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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福义顺手从旁边兄弟手里拽过一把五连发,咔一声上了膛,眼神贼狠。

这逼是真狠,根本不瞄,抬起来随便一指李小军,“砰”就他妈是一枪。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黄福义阴笑一声:“听见刚才啥动静了不?玩社会的你能听明白!我告诉你,你再敢多一句嘴,我他妈还崩他!我他妈就在绥化等你们!你王大庆不是牛逼吗?你带人来也行,我跟你真刀真枪磕一下子,让你知道知道我黄福义是干啥的!但是我把话放这……就给你六个小时,你们要是不到,就给你发小收尸吧!我他妈指定让他没影!”

“啪”的一声,黄福义直接把电话撂了。

咱说这头,旁边大雷一瞅,连忙凑上去。

“我操,大哥!!

咋的了

大哥?你咋不瞄了呢?”

黄福义往地上一看,当时也吓一哆嗦。

“我操,啥时候枪法变得这么准了,直接崩脑瓜子上啦!”

大雷慌慌张张问,“大哥,你看这咋鸡巴整啊?”

黄福义往地上瞥了一眼,满不在乎。

“操…啥玩意咋整?命大就活着,命短就死,别整医院,扔医院门口得了。”

“行。”

几个人上前把人抬起来,“嘎巴”一下就给整到医院去了。

他们心里也清楚,王福国和王大庆百分之八十得回来,早就做好准备了。

李小军被扔到医院,家里没人知道,谁也不知道。

一没身份证,二没电话,那时候的医院跟现在还真不一样。

医生一瞅脑瓜子让人开了个口子,赶紧要抢救。

现在的医院得先交钱,那时候不一样,先看病。

“哎…麻烦家属交一下医药费。”

“我们是好心人,给送过来的,没有家属。”

“那不扯吗?赶紧的,王医生,别缝了,没人交钱!”

那时候还真不是,照样先给治。

另一边,王福国跟王大庆在一起,当时就炸了。

“这狗懒子把李小军给抓了?行,你这么的,我给家里打电话,找点兄弟过来,我得回去,不能让李小军出事!”

王福国刚要说话,王大庆一摆手,直接骂上了。

“还摇人?我一点不撒谎,就在这一亩三分地,整个黑龙江我不敢吹,但是绥化、大庆、齐齐哈尔这一片,你庆哥在这,还叫鸡毛人啊?这不打我脸吗?走了走了,付伟!把咱俩兄弟都叫上,家伙事给我拿齐了,上绥化!这小逼崽子是他妈要翻天呐!”

付伟立马应道,“哥,我知道咋整!”

五六十号人,家伙事“咣咣”全备齐,直接奔绥化杀过来了。

有人说王大庆轻敌,那不叫轻敌!老哥们,我得给你们说明白:王大庆混社会早,五几年的,跟三哥岁数差不多,玩得大、玩得早。当年在大庆黑白两道都贼硬,那么牛逼的克山帮、见着大庆都得叫庆哥,力度可想而知。

绥化范玉他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一个黄福义。

就这么的,王大庆带着五十多号人,付伟、王福国开车,直奔绥化就杀过来了。

这边电话一撂下,范玉紧跟着就把电话打给了黄福义。

“福义啊,这事儿你到底想咋整啊?”

黄福义在电话里语气挺狂:“操!我跟王福国打完电话了,他跟大庆估计一会儿就过来。”

范玉沉声问道。“你估计他们能来?”

黄福义哼了一声,满不在乎。

“应该能来,我就在绥化等他,跟他干一下子,我也看看王大庆到底多他妈牛逼。”

范玉连忙急着劝道,“福义,你可别他妈瞎整,王大庆可不是鸡巴白给的,知道不?再一个,王福国身后那是焦元南,你这么干……”

黄福义直接打断,语气一沉。

“不是,老四,咱俩是不是把兄弟?这事儿你是帮我还是不帮我,你就说一声!你要帮我,现在就打发点兄弟过来,我跟他硬碰硬干一下子!你要说不帮我,怕引火烧身,这事儿就当你没接过电话、不知道。你看我黄福义敢不敢支他就完了。”

范玉当场怒道,“你他妈放屁呢!我跟你说,我出面肯定不行。这么的吧,我让小龙找点面生的兄弟,估计整个六七十号人问题不大。”

“那边我出家伙事,我这边拿。”

“行。”

范玉又问,“你们约在哪儿了?”

