间就花掉了三十多万,我目前已经花费了二百三十六万的医疗费,再下去我根本坚持不下去了,毕竟,我的火锅店到目前为止都是在亏损。
这些钱都是我跟我老公做了十八年生意赚来的,就这么一件事情已经全部都赔进去了,我还从父母和亲戚那里借了一百多万。”颜红玉皱着眉头说着。
“这个事情如果不是你来找我们,那你岂不是要把家里的存款都花完还要背负巨额的债务。”上官云梦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是呀!我也不知道这里的医疗费为什么会比平时贵上这么多,我记得我老公也摔断过腿,可从住院治疗到出院也就花费了八万左右。”颜红玉叹了口气。
“医院里的医生肯定知道这种意外受伤的人不需要他们自己付医疗费,他们就会开最好的药来治疗增加医疗的费用,一般车祸都知道是保险公司出钱医院就会让病人花更多的钱。”上官云梦解释了起来。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医院里给病人治病?你这样做已经犯法了,再不住手我会报警让警察把你们全部都抓走。”
一名身穿白大褂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男子走进了病房,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医护人员。
“你们几个拦住他们,别让他们打扰我。”张凡头也没有抬,他知道以上官云梦他们几个的能力足以抵挡这些人,就算是把整个医院里的保安叫过来也不是问题。
“好的,我们可以拦住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影响到你给病人治疗。”郭嘉兴毫不犹豫的说着。
“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难道在我的医院里还想打我不成,我就要过去你们敢动手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那名年长的男子愤怒的吼了起来还不停的朝前走,郭嘉兴马上就拦在他的面前。
“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们不要再靠近,治疗期间不能有任何打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郭嘉兴发出了警告。
“小伙子,你有种就打我啊!没有这个种就给我让开,不然,我会让你们一起去牢里团聚。”
“哦!我不让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事先声明,你如果被到我出现了任何的伤害都是意外。”郭救命面无表情的说着。
“来人,把这个狂徒给我抓起来。”
“院长,还是让保安过来吧!我看这个人体格这么壮,我们怕不是他的对手。”一名年轻的女子小声的说着。
“那你还不赶紧打电话让保安队长带着所有的保安过来抓人。”
“院长,我已经打过了,最多不超过十分钟就能到达这里。”
郭嘉兴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可是答应了张凡要挡住这些人,如果,他们真的硬冲进来那就有可能采取强硬措施,那到时候打了人就有些麻烦了。
“你们三个都可以站到地上感觉一下,看看你们的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尽管跟我说就行了。”张凡微笑的说着。
“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大腿骨折再加上右手骨折啊!就算再厉害的医术也需要一两个月才能下地吧!”其中一名女病人激动的说了出来。
“美女,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嘛!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舒畅呢!”张凡笑呵呵的问道。
“是哦!我全身好像没有地方疼了,好像比没有受伤前身体都要舒服,没有任何的疲惫感还有很多力气。”那名女子激动的说着。
“那就下地走几圈试试,你们两个也一样,都可以下来体验一下。”张凡微笑的点了点头。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他们可是前天刚送到这里的,就算你拥有再强大的医术也不可能让一个大腿骨折的人下地行走。”那名院长愤怒的吼了起来。
“能不能走路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受到伤害的病人说了算,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如果,你输了就把颜红玉带过来的病人医疗费全部都退了,如果,我输了翻倍给你们医院。”张凡微笑的说着。
“好,我跟你赌,我行医几十年从来都没有见过大腿骨折了治疗一下就能下地行走的。”
“好,我也不用你签什么对赌协议了,反正,这里有着这么多人做证,你就算要赖账也不可能赖得掉。”张凡微笑的说着。
“我堂堂一院之长怎么可能会赖财呢!”
“你们需要公证人吧!那我做你们的公证人怎么样?”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的后面还有许多的人员紧随其后。
“江书,您怎么过来了?”
“何院长,你难道不欢迎我吗?”江忠诚皱着眉头问道。
“不、不,您这么大领导过来我当然欢迎了,您能来我院视察工作我太激动了。”何浩东笑容满面的说着。
“我刚才都说了,我来做你们对赌的公证人怎么样?”江忠诚微笑的说了出来。
“当然没问题了。”
何浩东心里在想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连市里一把手都会过来给他撑场面。
“我也没有意见。”
张凡微笑的点了点头,转头示意那名病人下地行走,那三名女子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坐起来把脚伸到地面连鞋子都没有穿就站到了地面。
众人也是屏住呼吸见证奇迹的到来,很多医院人员都不相信张凡能做到。
只见三名女子先是小碎步走了几下,就开始大胆的大步来回,这下可把众人都惊呆了,根本没有想到,还有人的医术会如此的恐怖。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治愈了,根本没有任何的水分存在,这样的医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就算说出去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何院长,你还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江忠诚笑呵呵的问道。
“没有、没有了,这位兄弟的医术太逆天了,这样的医术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输得心服口服。”何浩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