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子嗣】
【老二“嬴承泽”,性别:男】—母亲:克里斯蒂亚娜。
【老四“嬴苏沅”,性别:女】—母亲:凛音。
【老五“嬴知夏”,性别:女】—母亲—貂蝉。
【老十三“嬴沐谦”,性别:男】—母亲:大乔。
【老三“嬴越之”,性别:男】—母亲:小乔。
【老六“嬴惟清”,性别:男】—母亲:蔡文姬。
【老大“嬴昭衍”,性别:男】—母亲:甄姬。
【老七“嬴述安”,性别:男】【老九“嬴书昀”,性别“女”】—母亲:白月魁。
【老八“嬴明辙”,性别:男】—母亲:镜南。
【老十“嬴月遥”,性别:女】—母亲:梵蒂。
【老十一“嬴云舒”,性别:女】【老十四“嬴述安”,性别:男】—母亲:蒂法
【老十二“嬴沛然”,性别:男】—母亲:爱丽丝。
【老十九“嬴清晏”,性别:女】—母亲:涂山红红、
【老十五“嬴汀兰”,性别:女】—母亲:涂山雅雅。
【老十六“嬴书珩”,性别:男】—母亲:涂山容容。
【老十八“嬴砺锋”,性别:男】—母亲:东方淮竹。
【老十七“嬴溪然”,性别:女】—母亲:月啼暇。
【老二十五“嬴乐瑶”, 性别:女】—母亲:凯莎。
【老二十二“嬴时珩”, 性别:男】—母亲:鹤熙。
【老二十三“嬴沐谦”,性别:男】——母亲:凉冰
【老二十四“嬴亦安”,性别;男】——母亲:彦
【老二十“嬴朔”,性别:男】——母亲:琪琳
【老二十一“嬴泽谦”,性别:男】——母亲:苏小狸
——过渡线——
刚一踏入宫殿,嬴璟宸便察觉身后一道轻巧的气息疾掠而来。
他脚步未顿,唇角只微不可察地扬了半分,任凭那道小小的身影如归巢的燕子般,轻盈扑上他的背脊。
一双温热软嫩的小手及时覆上他的双眼,软糯的童音拉得长长的,像浸了蜜的糖浆,甜得发腻:“爹爹!猜猜我是谁?”
一旁的六兄弟先是心头微凛,待看清那藕节似的小胳膊、晃动的双丫髻,还有衣襟上别着的小绒花,紧绷的神色霎时化开,彼此交换了个无奈又宠溺的眼神。
这宫里,敢这般毫无顾忌黏着帝皇的,除了他们那位小祖宗,再无第二人。
“让爹爹好好猜猜。”嬴璟宸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的笑意漫溢开来,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嗯……臭臭的小丫头,准是咱们的小瑶儿吧?”
话音未落,他已稳稳托住孩子的膝弯,反手将背上的小人儿转了个圈,轻轻揽进怀中。
嬴乐瑶藕节似的手臂立刻环住他的脖颈,头上的双髻随动作轻晃,系着的鹅黄丝带扫过嬴璟宸的下颌,痒得他轻笑出声。
“爹爹胡说!”瑶儿鼓起圆滚滚的腮帮,眼底却盛着笑意,眼睛弯成了两道小巧的月牙,“瑶儿今天明明洗得香香的!”
阶下的六兄弟不约而同地低下头,肩膀微微发颤,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最小的嬴惟清忍不住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才勉强压下喉间的笑意。
嬴璟宸怀中这被唤作“小瑶儿”的,正是他与凯莎血脉交融的爱情结晶,也是他所有子嗣中年纪最小、排行最末的幼女,嬴乐瑶。
“二十五妹,”三皇子嬴越之故意板起脸,语调里的宠溺却藏都藏不住,“你怎的天天就往父皇怀里钻?倒把三哥给你藏的松子糖、桂花糕,全抛到九霄云外啦?”
嬴乐瑶闻言,非但没从父亲怀里下来,反倒把小脑袋往嬴璟宸肩窝里又埋了埋,只侧过半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朝嬴越之调皮地吐了吐舌尖:“略略略,三哥臭臭的!爹爹香香的,瑶儿最喜欢爹爹啦!”
“好你个小没良心的!”嬴越之故作捂胸心痛状,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
“下回可别哭着找三哥要糖葫芦,我才不给你呢!”