“就这破厂子。”

范玉叮嘱道,“行,小龙到时候别让他露脸,能明白不?毕竟跟那边还有层关系。”

“嗯,行。”

“完你自己注意点。”

“好嘞好嘞好嘞。”

电话一挂,黄福义这边敢打敢干的亲信兄弟,身边就四五个。

称得上二线的十来个,正常小老弟五六十号!一共加一堆,也就六七十个。

再加上李小龙在当地花钱雇的,这边三个、那边五个、十来个,也有几个敢动手的,凑了七八十人,一共一百四五十号人,也够用了。

等到王大庆、王福国开车直接扎进院子里,院子四周那院墙,说句难听的,站那儿撒泼尿都能给呲倒,这地方荒废老长时间了。

院子里大草棵子长得快比人高,东边还有一堆破煤没铲走,土坡子、破厂房乱七八糟。

破厂房玻璃让小孩拿弹弓打稀碎,有的是拿砖头砸的。

那年代的人手都欠,砸玻璃玩,谁也不寻思拿回家用。

估计那个年代,百分之三四十的老哥都干过这事儿,反正我是干过,上废弃厂房拿石子啪啪打玻璃。

王大庆这一下车,直接把付伟喊过来。

“付伟啊。”

付伟连忙凑上前,“庆哥。”

王大庆眼神一冷,沉声道,“一会儿看着黄福义,不用跟他废话,啥都别唠,上去就给我干他,给我干倒,听没听见?这他妈逼让他装的。”

付伟犹豫了一下,“庆哥,那范玉要来了呢?”

王大庆一瞪眼,“去他妈的,范玉来了一块儿整!今天他来,就摆明站队跟我王大庆对着干了!“不惯他毛病,给我磕!”

付伟立马点头,“知道了,庆哥!”

付伟把五连子往手里一提,往上一扬,嘎巴一声撸上膛。

眼瞅着还没往里进,破煤堆后面、草坑子里,再加上几个厂房的门嘎巴一开,一下子窜出来他妈一百来号人。

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黄福义。

腰里别着一把五四,挺着肚皮,肩膀上扛着一把七连子,一出来就对着天“砰”就开了一枪。

“你妈的王大庆!我没想到你真敢来!你来是来,今天你肯定走不了了!我不打死你,我黄福义管你叫爹!”

王大庆那是真鸡巴猛,老江湖、老社会,纯古典流氓作风。

当场从腰里直接把东风三拽出来,对着对面“砰砰”就是两枪。

付伟也提着枪往上冲!我操你妈的!双方当场就在这儿乱战磕起来了。

人家黄福义这边占着天时地利人和,不是大庆带来的兄弟不猛,那是真猛。

可对方有躲在厂房里的,站在吊车顶上、龙门架上的,有蹲房顶的,藏在煤堆后面的,缩在树根底下的。

大庆这帮人刚从车上下来,没那几台车挡着,早被打得屁滚尿流了。

亏得有车拦着,可也顶不住!付伟肩膀上挨了一下,身边两个兄弟也挂了彩。

最惨的是王大庆,伤得最重。

黄福义这小子是真狠,不是一般二般的狠,提着枪撵着王大庆打。

“操你妈!”

“哐哐”两下,直接干王大庆后背上了。

人后背上脏器最多,这一下伤得老重了。

要说牛逼还得是王福国!王福国今天是真拼命了,要是没有他,王大庆今天必死在这儿。

他拼死把大庆拽到车旁边,付伟也跟着呱呱上车,往后一倒,“呜”一下从院里冲了出去。

亏得没被人拦住,要是被堵上,一个都活不了。

一冲出来,哥几个不敢在绥化久留,怕对方追过来补刀,那不是白送吗?

先在绥化随便找地方简单包扎一下,把血止住,立马往回赶,直接回了大庆。

回的是大庆油田医院,当年大庆最牛逼的医院。

大夫一过来,都认识王大庆、付伟这帮人,一瞅伤势,当时就吓一跳。

“哎呦我操,咋伤这么重?”

赶紧把主任医师全找来,一群人围着直摇头。

“不行啊,这手术咱整不了,赶紧上冰城!”

这边简单收拾一下,安排上救护车,王福国、付伟带着兄弟,一路开车直奔冰城,到了哈医大。

焦元南头天听说这事了,他在广州待不消停,一听出事,直接坐飞机赶回冰城。

这时候拿起电话,直接给王福国打了过去。

王福国这时候也懵了,王大庆到底死没死,这会儿还一点信儿没有。

电话一接起来,焦元南的声音直接传了过来。

“喂,福国,这咋了?我给大庆打电话不接呢,事办得咋样了?”

