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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不少官员纷纷附和,其中以太傅周大人为首的几位老臣更是言辞激烈,说赵文博功高盖主,野心勃勃,若不加以节制,必成大患。

赵文博心中早有准备,他出列躬身道:“陛下,丞相大人所言,纯属子虚乌有!臣在西域期间,始终善待百姓,乌孙国国王可以作证,乌孙国的百姓也可以作证!至于私藏珍宝之说,更是无稽之谈,臣在攻占乌孙国都城后,已将宫中财物全部登记造册,上交国库,并无半分私藏。”

王大人冷笑道:“镇西王此言,谁能作证?乌孙国国王如今归顺大楚,自然会为你说话,至于乌孙国的百姓,远在西域,如何能来京城作证?”

“臣可以作证!”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苏沐云身着护国夫人的朝服,出列道,“陛下,臣在西域期间,一直跟随赵大人,亲眼所见他如何安抚百姓,如何整顿朝政。乌孙国百姓对他感恩戴德,并无流离失所之事。而且,赵大人将乌孙国的财物全部上交国库,有账本为证,臣可以呈上。”

说罢,苏沐云取出一本厚厚的账本,递给内侍。楚皇接过账本,翻看了几页,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账本上记录得清清楚楚,乌孙国宫中的财物一一在册,并无遗漏。

王大人见状,心中有些慌乱,但仍强辩道:“陛下,这账本或许是镇西王伪造的,不足为信。而且,据臣所知,赵文博在西域期间,私自扩充军队,如今镇西军已有十万之众,驻扎在河西走廊,这分明是意图谋反!”

“放屁!” 李铁柱忍不住怒吼一声,出列道,“皇上,俺们镇西军的将士都是自愿跟随赵兄弟的,俺们驻守河西走廊,是为了保护丝绸之路,防备西域叛乱,怎么就成了谋反?王大人,你是不是收了拜火教的好处,故意陷害赵兄弟!”

王大人脸色一变:“李将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老夫忠心耿耿,怎会勾结叛教!你这是血口喷人!”

楚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他看向清风道长:“清风国师,你怎么看?”

清风道长稽首道:“陛下,贫道以为,镇西王忠心耿耿,绝非谋反之人。拜火教余孽未除,暗中作祟,丞相大人所言,恐怕是被奸人误导。而且,镇西军驻守河西走廊,实为必要之举,西域刚刚平定,人心未稳,若没有大军镇守,恐生变故。”

王大人见清风道长也为赵文博说话,心中更是焦急:“陛下,国师此言差矣!赵文博手握重兵,远离京城,若他有异心,后果不堪设想!历史上,藩王叛乱之事屡见不鲜,陛下不可不防啊!”

楚皇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缓缓道:“王丞相所言,并非没有道理。但赵文博刚刚立下不世之功,若无实证,岂能随意治罪?这样吧,朕派太傅周大人前往河西走廊调查,若赵文博确有谋反之举,朕定不姑息;若纯属诬陷,朕也会还他一个清白。”

赵文博心中明白,楚皇这是在平衡朝堂势力,既不想治罪于他,也不想得罪王丞相等人。他躬身道:“臣遵旨,愿接受调查。”

早朝结束后,赵文博回到王府,心中郁郁寡欢。苏沐云、李铁柱和清风道长也随后赶来。

李铁柱愤愤不平地说:“赵兄弟,王大人那老东西分明是故意找茬,周太傅向来和他交好,这次去河西走廊,肯定会故意刁难你!”

苏沐云也道:“赵大哥,你要多加小心,周太傅为人固执,又看重规矩,很容易被王丞相利用。”

清风道长沉吟道:“镇西王不必过于担忧,贫道会暗中随行,若周太傅有不公之举,贫道会设法周旋。而且,那蒙面女子既然告知我们王丞相勾结拜火教,我们不如趁此机会,找出证据,将他们一网打尽。”

赵文博点了点头:“道长所言极是。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拜火教余孽与王丞相勾结的证据。昨日蒙面女子给了我一枚拜火教的玉佩,我们可以从这枚玉佩入手,调查京城中持有相同玉佩的人。”

就在这时,王府的管家匆匆进来:“王爷,门外有一位自称来自乌孙国的使者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赵文博心中一动:“快请他进来。”

