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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侧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安普瑞斯手里的dJI osmo pocket 3简直就像是一把爆弹枪,枪口直挺挺地怼在帝皇(费翔版)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云台相机的防抖功能完美运作,捕捉着这位人类之主每一个试图躲闪镜头的狼狈瞬间。

“来,笑一个嘛,这位‘马龙·德兰皇’先生。”安普瑞斯笑得花枝乱颤,镜头却稳如泰山,

“采访一下,刚刚那个性感的顶胯动作练了多久?那是您的灵能天赋吗?”

帝皇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神性,他双手捂着脸,试图用并不存在的指缝遮挡自己的羞耻:

“别拍了……朕命令你……别拍了!影像流出万一被人看见……”

“哈!你还怕被人看见?”安普瑞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突然变得戏谑而犀利,

“哎哟,我想起来了。当年尔达还在的时候,那可是一口一个‘哥哥’、‘哥哥’地喊着你呢。”

安普瑞斯模仿着那温柔造作的语调,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呀,我家哥哥最干净了~最没有这些花花肠子了~整天就知道搞科研,是个木头人呢~”

听到这个名字,帝皇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安普瑞斯脸上的笑容更加恶魔化,她凑近帝皇的耳朵,但声音大得足以让全场听见:

“要不是她不在……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神发亮,

“当年她和马卡多那个小正太死的时候,你是保存了他们的一点灵魂残魄在体内的吧?就在星炬的角落里藏着?”

帝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快吐出来!”安普瑞斯大笑着,像个逼迫孩子交出私房钱的家长,

“把他俩的灵魂放出来!让他们亲眼看看!看看‘伟大人类之主’,现在正穿着紧身裤在KtV里跳恰恰!哈哈哈哈哈哈!”

“不!!!”帝皇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马卡多会气得灵魂自爆的!他当年在泰拉统一战争前就说让我不要去商K了,绝对不行!!!”

安普瑞斯挑眉:“哦?那个时候我不在,在李峰的那个世界,告诉我,他为什么不让你去?”

“因为......” 帝皇老脸一红,

“他太年轻......正太怎么能理解中年男人的......加油站.......”

这场面实在太残忍了。李峰觉得自己作为男朋友,这时候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局面,至少不能让老登(虽然也是自己女朋友的前本体)真的当场社死到灵魂消散。

“那个……老婆,差不多……”

李峰刚迈出一步,还没来得及靠近,一双覆盖着动力甲手套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环绕过来,紧接着是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

“哎哟~”

伴随着一声轻笑,塞勒斯汀直接像抱大型玩偶一样,从后面把李峰给双脚离地地抱了起来。

活圣人的380公斤飞鸟力量属性显然不是李峰这个洗狗能比的,李峰像只被命运扼住后颈皮的小奶狗,悬在半空中无助地蹬了蹬腿。

“我们家的小奶狗,怎么了?”塞勒斯汀把下巴搁在李峰的肩膀上,声音慵懒又危险,“咋来这种地方了?是不是觉得家里的「红旗不倒,彩旗飘飘」不好,想来感受外面的一次性旗帜?”

说着,她把脸埋进李峰的颈窝,像只检查领地的母狮子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仔细闻了闻李峰身上的味道。

几秒钟的死寂后,塞勒斯汀抬起头,满意的神色在眼底流转。

“嗯……只有孜然羊肉串、甘梅味炸鸡排、阿玛赛酒配啤酒喝可乐的可乐桶和一点点被吓出来的冷汗味。”

她轻轻拍了拍李峰的胸口,把他放回地面,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挺好,没有乱七八糟的脂粉味。我就知道,你对这些庸脂俗粉不感兴趣……毕竟,家里已经有我们了,对吧?”

最后那两个字,带着重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威胁。

李峰干笑着,冷汗直流:“是是是,那肯定,家里最好,家里最好……”

为了转移这窒息的注意力,李峰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最终落在了站在门口、一脸尴尬且大受震撼的尤顿女士身上。

这位平日里教导基里曼政治与礼仪的严母,此刻正看着舞池里穿着亮片衬衫的帝皇,三观显然正在经历重组。

李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毕恭毕敬地打招呼:

“哎呀,尤顿女士!让您见笑了……那个,真巧啊,哈哈……您今天的裙子真好看,非常端庄,非常有那种群青色的深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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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高轨道空港 · 死神军灵族方舟“耶拿的低语”号 · 伊芙蕾妮的私人闺房

房间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灵骨熏香与来自艾森斯坦花园的幽兰香气。巨大的水晶落地窗外,是那颗蔚蓝与巢都灰烬交织的神圣泰拉。

此时的死神军领袖、伊恩尼德的先知伊芙蕾妮,正端坐在由 灵骨雕琢而成的梳妆台前。

在她身后,一位散发着如同春日暖阳般慈爱光辉的女性——灵族生命女神伊莎,正拿着一把刻满复苏符文的黄金梳子,无比温柔地替伊芙蕾妮梳理着那银灰色的长发。每一次梳动,仿佛都为发丝注入了蓬勃的生命力。

而在侧面,科摩罗的竞技场之主、传奇魅魔莱莉丝·赫斯珀拉克斯,正手持一支用稀有异兽油脂制成的眉笔,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解剖猎物一样,给伊芙蕾妮描绘着只有灵族皇室才能驾驭的精细淡妆。

“‘单身派对’?”

伊芙蕾妮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蹙眉,眼神中充满了对人类这种短生种习俗的困惑: “人类的这个仪式……是有什么战术目的吗?还是某种驱邪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