王福国咬着牙,“南哥呀,别鸡巴提了!”

焦元南心里咯噔一下,厉声问道。

“咋的了?”

“庆哥让黄福义给打了,现在伤得老重了,在哈医大抢救呐!”

焦元南当场就急眼了,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

“啥?出事了?福国,你咋不早点给我来电话?”

“南哥,我他妈也刚到医院,还没倒出功夫……”

“行了行了,在哪呢?”

“在哈医大。”

“我知道了。”电话“啪”一下就撂了。

焦元南哐哐一顿打电话、唐立强、黄毛、子龙、林汉强,大江!还有黄大彪和老八这时候也过来了、还带着自己小弟石虎…虎子。

这石虎戴个口罩,焦元南看着都纳闷,拿手一比划。

“哎!虎子这啥玩意儿?傻不傻?热不热?咋还戴口罩呢?”

老八赶紧上前,一把拉住焦元南。

“南哥,你别管他了,他妈嘴让我俩粘上了。”

焦元南一愣,“我操!你粘他嘴干啥?”

“南哥你不知道,他这个逼嘴一天太鸡巴磨人啦,事太多,啥都知道,啥都往外说,关键时刻不能让他唠嗑。”

就这么一伙人,开车“哇哇”直奔医院。

咱说这头,还有一个人听到信了。

谁呢?歪脖子小平!

这边正和兄弟们喝酒呢,王大庆跟小平关系本来就特别好,一听王大庆被打了,当场就急眼了。

小平的兄弟丁老五在旁边一瞅,连忙凑上来。

“咋的了?平哥,谁出事啦?”

“操你妈的!付伟刚才来电话,说大庆被人打了,在哈医大呐!走走走,赶紧去!”

旁边还坐着一个人,谁呢?齐齐哈尔的一把大哥——大地主张执新。

张执新一看这架势,当场把酒一放。

“哎…平!干啥去?酒才他妈喝一半!”

“妈的!庆哥出事了,现在在哈医大,让人打够呛。”

张执新眼睛一瞪,不敢相信,“我操!真的假的?王大庆谁敢动他啊?”

“我没问,付伟来的电话,不能撒谎。”

“走,赶紧去!”

几个人也开车,直奔哈医大而来。

焦元南这边,来了多少人?吹牛逼…整整三百来人,咋回事儿呢!现在是焦元南,他们这帮人最鼎盛的时期,身边这帮兄弟都是大哥级别的了。

兄弟的兄弟那也都是小大哥,一个传一个,这人来的自然不少。

车顶上,石虎还在那“呜呜”哼哼着。

老八在旁边…“我他妈告诉你虎子,你再呜呜一会儿,我直接把你从车顶蹬下去,我都想他妈退货了,知道不?”

虎子把嘴一咧,含糊不清地嚷嚷。

“八哥,啥退货呀?咱哥几个在一起不挺好的吗?我跟你对脾气……再说我妈都说了……”

“去你妈的,我告诉你,别说话!闭嘴!”

“我现在算他妈明白了,满福利为啥把你安排到我这儿啦,这逼是故意膈应咱俩是不是?干又干不过咱俩,就把这虎逼整过来恶心咱俩,让咱俩难受!”

黄大彪在旁边一点头,一脸认同。

“我觉得他妈有这意思。”

“等回三棵树,我他妈指定把你退回去,直接给满福利送回去!”

他们在道上咋吵咋唠,咱就先不说了。

焦元南领着人,这会儿也赶到哈医大了。

歪脖小平一瞅焦元南过来,赶紧上前。

俩人伸手紧紧一握。

焦元南刚一回头,正好看见张执新?张执新也一抬头,看见焦元南。

“元南!来啦?”

“执新!”俩人也伸手握在了一起。

焦元南脸色铁青,开口就问。

“这啥鸡巴整的?怎么还跟黄福义干起来了?”

小平一脸愁容,摇了摇头。

“操,我现在都不知道咋回事,庆哥现在咋样了还不清楚。”

正说着,王福国一脸沮丧地走了过来。

“南哥,你们都来了。”

焦元南眼神一厉,“你跟我学一遍,到底咋回事。”

王福国就把事情一五一十,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大地主张执新、焦元南全都在旁边听着。

焦元南听完,“你妈的!不等大庆出来了,咱直接把这事办了!操你妈!黄福义必须给我打没,必须干没他!他不跟范玉是一把连、拜把子吗?范玉敢护着,连范玉一块儿干!”

