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心理学定义】 社交恐惧症(Social Anxiety disorder,SAd),又称社交焦虑障碍。这是神经症的一种亚型,其核心特征在于患者在面对社交场合时,会产生无法遏制的恐惧、焦虑以及逃避行为。他们害怕被审视,害怕在公共场合出丑,害怕必须开口说话。
众所周知,人类帝皇——全人类的主宰、泰拉的统一者、亚空间的诅咒、亚空间第五大神、黑暗之王——贯穿了整个人类文明的史诗。
在那些尘封的历史碎片中,他拥有无数个名字和身份。 当他还是那个在南欧打遍天下无敌手、却在元老院面对众人演讲时感到莫名烦躁的凯撒时,他选择了用直言不讳,结果成为了「耐刀王」
当他化身为那位挥舞着马鞭、横扫欧亚大陆只为“做回自己”的成吉思汗,孛儿只斤·铁木真时,人们以为他沉默寡言是因为威严,其实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那些只会求饶的异族王公进行“破冰”对话。
甚至在某些更不起眼的岁月里,他可能是一个被爱迪生的专利战搞得焦头烂额、因为不想去法庭辩论而选择吃哑巴亏的着名交流电发明家;又或许,他只是你家楼下那个做奶茶动作飞快、但一旦你试图跟他聊聊“今天天气不错”,就会立刻眼神躲闪、把吸管插歪的店员小哥。
是的,在骨子里,这位全能的非神之神,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社恐(Introvert)。
他不善言辞。比起和那个时代的凡人进行毫无营养的寒暄,他更愿意躲在喜马拉雅山的地下实验室里,对着基因培养皿发呆一整天。
在大远征时期,他之所以创造原体,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找二十一个(后来剩了十九个,又剩了九个……)能替他去各个星球开新闻发布会、爆破别人星球、搞外交辞令的“嘴替”。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搞科研、网道工程,顺便拯救一下人类。
但是。
命运给这位“老社恐”开了一个最为残忍的玩笑。
那一万年。 那坐在黄金王座上的一万年。
试想一下,一个社恐虽然不喜欢说话,但他至少需要自由。而帝皇被禁锢在那张全银河最昂贵的“维生轮椅”上。他的肉体在枯萎,他的灵魂在亚空间与四神无休止地摔跤,还要维持星炬的燃烧。
这一万年里,他无法说话。 他无法吃饭。 他无法移动哪怕一根手指去挠一挠鼻尖上的痒。 更重要的是,他无法上厕所。
孤独是可怕的,但比孤独更可怕的是——憋屈。
那是物理与精神的双重便秘。一万年的沉默,足以把一个最内向的自闭症患者,逼成一个只要给个麦克风就能炸翻全场的超级社牛。这种心理补偿机制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反向形成(Reaction Formation)”的极端案例。
这种压抑的爆发是有前兆的。 还记得不久前的那次“意外”吗?李峰那个看似离谱却直击痛点的提议——让那个拥有同样强大灵能、只是脑子不太好使的儿子马格努斯,替他哪怕只坐几小时的王座。
就在那短短的十分钟里,帝皇的肉身打开传送门跑到了李峰的私人游艇上。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指引人类的未来,也不是痛斥混沌的阴谋,而是冲进那个带加热功能的智能电动马桶上,伴随着强劲的水流冲刷声,狠狠地、畅快淋漓地拉了一泡积攒了一万年的“万古陈酿”。
紧接着,他在甲板上吸溜了整整三碗加了双份辣子的羊肉泡面。
那一刻,帝皇悟了。 去tm的端庄。 去tm的高冷。 老子憋了一万年,现在,老子要party,我为了人类一辈子!就不能享受享受吗?接着奏乐接着舞!
现在,让我们将视线转回那个名为“帝王至尊”的VIp包厢。
如果不看背景,你可能会以为这是某个平行宇宙里1987年的春节联欢晚会现场,或者是某个沿海城市的金曲怀旧迪斯科。
包厢内的灯光已经调到了最暧昧、最动感的“拉丁狂热”模式。旋转的彩球投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并不廉价的香水味和酒精挥发的微醺气息。
那个站在茶几最中央、正随着《冬天里的一把火》的经典前奏疯狂扭动腰肢的男人,正是人类帝皇。
但他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个在王座上干尸。
借由亚空间本质的形体重塑能力,他给自己捏了一张在20世纪末风靡东亚的大帅脸脸——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蓬松且带有完美弧度的波浪卷发,以及那个标志性的、充满磁性的笑容。
是的,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费翔。
“下面有请!《冬天里的一把火》” 李峰拿着麦克风,脸红脖子粗地嘶吼着,活像个打了鸡血的夜场mc。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帝皇单手指向天花板,那一刻,他仿佛不是在指引星炬,而是在指引舞厅的灯球。
音乐达到了高潮: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每次当你悄悄走进我身边~”
帝皇的动作标准得令人发指。他的臀部随着拉丁舞的鼓点左右摆动,幅度之大、频率之快,完全无视了身体的机械限位。
“~火光照亮了我,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仿佛天上星星最亮的一颗~”
每一次转体都带着一种名为“自由”的风压,每一次眼神抛媚眼都蕴含着足以烧死纳垢恶魔的纯净荷尔蒙。
这是一种报复性的快乐。
在他身后,凯恩政委正满头大汗地试图跟上节奏。
作为帝国英雄,凯恩这辈子面对过兽人、泰伦虫族和甚至太空死灵,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一边僵硬地扭动着肢体,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神皇啊,如果这是对我不虔诚的惩罚,请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吧,为什么要让我给您伴舞?!”
而在另一边,莫斯楚舰长虽然面无表情,但那双原本用来指挥宏炮轰击的手,此刻却在机械地打着响指。他的眼神是死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服从了帝皇的灵能命令——或者说是那股该死的感染力。
至于那些陪酒女郎?她们早就忘记了职业素养。她们并没有像对待普通客人那样虚与委蛇,而是全部挤在沙发上,手里挥舞着荧光棒,眼睛里闪烁着真实的星星。
因为台上的那个“大叔”,实在是太帅了。 那种帅,不是凡人的帅,是一种积淀了四万年人类历史沧桑、混合了神性光辉与浪子回头的致命魅力。当帝皇对着台下抛出一个飞吻时,两个年轻的女孩当场幸福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