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丽娜来到省城,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房间。给金满仓联系。
金满仓答应很快过来。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金满仓脸红扑扑的进来。
一进屋,金满仓就抱住了潘丽娜,一阵狂啃,宽衣解带。
不到十分钟,金满仓气喘吁吁的下来。
“你喝酒了?”
“刚才陪外宾吃饭,没有结束就赶过来了,太着急了,你没有吃饱吧?”金满仓提着裤子说。
“你当大官的,日理万机,身子要紧,别为了公家的事,把自己掏空了。”
金满仓在一堆肥白上拍拍:‘天还早,起来,万一有人进来不好意思。’
“这是五星级酒店,谁敢不请自来?。”
“小心为好。”
“你官当的越来越大,胆子越来越小,在红山,经常把人家按在办公桌上就-----”
“那时候年轻,现在-----要知道你今天来,我养精蓄锐几天。”
“是不是身边莺莺燕燕太多,攒不住?”
金满仓坐在沙发上,看着潘丽娜的娇躯,只恨自己太无能,一树梨花压海棠,海棠依旧,梨花谢了。
潘丽娜穿上睡裙,蜷在金满仓的怀里,抚摸着他隆起的厚肚皮。
金满仓把手伸进去······
“咋想起来看我了?”
潘丽娜抬起头,望着浮肿的老脸,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枚窃听器不是你让放进林恒住室的?
“想你了嘛?你一走,把我扔在罗埠鸟不下蛋的地方,再不管我了。”
“树大招风,我去红山不方便,很多人认识我,见了面不让走,非要喝两杯。”
“你在红山的口碑好,好多老部下都想再看你一眼,给你汇报一下工作,汇报一下思想,请你指点下以后。”
“口碑好不好,没有人骂我就行。你在罗埠委屈一阵,等我进了常委,马上把你调过来。”
“刚来的时候你说等稳住了把我调过来,现在又说等进了常委。进了常委又该说等当了一把手二把手, 我想了,你心里有我,在哪就是你的,心里没我,天天吊在你的肚皮上也不正眼看一下,认命了,只要你过得好,步步高升,我在遥远的山城为你祈祷。”
“你专门来为我祈祷的?”
“没有事不敢找你,怕影响了你的形象。罗埠新来的县委书记林恒你知道吧?”
“听说了。”
“他让我来找你的。”
“他让你来找我?干什么?是不是要项目?”金满仓故作惊诧道。
‘你手里的项目金贵的很,我不要,要不起。樱花公司不是你的宝贝女婿马新强做的吗?’
“我和马新强没有关系,如玉离婚了。这几天她在罗埠怎么样?”
“混的好呢?和林恒眉来眼去的,我看你马上要有新姑爷了。”
“放屁,林恒那小子不敢招惹。在那里没事了赶紧让她回来,不要长期逗留,被人认出来不好。”
“她会听我的?她答应林恒免费做一个城市规划,这几天干的很起劲,不是在城区,就是在主要干道,山头河岸上溜达,真的在做规划呐!”
“一会儿我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樱花公司咋了?”
“马新强没有给你汇报?”
“我说过我和他没有关系。”
“罗埠警方查封了樱花公司,查封期间一个矿洞爆炸了,股东不答应,要起诉罗埠县委政府,林恒慌了,让我来找你,让你在中间说和一下,私下里解决了,不要闹到法庭上,闹得沸沸扬扬,影响不好。”
“是对罗埠影响不好吧?”
“马新强毕竟当过你的女婿,坊间传说是你的公司,对你也不好。”
“胡扯,我连樱花公司在哪里都不知道。”怀里虽然是小情人,牵涉违规的事,金满仓尽量不让她知道。
“这个忙你不帮了?”
“不是不帮,我得了解一下情况再说,看看他们两家的诉求差距有多大,太大了谈不拢,不如不管。”
“你赶紧问问呗,要是成了,我在罗埠也有面子,不用你关照,一样混得开。”
“好吧,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金满仓站起身,找到马新强的新号码,蓦然想起了什么,又拨了老号,语音提示,联系不上。
“这家伙啥时候换新号码了?”金满仓嘟哝道。
“一日不是女婿,一日就不给老丈人联系了,可惜你以前那么疼他,那样给他铺路。有没有其他法子联系上。”
“我记得他们有个大股东,是日本人,看看他什么意见。”
又拨电话,话筒里是叽里咕噜的声音,潘丽娜听不明白。
金满仓:“哼哼哈哈”的答应。
关掉电话,对潘丽娜说道:“三木先生说了,他已经委托律师过来,具体要求律师转达了。”
“律师见过林恒了?”
“见过,林恒态度很不友好,让律师滚,律师和他较上劲了,提的条件一点不能变。”
“具体啥条件?”
“林恒知道。”
“老金,林恒让我来了,不能没有一点收获回去吧,你再给他说说,条件能不能放宽些,林恒态度不友好,肯定是条件太苛刻,不能啦蹦了,啦蹦了对谁都不好,林恒是个不要命的家伙,要打一步到位,把他捻死,如果一下捻不死,林恒反应过来,会咬人的,咬住不放,非把人拉下来不可,他是公,樱花公司是私。折腾起来,大不了给林恒处分或是免职,企业的损失就大了,来回折腾,耽搁生产,私下解决了好,公司早点生产,多盈利,不就赶过来了吗?
三木先生如果不答应,你做做马新强的工作,退一步海阔天空,以后还要在罗埠地盘上混,和地方政府闹太僵了不好。”
潘丽娜说的认真,金满仓以为林恒真的软了,目的即将达到。其实他何尝不想私下和平解决,闹腾起来,对樱花工作最不利,因为林恒掌握了他很多罪证,随便拉出一条,都够企业受的。
“我打听一下马新强的电话,看他还听不听我的话。”
金满仓煞有介事的翻看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