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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鹏城。

行驶的迈巴赫车上。

赖师傅想专心开车的,但视线还是没忍住瞟了两眼车内后视镜。

“今天真是长眼了,这世间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感觉比柳小姐都还要美啊,不知道老板认不认识呢...”

江沐清此时并没有戴帽子,但口罩还戴着。

“呵呵~师兄也是学会享受了,迈巴赫S680,好几百万呢~”钟大师说这话时并没有羡慕,只是打趣。

赖师傅张了张嘴,选择了不解释。

“误会了也好,能让崔道长多些面子。”

江沐清也没有接茬,只是看着周边的绿化带,心中狐疑:“原来钟大师的师兄是在鹏城啊,那之前为什么先在香江呢,有什么深意吗?”

她不是一个喜欢聊天的人,平时又专注科研,大多时候喜欢自己琢磨,实在琢磨不透、又十分好奇的话,才会去询问。

.....

柳园。

米式大别墅一楼。

“豁哦~装修真气派啊~”

钟大师夸赞完,酒店的经理老胡走了过来。

“您就是崔道长的师弟吧?”

钟大师表情严肃了些,“是我,我师兄在哪?”

老胡点了下头,“二位随我来。”

“咦?定明师叔!”身后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

钟大师笑窝满脸地转过身,“芷容,好久不见啊~”

江沐清也跟着回头,当看到亲和治愈的陆芷容满脸纯真笑容时,她有些失神。

“好舒服(看着舒服)的女生...”

陆芷容给钟大师行了个礼后,目光好奇地看向江沐清,心中惊艳:“好漂亮啊...像晨曦一样...不,好像比晨曦还要美...”

绝世美人的基础特质就是——哪怕戴着口罩,也能感觉到她的美。

“你...你好。”

江沐清见她主动打招呼,微微一笑,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江沐清,你怎么称呼?”

陆芷容握完手后竟有些害羞,“我...叫陆芷容,道号乾宁,你可以叫我芷容。”

“芷容...”江沐清念叨了声,“好名字。我们年龄应该差不了几岁,你叫我沐清就好。”

两女似乎磁场很合,才见面两分钟,就已经熟悉了一样。

“好。”陆芷容开心地点点头,转头道:“钟师叔,您是来找师父的吧?”

见对方点头,她自告奋勇道:“那我带你们去吧。”

其实,她是想多和江沐清待一会。

“哈哈,好啊~”钟大师哪会拒绝。

老胡见状,默默退到了一边——他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

“走吧,沐清~”陆芷容迈着轻快地步伐在前面领路。

江沐清眼里带笑,原本因为来到陌生地方的迷茫不安彻底消失。

“那位高人能教出这种气质的徒弟,必然不是坏人,看来我之前的直觉是对的。”

...

菜园。

围墙下的铁门外搭了一个临时遮阳棚,崔老道就坐在下面,当看到有人来后,他开始默默打量——由远至近地打量。

“这就是那个‘祸水’吗,竟有如此出尘气质。”

先不说面相,单看江沐清这外形,崔老道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师父~”陆芷容声音清脆地喊了声,然后站在了他的后面,“我带钟师叔还有沐清过来了。”

崔老道摸着八字胡,慈祥道:“你去里面坐着吧,外面热。”

钟大师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师兄,我也热啊,一起进去吧。”

崔老道脸一板,“我们在外面就行。”

陆芷容知道自己师父要谈正事,乖巧道:“师父,我先回去休息吧。”

“嗯,也好。”崔老道慈爱地看着对方离开,心里对不住感慨:“多亏了小友啊,芷容身体越来越好了,虽然病症依旧在...”

见他失神,钟大师又提道:“师兄,真在外面啊?今天天热...”

崔老道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转头看向江沐清,语气不怎么客气道:“口罩摘掉。”

江沐清点头,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连崔老道都惊叹的脸。

心想:“啧啧啧,要是小友在这,估计眼睛都直了吧?”

“师兄,江小姐的情况我再和你说一遍吧...”钟大师说着,将了解到的情况再讲诉了遍。

崔老道一边听一边盯着江沐清的脸,眉毛皱成了川字,“生辰八字说一下。”

江沐清可不会换算,只是将自己出生年月还有大概时间讲了下。

崔老道大拇指在手指上掐来掐去,“嘶...奇也!”

钟大师紧张地看着,不敢打拢。

江沐清眼里闪过失望,以为又要白跑一趟。

哪知崔老道突然抽出一张纸和一根细毛笔,“在上面写个字,随便写什么,不用犹豫!”

江沐清倒是没见过这种招,捏着笔杆条件反射般地先是一横,之后在一横下面又划了个短些的一横,然后放下笔。

“道长,这样可以吗?”

崔老道将纸提起,仔细观察,心中一跳:“怎么回事!难道...不会这么巧吧?”

他眼神古怪地打量了眼江沐清,忍不住点点头,暗道:“就冲这张脸,大概率是了。”

想罢,他看向钟大师,指了指远处,“一边去,别在这影响我。”

“师兄,让我学习学习呗~”

钟大师想耍赖不走,崔老道直接一个瞪眼。

“滚!”

“诶诶,好嘞。”钟大师转身就跑。

“噗呵~”这画面有些滑稽,江沐清捂嘴轻笑了下,后又感觉不太礼貌,连忙收住。

崔老道没有在意她这表现,只是幽幽道:“是你前世下的诅咒,而之所以下诅咒是因为你忤逆了她,对吗?”

听到“忤逆”二字,江沐清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她逼迫我去喜欢她爱人的今世,我不同意,她就诅咒我。”

崔老道盯着她的脸,又摇了摇头。

他实在看不透彻,要不是配合着八字和测字,现在还没有任何头绪。

“我问你,你前世爱人的今生是不是姓江?”

嗡——

江沐清脑子空白了下,结巴道:“道长您...您如何看出来的,我谁也没说过啊!”

崔老道嘴角一勾,“我不但知道他姓江,还知道他是单字名。”

江沐清更震惊了,“您到底是怎么猜到的啊,太不可思议了!”

“猜?”崔老道笑吟吟地挥了挥那张纸,“倒也确实是猜,因为你未来夫婿就是姓江,且是单字名。”

“不可能!!”江沐清满脸的排斥与愤怒,“他不可能是我未来丈夫,如果是,那我宁愿孤老!”

崔老道眼神有些嘲弄,语气平淡道:“别激动,我只是说出我看出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