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复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一辆轿车停在门口附近。
“今天麻烦你了。”江沐清解开安全带说道。
闵超然微笑着摇摇头,“那家餐馆的饭菜怎么样?”
“很好。”江沐清说着,手已经碰向了车门开关。
“那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闵超然语气有些小心。
江沐清手顿了顿,犹豫了两秒,“下次,还是我请你吧。”
说完从副驾下车、关上门。
砰——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闵超然亢奋地紧握双拳,“YES!!”
两分钟后。
在完全看不到江沐清的身影后,闵超然深吸口气,闭眼后仰,脸上带着幸福般的微笑。
“质的突破,质的突破啊!!”
激动了好一会,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超然啊,怎么样了?”
闵超然:“还不清楚小叔,不过我看那道长的语气,估计也解决不了沐清的困境,您还得给我找人啊。”
“你饶我了吧,真有本事的,我就认识这两个,上哪给你再找人啊?”
闵超然脸色一正,“小叔,你侄儿的幸福就在眼前,您忍心不帮?”
“哎哟喂,我不是不帮啊,是真没人了。”
闵超然:“您不认识,但您的生意伙伴、那些老损友认识啊,您帮我打听打听,我真求您了。”
“我求你了!你当这种有本事的人随处就有呢?”
“有些就是再有钱,人家都懒得理你的。”
“哦~!我去求别人帮忙,不消耗人情的吗?”
闵超然:“哎呀~小叔,您最好了,您放心,以后我和沐清要是结婚了,绝对第一个敬您酒。”
“滚滚滚,你爷爷奶奶、叔公还在世呢!你想置我于何地?”
闵超然眼含笑意,“那绝对排在大伯和我爸前面。”
“确定?”
闵超然:“我发誓!”
“嗯~~那我给你打听打听吧。”
闵超然:“谢谢小叔,您就是我恩人啊~”
“你少来!我先声明:这种人物短期内我肯定请不到的,需要时间,你后面别一个劲催我。”
闵超然:“知道了,您受累、受累,嘿嘿~”
......
下午2点多。
羊城机场。
精神饱满的江辉领着助理与司机来到出站口。
当看到一名身形笔直、眼神严肃的寸头男子向自己走来时,江辉对着刘莉交待道:
“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听说坐得挺舒服,你和赖师傅去买辆,晚点开那车回鹏城。”
“啊?”刘莉愣了下,“您之前不是不喜欢太高调的车吗?”
江辉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现在这身份,你告诉我怎么低调?”
“诶嘿嘿~也是哈...”刘莉傻笑道。
这时,那寸头男走近低头示意道:“书记让我来接您。”
“嗯...走吧。”
江辉来前就和江康怀通过话,说有要紧事见他,所以对方也特意派人来接。
刘莉看着两人离开,喉咙耸动了下,她可是能猜到那寸头男是谁派来的。
“小刘,老板刚说什么了?”赖师傅好奇道。
刘莉转过头,咧嘴一笑,“开过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吗?”
赖师傅摇头,“那车得千万了,我还真没开过。”
“一会你就能开了,嘿嘿~”
听到刘莉这话,赖师傅也是一下反应了过来,摇头苦笑。
“咱老板那是真不差钱啊...”
“少见多怪了吧?”刘莉有些得意地昂起脸,“这些对于老板来讲都是小钱。走,买车去~”
......
行驶的车上。
寸头男看到前方有车在等红绿灯,便将车子缓缓减速,抬头望了眼车内后视镜,问道:“空调温度要不要给您调低些?”
“不用。”
见江辉依旧闭着眼,明白是不想被打扰,寸头男便没再说话。
而车后座的江辉此时确实思绪良多。
“氲岚珠过于神奇啊,我给伯伯用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呢?”
“应该...不会吧...”
“他毕竟视我如己出,怎么也不可能害我。”
在江辉看来:告诉自己亲生父母可能有事,告诉江康怀反而会更安全。
别误会,不是说亲生父母不亲,而是亲生父母不够稳重。
江康怀就不一样了,到他这种级别的人物,别的不说——沉得住气这块,那是基本功。
“以后我要依仗伯伯的地方还有很多,而且上次银果商场的事之后,他肯定也意识到时我不一般,但却并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想必...是真的视我如己出吧?”
“对!他把我当‘儿子’,又怎么可能害我呢?”
“我这‘儿子’孝敬‘父亲’,他更多的应该是欣慰。”
江辉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而且...”
“我用这氲岚珠讨好,以后他不得任我予取予求啊?”
年长者最关心什么?
后代传承、子孙前途、家族兴旺这些确实很重要,但有哪个身处高位的年长者不关心自己的健康呢?
“虽然有点过分,但伯伯您最好真有点慢性病、炎症什么的,不然我这...可无用武之地啊~”
......
省委大院。
最近的江康怀很忙,是真的很忙。
从来到粤东,他几乎就没停过。
交接时与前任书记长谈,看望老同志、赴各地市、企业、农村等地调研。
也就最近回到羊城,但也闲不下来,还得听各部门的汇报。
“哎——”
坐在办公椅上的江康怀捏了捏眉心,端着桌上的热茶饮了一口。
“小辉火急火燎地要见我,可我哪有空啊...”
他脸上带着苦笑,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烟点上。
“只能让他来这见我了。”
叩叩——
两声门响后,秘书打开一半门,吐字清晰道:“书记,您司机来找。”
“嗯,让他们进来吧。”
听到江辉康怀说的他们,秘书也是省下了补充的话,应声离开。
不一会,江辉与寸头男来到这里间的办公室内。
“这么急着见我,不会又给我出难题吧?”江康怀说话时,脸上带着宠溺的慈笑,同时对着寸头男挥挥手,示意对方退出去。
江辉见其他人离开,神神秘秘地走向前。
“伯伯,您现在是不是正式入职了?”
“还没呢,先熟悉熟悉,等第一次主持省委常委会,才算正常履职。”江康怀解释时,将烟盒丢了过去,“快断粮了吧,一会我再给你几条。”
“嘿嘿~”江辉十分自然地接烟盒,眨眨眼,“那我要银标中海的。”
“哈哈哈哈~”江康怀畅快大笑,“那你可得再等等了,不过那烟味道和金标南海没什么区别。
不扯这些,你还是赶紧说正事,我这忙得也就剩下点抽烟的间隙了。”
“伯伯您太辛苦了。”江辉一脸心疼说着,随后从口袋掏出一颗青色的珠子,“去柱州一趟,我捡到了这个,然后夜里做了十分清晰的梦。”
江康怀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因为面前这“初级·氲岚珠”看着实在太玄妙了。
表面珠光宝气,内层云雾弥漫,这一看就非凡物啊!
“快!快说说,做的是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