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欣雅故意皱着眉,满脸不悦的道。
“朱雀,还不停下,不许伤人哦!”
姚姑姑一见到欣雅,立马披头散发的哭喊着。
“太子妃,这鸟伤了老奴,你可不能饶了它呀!”
“哦!姚姑姑是吧?”欣雅点点头,她装出一副体贴的样子。
“放心,这事本宫定会秉公处理的。”
欣雅扫视了一圈,“谁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雀为何要去啄姚姑姑啊?”
朱雀飞到欣雅的肩膀,气得顿时炸了毛。
“啾啾啾,气死本鸟了。主人,别拦着我,我非得啄死她不可。”
“主人,这老刁奴仗着是来传太后的懿旨,谱倒是摆的老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太后娘娘呢!”
欣雅轻轻抚摸着朱雀的羽毛,柔声道。
“好了好了,朱雀,有话好好说,不许冲动哦。”
姚姑姑见状,怪异的看着欣雅,心里有些鄙视。
(不愧是农家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这太子妃莫不是个傻子?怎么还哄起这扁毛畜牲来了?)
(按道理来说,她不该为我出气吗?好让我在太后面前为她美言几句啊!)
(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还没等姚姑姑反应过来,欣雅接着转向姚姑姑,她眼神冷了几分。
“姚姑姑,朱雀乃是本宫的神鸟。通人性,从不主动伤人。你说它伤了你,总得有个缘由吧?”
“说说吧,它为何要伤你?”
“我…我…”
姚姑姑见欣雅似乎并不相信她,顿时哭得呼天抢地。
“放肆!掌嘴!”
宫女板着脸,上前一步,对着姚姑姑的脸就扇了一巴掌。
“大胆老刁奴,竟敢在太子妃面前不分尊卑。”
姚姑姑被打的一愣,随后羞恼的怒骂。
“你…你个贱婢敢打我?我可是太后宫里的管事姑姑。”
“我是奉太后旨意,前来传太子妃过去…”
“好了!废话少说,你不用拿太后压我。”欣雅冰冷着脸,有些不耐烦。
“此事,本宫自会去向太后解释。”
“说吧!朱雀为何单单啄你,它怎么不去伤别人呢!”
说着,欣雅眼里闪过一丝戾气,“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我…”姚姑姑刚要撒泼,她一下想起宫女的那一巴掌,急忙改嘴哭喊着。
“太子妃,老奴冤枉啊!”
她撸起袖子,指着自己胳膊上一道浅浅的红痕,委屈的看着欣雅。
“太子妃您看,这就是那畜……这鸟儿啄的!”
“老奴好端端地走过来,想传太后的旨意。谁知这鸟就跟疯了似的扑上来,对着老奴又啄又抓的。”
“太子妃,定是你平时太纵着它,让它无法无天!竟敢随便的伤人。”
“喵”白虎猛地窜了过来,它对着这个老刁奴呲呲着牙。
“不对,她身上有股子熟悉的异味。死木头,你诈她一下,看看她究竟是谁安插进来的眼线?”
血魔令眼里闪过一丝深邃,(你确定?)
白虎点点头,喵了一声。(嗯!确定。)
“胡说!”
血魔令见朱雀气得在欣雅怀里挣扎着,立刻给它使了个眼色。
(消停点,我来。)
朱雀知道事情有了新的变故,也不再继续继续纠缠。它翻个白眼,放着狠话。
“死木头,今天你要不惩治她,就别怪姑奶奶跟你翻脸。”
血魔令没理朱雀,眼神却死盯着那姚姑姑。
“你说你是太后宫里的?为何我去太后宫里,却从没见过你呢?”
“说,你到底是谁?来找主人有何目的?”
姚姑姑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自以为别人不知,可没想到被欣雅看了个满眼。
“放肆!你个狗奴才,有何权利质问老奴。”
“老奴可是太后宫里的管事姑姑,论资历,当比你这狗奴才还大。”
欣雅冷笑一声,“伶牙俐齿,还真是个老刁奴。是本宫允许的,怎么?莫非你能越过本宫?”
姚姑姑顿时挺直腰板,傲慢道。“太子妃言重了,老奴不敢。”
“老奴不过是在太后娘娘面前,有几分薄面罢了。”
她威胁道,“太子妃,若是老奴在你这受了委屈。到时太后查问起来,恐怕你也无法向太后娘娘交代吧!“
“交代?你还起威胁起本宫来了?”
欣雅嗤笑一声,“你个老刁奴,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就委屈你了,怎么着?本宫还管不得你个老奴才了?”
她嘴里虽说着狠话,可脸色却变得有些凝重,心里一凛。
(我去,我只顾搜查京城的内外了。真没想到,宫里还有藏着的暗桩。这帮叛贼,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随后,她装出不在意的样子,给血魔令使了个眼色。(嗯!干的漂亮,继续诈她,也许能钓出大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