片刻后,一位身着乌孙国服饰的使者走了进来,他见到赵文博,躬身行礼:“镇西王殿下,小人是乌孙国国王派来的使者,国王陛下听闻有人在大楚朝堂上诬陷殿下,特意让小人带来一份奏折,为殿下作证。另外,国王陛下还让小人带来了一件东西,说对殿下有用。”

说罢,使者取出一份奏折和一个锦盒,递给赵文博。赵文博打开奏折,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在乌孙国的所作所为,以及乌孙国百姓对他的感激之情,乌孙国国王在奏折中恳请楚皇明察,还赵文博清白。

赵文博又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一枚与蒙面女子所赠一模一样的玉佩,只是这枚玉佩上的火焰图案更加复杂,似乎是更高等级的信物。

使者道:“国王陛下说,这枚玉佩是他在整理前太子遗物时发现的,前太子曾与拜火教有过勾结,这枚玉佩便是拜火教赐予他的信物。国王陛下还说,前太子在叛乱期间,曾与大楚的一位高官暗中通信,具体是谁,他并不清楚,但他怀疑此事与诬陷殿下之人有关。”

赵文博心中豁然开朗,前太子是乌孙国叛乱的主谋之一,如今看来,他不仅勾结了拜火教,还与大楚的官员有所勾结,而这位官员,很可能就是王丞相。

“多谢国王陛下,也多谢使者远道而来,” 赵文博道,“请你回复国王陛下,大楚定会查明真相,不会让奸人得逞。”

使者离开后,赵文博看着手中的两枚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王丞相,拜火教,你们的死期到了!”

三日后,太傅周大人率领一众官员,前往河西走廊调查。赵文博按照楚皇的旨意,前往河西走廊等候。苏沐云、李铁柱和清风道长也一同前往,暗中协助赵文博。

河西走廊位于大楚西部,是丝绸之路的咽喉要道,地势险要,民风彪悍。镇西军的军营就驻扎在张掖城外,十万大军整齐排列,军容严整,气势恢宏。

周太傅来到军营后,并未急于调查,而是先巡视了军营。他看到镇西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武器精良,心中暗暗吃惊。他原本以为,赵文博私自扩充军队,必然军纪涣散,没想到竟是如此精锐之师。

巡视结束后,周太傅在中军大帐中召见了赵文博。他面色严肃地说:“镇西王,老夫奉陛下之命,前来调查你是否有滥杀无辜、私藏珍宝、扩充军队意图谋反之事,你需如实回答。”

赵文博道:“太傅大人请放心,臣定会如实相告。关于滥杀无辜之事,河西走廊的百姓和乌孙国的使者都可以作证;关于私藏珍宝之事,臣已有账本呈上,陛下也已过目;关于扩充军队之事,镇西军的将士都是自愿参军,目的是为了保护丝绸之路,防备西域叛乱,并无半分谋反之意。”

周太傅道:“老夫自然会调查清楚。明日,老夫会召集河西走廊的百姓和镇西军的将士,一一询问,若你所言属实,老夫定会还你清白;若有半句虚言,休怪老夫不客气。”

赵文博道:“臣遵旨。”

当晚,清风道长悄悄潜入周太傅的营帐外,想要听听他的动静。他刚靠近营帐,就听到里面传来周太傅与一位官员的对话。

“太傅大人,赵文博的军队如此精锐,若他真有反心,后果不堪设想。不如我们捏造一些证据,将他治罪,以绝后患。” 说话的是王丞相派来的亲信,吏部侍郎张大人。

周太傅沉默了片刻,道:“不可。陛下英明,若我们捏造证据,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赵文博确实立下了大功,若无实证,岂能随意治罪?我们还是按照陛下的旨意,认真调查吧。”

张大人道:“太傅大人,王丞相说了,赵文博功高震主,若不早日除之,必成大患。您想想,他如今手握重兵,又深得西域百姓爱戴,若他起兵谋反,谁能抵挡?”

周太傅道:“此事非同小可,容老夫再想想。”

清风道长听到这里,心中已有数。他悄悄退了回去,将听到的内容告诉了赵文博等人。

李铁柱怒道:“好个张大人,竟然想捏造证据陷害赵兄弟!俺现在就去杀了他!”