一旁的五位早已忍俊不禁,低低的笑声漫开来。
嬴惟清悄悄凑近嬴越之耳边,低语打趣:“三哥,看来你这‘零嘴攻势’,在父皇面前,可是不堪一击啊。”
嬴璟宸含着笑,轻轻拍抚着小女儿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骄矜又黏人的小猫,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正笑闹间,一道清凌凌的嗓音自身后缓缓传来,清脆又温婉:“爹。”
众人闻声回首,只见一位身着月白襦裙的狐耳少女含笑立在殿门口。
眉眼已褪尽幼时的稚气,出落得清丽皎然,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行止间自有莲荷般的亭亭风致,温婉端雅中,又透着几分少女特有的鲜润灵动。
她便是在嬴乐瑶未诞生前,被满宫上下当做团宠的十九公主,嬴清晏。
不同于小妹的黏人莽撞,她并未扑上前,只静静立在数步之外,眸光温软地望着相拥的父女二人,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乖巧又得体。
“十九姐!”嬴乐瑶从父亲肩头探出小脑袋,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可转瞬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赶忙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的,像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小模样。
“十九妹。”六兄弟见是嬴清晏,纷纷颔首打招呼,语气里满是疼惜。
“诸位哥哥好。”嬴清晏声音轻柔,乖巧地回了礼,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温婉。
“原来是晏儿啊。”嬴璟宸眉眼弯起,语气里满是宠溺,抱着嬴乐瑶走至其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嬴清晏的发顶。
嬴清晏被父亲温热的掌心抚过头顶,忍不住轻轻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像只被顺毛的小狐。
即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总黏在怀里的小姑娘,她依旧贪恋着儿时被嬴璟宸抱着揉脑袋时的那份安稳与温暖。
嬴璟宸收回手,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嬴清晏,眼底不禁泛起几分感慨。
曾几何时,那个总爱窝在他怀里、软乎乎黏着他的小丫头,如今已褪去稚气,出落得清丽温婉,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时刻护在身边的小不点了。
嬴清晏并未察觉父亲眼底的怅然与欣慰,目光轻轻落在嬴璟宸怀里,直直看向那埋着小脑袋、连耳根都透着红的嬴乐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疼惜。
“瑶瑶,你又调皮了,竟趁着姐姐不注意,偷偷施展空间能力溜跑了。”
这话一出,嬴昭衍等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嬴乐瑶不是无意间撞见他们,竟是趁着嬴清晏疏忽,偷偷溜出来找父亲的,难怪嬴清晏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分明是循着小家伙的气息来寻她的。
嬴乐瑶听得姐姐的话,埋在父亲怀里的小脑袋又往下缩了缩,声音糯糯的,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姐姐对不起嘛……瑶瑶是感知到爹爹的气息,太想爹爹了,所以才偷偷跑出来的。”
其实这也怪不得嬴乐瑶。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是嬴璟宸与凯莎的爱情结晶,自诞生之日起,她便对空间法则有着与生俱来的敏锐与掌控力,仿佛那法则本就刻在她的骨血里,即便连嬴昭衍三兄弟这般精通术法的人,在空间法则的领悟上,也远不及她半分。
这也是为何,嬴璟宸带着六兄弟刚一回来,这小丫头就突然冒出来了。
言归正传。
嬴清晏闻言也没有过多责怪嬴乐瑶,毕竟从前的她也和这小丫头差不多性子,只是细声细语道:“那以后一定要提前跟姐姐说,好吗?”
“嗯。”嬴乐瑶乖乖点了点小脑袋。
嬴璟宸也适时捏了捏嬴乐瑶小巧的鼻尖,温声教导:“听到你姐姐的话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偷偷跑掉了。”
“好的,爹爹。”嬴乐瑶软糯应道。
嬴璟宸随即将嬴乐瑶递给了嬴清晏。 “晏儿,你先带瑶瑶去玩一会儿,我还有事要跟你几位哥哥说。”
嬴清晏轻轻点头:“好,爹爹。”
说完便抱着嬴乐瑶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嬴璟宸转头看向嬴昭衍几人:“跟我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一行人随即走进了嬴璟宸的书房。
汤姆正慵懒地趴在地上,一见嬴璟宸回来,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站直身子,一脸严肃地敬了个礼。
嬴璟宸被它这模样逗乐,顺手摸出点零食赏了它。
汤姆盯着美食,馋得直舔嘴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汤姆,先出去吃吧,我有要事要谈。”
汤姆比了个遵命的手势,迫不及待地跑出书房,还细心地把门带上了。
“不必拘谨,都坐下吧。”嬴璟宸看了一眼身姿站得笔直的几人,开口吩咐道。
几人应声落座在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嬴璟宸则在书桌后缓缓坐下。
他没有丝毫迂回,径直开口道: “孩子们,今日叫你们过来,是想商议下一任帝王的人选。”
这话一出,六人脸上没有半分对帝位的觊觎与渴望,反倒满是不解与诧异
如今嬴璟宸登基不过数年,即便算上此前担任元首的岁月,前后也才一千余年。
以他们如今的境界,寿元早已超脱凡俗限制,只要愿意,便能与宇宙同生共灭。
父亲正值盛年,为何会如此仓促地提及传位之事?
