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鱼?那是什么鱼?”白虎听了喵了一声,它有些发懵。
“小野鸡,你还真当虎爷是猫了?我可是神虎!神虎!这你是知道的。”
“啾啾啾,哎呦天呐!你快降下道雷劈死它吧!”朱雀气得翻着白眼,有些无能为力。
“小白猫,你可蠢死姑奶奶了。姑奶奶说的比喻,就是打个比方。”
“算了,我跟你这蠢虎叫什么针啊!”
“哦!不是鱼啊!”白虎听了一愣,“我说小野鸡,拽什么拽啊!打比方你就说打比方呗!还比喻,比喻个屁。”
“这能怪虎爷吗?你说你一只小鸟,怎么还学说这些酸得掉牙的话呢。虎爷也是…”
朱雀说完本已熄火,不准备再搭理这缺心眼的二货。可听到白虎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又把它的怒火勾了起来。
“小蠢猫,你还怪起姑奶奶了。跟在主人身边那么久,熏陶都没把你熏陶出来。”
“哼!姑奶奶看你就是个傻虎。”
“喵!”白虎被朱雀损的有些挂不住脸,它弓起身子,做出攻击的姿势。
“小野鸡,你想挨揍是不是?来呀!老规矩,打一架,谁赢谁有理。”
“打就打,你当姑奶奶怕你不成。”朱雀一听,立刻扇动翅膀从血魔令的头上飞了起来。
“来呀!看姑奶奶怎么把你啄成了秃毛。”
“好了!都别闹了,”
血魔令看着打闹的朱雀和白虎,满脸严肃的道。
“你俩还想不想再去查探了?”
“是主人的安危重要,还是你俩的输赢重要,你俩不会连这都分不清吧!”
玄武突然又伸出头来,“血煞说的对,主人的事为大。如今关于主人的安危,你俩还是消停点吧!”
听了玄武的话,白虎和朱雀立刻停下动作。朱雀飞旋了一圈,又落在血魔令头上。
“啾啾啾,要不是看在主人的份上,姑奶奶肯定要把它打得落花流水。”
白虎也重新窝在血魔令的怀里,它耷拉着脑袋,嘴里“喵”的一声,小声的嘟囔着。
“哼!虎爷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是为了主人,虎爷岂能罢休。”
血魔令眼神一凛,“都别吵了,你俩还有完吗?”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侯府与燕洵的勾结程度。”
“在耽误时间,什么都晚了。若主人再重现千年前的危险,你们谁负这个责任?”
听了血魔令的话,朱雀和白虎都安静了下来,它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死木头,都怪你,你怎么不早点提醒姑奶奶呢!”朱雀说着,用爪子扒拉着血魔令的头。
“是啊死木头,小野鸡说的没错,你走我们也就跟着走了。”
白虎伸了下舌头,它又把目光瞪向挎包里的玄武。
“还有你,小王八。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呢!我看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怎么能怪我呢?我不管了,你俩爱咋地咋地。”玄武说着缩回了脑袋。
“怪我喽!”血魔令被朱雀跟白虎的话气笑了,他咬牙切齿的道。
“等回去在收拾你俩。”
说罢,血魔令带着它们再次潜回镇北侯府。它们小心避开了众多守卫,悄悄来到一处看似重要的书房。
“嘘!”血魔令打了个手势,朱雀跟白虎点点头。它们透过窗户,看到镇北侯正在与燕洵密谈。
“老祖,您放心,一切都在玄孙掌控之中。”
镇北侯谄媚的笑道,“凤之尊不足为惧,她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太在乎她所谓的家人了。”
说着,他举起手握紧拳头,阴笑着道。
“把他们控制在我的手里,我就不信,凤之尊她敢不听话吗。”
燕洵冷笑一声,“哼!最好如此。”
“你也别大意了,燕国那一枝已经废了。若你也敢坏了我的大事,哼!镇北侯府也没存在的必要了。”
血魔令心中一惊,(看来,这镇北侯府就是燕洵的老巢了。)
他暗自思索,(这镇北侯府暗藏的阴谋,必须尽快传给主人。主人若早做防范,才能保她平安。)
突然,一只巡逻的护卫察觉到了动静。他看向书房门口,大声喊道。
“你是什么人?在那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快!来…”
血魔令知道暴露了,他当机立断,一挥手将护卫打晕。
“闭嘴吧你!”
“那边什么情况?快过去看看。”
可这动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一群护卫朝着他们围了过来。
“这里有贼,别让他跑了,快拿下他。”
“就凭你们?也能拦着我?真是可笑。”
血魔令冷笑一声,他带着伙伴们与护卫们打了起来。
他身法如电,招招致命,白虎也勇猛无比,朱雀在空中不断攻击,玄武则负责防御。
一时间,府邸内杀声震天。
“必须马上回去告诉主人,让她早做防备才是。”血魔令一边跑一边说道。
“好!打出去。”伙伴们纷纷点头,它们加快了速度。
而此时,燕洵在屋内察觉到了外面的混乱。
“有客人来了,我这主人的,该亲自出去招待才是。”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准备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