赵文博连忙拦住他:“李大哥不可冲动。如今我们没有证据,若杀了张大人,反而会落人口实,说我们杀人灭口。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王丞相与拜火教勾结的证据,让周太傅看清真相。”

苏沐云道:“赵大哥说得对。我们可以利用那两枚玉佩,引出拜火教的余孽,再顺藤摸瓜,找到他们与王丞相勾结的证据。”

清风道长道:“贫道有一计。我们可以散布消息,说镇西王手中有拜火教的信物,想要与拜火教余孽合作,共同谋反。拜火教余孽急于复仇,必然会主动联系我们,到时候我们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拿到证据。”

赵文博点了点头:“此计甚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

次日,消息便在河西走廊传开,说镇西王赵文博因被朝廷猜忌,心中不满,想要与拜火教余孽合作,起兵谋反。消息一出,人心惶惶。

周太傅得知后,心中十分焦急,他立刻召见赵文博,质问道:“镇西王,外面的流言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谋反?”

赵文博故作委屈地说:“太傅大人,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造谣,想要陷害臣。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怎会谋反?”

周太傅道:“如今流言四起,人心惶惶,你若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老夫也无能为力。”

赵文博道:“太傅大人请放心,臣定会找出造谣之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在这时,军营外传来消息,说有一位自称拜火教使者的人求见,想要与镇西王商议合作之事。

赵文博心中一喜,知道鱼儿上钩了。他对周太傅道:“太傅大人,您看,这就是造谣之人的阴谋。他们故意散布流言,引诱拜火教余孽前来,想要嫁祸于臣。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见见这位使者,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周太傅沉吟道:“也好。老夫与你一同前往,也好做个见证。”

赵文博与周太傅来到军营外,只见一位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人站在那里,正是拜火教的使者。他看到赵文博,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镇西王殿下,听说你想要与我们合作,共同推翻大楚?”

赵文博故作傲慢地说:“不错。如今朝廷猜忌我,我若不反,迟早会被治罪。你们拜火教与大楚有仇,我们合作,正好可以互利共赢。”

使者道:“好!既然镇西王殿下有此意,那我们就放心了。我们教主虽然死了,但余孽尚存,我们在大楚朝廷中也有内应,只要我们里应外合,定能一举推翻大楚。”

赵文博道:“哦?不知你们的内应是谁?若没有足够的实力,我可不会轻易合作。”

使者犹豫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与赵文博手中一模一样的玉佩:“这枚玉佩是我们的信物,持有这枚玉佩的人,就是我们的内应。大楚丞相王大人,就是我们的人。”

此言一出,周太傅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王丞相竟然真的与拜火教勾结。

赵文博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是王丞相。他道:“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王丞相是你们的人?”

使者道:“王大人手中有一枚相同的玉佩,而且,他已经答应我们,在我们起兵之时,会在京城制造混乱,牵制朝廷的兵力。另外,我们还有王大人与我们通信的信件,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

说罢,使者取出一封信件,递给赵文博。赵文博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上面果然是王丞相的笔迹,内容是与拜火教约定起兵的时间和地点。

赵文博转头看向周太傅:“太傅大人,您现在相信了吧?这一切都是王丞相的阴谋,他勾结拜火教,想要谋反,还想嫁祸于臣。”

周太傅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王丞相,竟然是这样一个奸佞小人。他道:“镇西王,此事事关重大,老夫定会如实向陛下禀报。”

就在这时,使者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想要转身逃跑。李铁柱早已做好准备,他大喝一声,纵身一跃,将使者扑倒在地,牢牢按住。

“放开我!你们这些叛徒!” 使者挣扎着怒吼道。

赵文博道:“把他带下去,严加审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李铁柱应了一声,将使者拖了下去。

周太傅看着手中的信件,心中五味杂陈。他对赵文博道:“镇西王,老夫错怪你了。你放心,老夫回到京城后,定会向陛下禀明真相,为王丞相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赵文博道:“太傅大人不必自责,您也是被王丞相蒙蔽了。如今真相大白,只要能除掉王丞相和拜火教余孽,保住大楚的江山社稷,臣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周太傅带着证据,火速返回京城。楚皇得知真相后,龙颜大怒,立刻下令将王丞相捉拿归案,并派人搜查丞相府。

在丞相府中,官兵搜出了大量与拜火教勾结的证据,包括信件、玉佩、金银财宝等。王丞相被押到朝堂上,面对铁证如山,他无从抵赖,只能如实招供。

原来,王丞相早就被拜火教的财物所诱惑,与拜火教教主暗中勾结。拜火教承诺,若能推翻大楚,就立王丞相为帝。王丞相利欲熏心,便答应了拜火教的要求,在朝中为他们提供情报,陷害赵文博,意图为拜火教的叛乱创造条件。