嬴璟宸瞧出了他们眼底的困惑,缓缓开口解释:“我知道你们心里纳闷,明明我如今修为深厚,再执掌帝国几万年、几亿年都不在话下,为何偏偏这么早就提传位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跟你们说实话,我是真的倦了。世人总说登临帝位便想坐拥万古,可这千余年下来,政务繁杂,诸事缠身,我只觉得越发枯燥,没了当初的兴致。”
嬴璟宸直言不讳,道出了心底真正的念头:“比起这个束缚人的帝位,我更想无拘无束,陪着你们娘亲游历万界,闲时看遍星河壮阔,赏尽人间山水,过些逍遥自在的日子。”
六位皇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的疑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了然与心疼。
他们自小看着父亲一手缔造帝国,日夜操劳,几乎未曾有过真正清闲的时光。
如今父亲厌倦了政务,想要卸下重担陪伴母妃,于情于理,他们都该承接起这份责任。
性格沉稳的嬴昭衍率先起身,躬身行礼,语气郑重:“父皇既然心意已决,儿臣等自当遵从。无论最终谁继承大统,定会守护好嬴氏,稳固寰宇疆域,不负父皇所托。”
一旁的嬴承泽也跟着点头:“父皇操劳千年,本就该安享自在。帝位之事,我等兄弟同心协力,绝不会让帝国陷入纷争。”
嬴越之则爽朗开口,少了往日的嬉闹,多了几分担当:“父皇放心,不管是谁坐那个位置,我们兄弟几个都会在一旁撑着,绝不让您和母妃担心。”
其余三人也纷纷表态,言语间没有半分争权夺利的心思,只一心想着成全父亲的心愿,同时扛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嬴璟宸看他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但也清楚他们并非惺惺作态,可这帮小子完全会错了自己的意,当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咱他娘是在担心这个吗?咱是问你们,谁他娘想当这个皇帝!”
这话一砸下来,刚才还个个表态沉稳的六兄弟瞬间噤声,头都快垂到胸口了。
他们真不是装的,是打心底里不想碰那个位置。
从小到大,嬴璟宸从没逼过他们学帝王术、定规矩,更没压着他们争储夺权,一贯是放养式教养,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
结果养出来这么一帮家伙,有的一心想当镇边将军,驰骋星海,有的钻进实验室搞科研,痴迷法则与造物,还有的满脑子探险,就想往各个宇宙跑,有的则痴迷于修行。
没一个是把帝位当成人生目标的。
毕竟谁都清楚,坐上那个位置就等于被捆在皇宫里,日复一日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半点自由都没有。
看着几个儿子一个个缩着脖子跟鹌鹑似的,嬴璟宸也清楚,这个烫手帝位短时间内是别想甩出去了。
一想到还要继续困在皇位上,天天被堆成山的政务缠得脱不开身,可又答应过绝不强迫他们,心里顿时一阵烦躁。
当即把火气全撒在了几个儿子身上,挥着手不耐烦地吼道: “滚滚滚!都给我滚出去!老子怎么就生了你们这群缩头乌龟!”
嬴昭衍几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忙躬身退出书房,顺手轻轻合上了门。
书房只余下嬴璟宸一人,他揉着眉心坐在椅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后续主意, 实在不行,就只能慢慢忽悠这帮儿子了。
要是儿子们实在油盐不进,女儿也不是不行,反正他那些女儿,论资质才干,没有一个差的。
嗯,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嬴璟宸当即站起身,背着手悠哉地吹起口哨,推门出去遛弯散心,把方才的烦躁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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