楚皇下令,将王丞相凌迟处死,诛灭九族。那些与王丞相勾结的官员,也一一被捉拿归案,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拜火教的余孽得知王丞相被处死的消息后,恼羞成怒,决定提前发动叛乱。他们在京城中潜伏了大量的教徒,想要趁京城混乱之际,攻占皇宫,杀死楚皇。

深夜,京城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喊杀声四起。拜火教的教徒们手持武器,疯狂地冲击皇宫和各个城门。京城的守卫军猝不及防,节节败退。

楚皇得知叛乱的消息后,心中大惊,立刻下令召集禁军护驾。但禁军被拜火教的教徒们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就在这危急关头,赵文博率领镇西军的精锐部队,从河西走廊火速赶回京城。原来,赵文博早就料到拜火教的余孽会发动叛乱,所以在周太傅返回京城后,他便率领大军悄悄跟在后面,随时准备支援。

镇西军的将士们个个勇猛善战,他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与拜火教的教徒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李铁柱手持斩马刀,奋勇杀敌,所到之处,无人能挡。苏沐云则在军中救治伤员,她的金针出神入化,不少受伤的将士在她的救治下,很快便恢复了战斗力。清风道长则施展道家秘术,呼风唤雨,牵制了大量的拜火教教徒。

赵文博手持长枪,身先士卒,冲入皇宫,保护楚皇的安全。他看到一群拜火教的教徒正在围攻禁军统领,立刻策马冲了过去,长枪一挥,将几名教徒挑落马下。

“陛下,臣来迟了!” 赵文博来到楚皇面前,躬身道。

楚皇看到赵文博,心中大喜:“镇西王,你来得正好!拜火教的余孽叛乱,皇宫危在旦夕!”

赵文博道:“陛下放心,有臣在,定能保住皇宫,平定叛乱!”

说罢,赵文博转身冲向敌阵,与拜火教的首领展开了决战。拜火教的首领是一位白发老者,他手持一把火焰刀,刀身燃烧着熊熊烈火,威力无穷。

两人大战了数百回合,难分胜负。白发老者的火焰刀威力惊人,赵文博渐渐感到有些吃力。就在这时,苏沐云悄悄来到白发老者身后,一枚金针射出,正中他的穴位。白发老者浑身一麻,动作迟滞了片刻。

赵文博抓住这个机会,长枪如闪电般刺出,正中白发老者的胸膛。白发老者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首领一死,拜火教的教徒们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溃败。镇西军的将士们乘胜追击,将残余的教徒们一网打尽。

天亮时分,京城的叛乱终于被平定。街道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但阳光照耀下的皇宫,依然庄严肃穆。

楚皇站在皇宫的城楼上,看着满目疮痍的京城,心中感慨万千。他转头看向赵文博,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镇西王,此次叛乱,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大楚江山恐怕就保不住了。你真是大楚的栋梁之才!”

赵文博躬身道:“陛下谬赞,这都是臣分内之事。如今拜火教余孽已除,大楚江山终于可以安定了。”

楚皇点了点头:“是啊,安定了。但西域之地,依然需要有人镇守。朕决定,让你继续担任镇西王,驻守河西走廊,掌管西域的军政大权,确保丝绸之路的畅通,保护大楚的西部边境。”

赵文博道:“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楚皇又看向苏沐云、李铁柱和清风道长:“苏爱卿、李爱卿、清风国师,你们此次平定叛乱,立下了大功,朕要重重赏赐你们!”

苏沐云道:“陛下,臣女只求大楚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无需赏赐。”

李铁柱道:“皇上,俺也不要赏赐,只要能跟着赵兄弟打仗,保护大楚的百姓,俺就满足了。”

清风道长道:“贫道也无需赏赐,愿继续为大楚祈福,护佑天下苍生。”

楚皇哈哈大笑:“好!好!你们都是忠臣良将!朕就成全你们的心愿。苏爱卿,朕封你为西域医官总领,掌管西域的所有医馆和药房,救治百姓;李爱卿,朕封你为镇西军副统领,协助镇西王镇守河西走廊;清风国师,朕封你为西域道教总观主,掌管西域的所有道观,传播道家文化,安抚民心。”

众人躬身行礼:“臣等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