焦元南扭头喊了一声。

“立强!”

唐立强立马上前。

“南哥!”

“你告诉咱家兄弟,把后备箱家伙事全拿出来放车里,一会儿到地方不跟他废话,不管是范玉还是黄福义,抓住就往死里整!”

焦元南用眼睛扫了一圈自己的兄弟,你们都听见了吧?你妈的!一个鸡巴绥化的,给他点逼脸了。

黄毛、林汉强、大江、包括黄大彪,老八这些兄弟齐声应道。

“南哥,你放心吧!”

大地主张志新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他跟范玉关系特别好,太知道这里头的深浅啦!范玉和黄福义,根本挡不住焦元南。

冰城这帮社会他太了解了,一个个是真狠。

尤其是焦元南身边这些兄弟,哪个不是亡命徒!虽然这两年消停了不少,但是你真要触碰人家逆鳞,照样干死你!这一去,不得把范玉直接打没了嘛?

张执新连忙上前,“哎…元南,我说句话行不?”

焦元南眼睛一瞪,直接打断他,“执新,你知道我跟大庆什么关系?还有福国是我的兄弟你要替范玉他们求情,就别说了。别说把福国打成啥样,大庆现在在手术室躺着,死活不知,这逼我必须整没他!”

张执新赶紧摆手,“元南,你听我说,冤有头债有主,对不对?这事他妈跟范玉不搭嘎啊,全是黄福义这逼的事,给我个面子,别往范玉身上扯行不!再说,范玉在绥化再牛逼,真磕起来,不也耽误你们办事吗?”

焦元南哼了一声。

“这事我本来就不奔他去,我奔黄福义,但是他妈范玉敢拦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执新连忙保证,“你放心,范玉那边交给我,我给他打电话,保证让他不插手,你看行不?”

焦元南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愿意打就打,跟我没关系。但我把话说在前头,执新,你要是胳膊肘往外拐,给范玉、给黄福义通风报信,耽误我们办事,到时候咱就得说道说道。”

“我操元南,你咋鸡巴说话呢?我跟大庆啥关系?咱们啥关系?我能办那事吗?黄福义这逼作死,我都得弄他!”

焦元南脸色稍缓,“行了,我知道咋回事。”

张执新转到一边,拿起了电话。

咱得明白江湖人的心思,大地主张执新跟范四不光有经济合作,个人关系也是不错。

最关键的是,张执新他跟黄福义早他妈就有过节。

这一阵黄福义实在太飘,牛逼闪电的,上次去齐齐哈尔给大地主家办事,嘴角都扬到耳根子,谁的面子都不给,那是一顿装逼。

大地主早他妈就想收拾他,只是看在范玉的面子上一直没动手。

这回焦元南要干黄福义,他正好来个借刀杀人,但是得把范玉摘出来。

张志新琢磨明白,把电话拨了过去。

这事他不能直说,要是告诉范玉焦元南去干黄福义了,以范玉的性格,绝对不会扔下把兄弟自己走。

电话一通,“哎,老四,干啥呢?在哪呢?”

范玉在电话里应道,“在绥化呢,在场子里呐。”

“老四啊?你这么的,上齐齐哈尔我这来一趟,我遇着点事,拿不稳主意。”

范玉一愣。

“啥事啊?你就在电话里说呗。”

“操…不是电话里能说的事,咋的,你不能来啊?”

“我能来倒能来,能电话说就电话说呗。”

“不行,你得来,我跟小文在家等你,咱哥俩也好久没见了,我这事挺闹心,你来帮我把把关,商量商量,关键挺他妈急的。”

范玉一听,还挺高兴,以为张执新真心拿他当主心骨。

“哦…哦,行,那我现在往你那走。”

“行,好嘞。”

电话一撂,范玉还美滋滋的。

“真心拿我当哥们,拿不稳的事还找我商量。”

旁边兄弟一看,“哥,我把车打火热一热,咱走?”

“走,上鹤城,执新找我有事,拿不稳主意,跟我商量,行,走吧。”

范玉领着兄弟,直接奔齐齐哈尔去了。

张志新回头对焦元南说,“元南,我就不跟你们去绥化了,我回齐齐哈尔,把范玉调走,我把这事跟他说明白。你们这边有啥结果、有啥需要我帮忙的,给我来个电话。”

说完,张执新也走了,回了齐齐哈尔了。

焦元南带着冰城这帮兄弟、直奔绥化。

等王福国带着人一赶到之前的破厂子附近,一打听,家属已经找到李小军了。

这时候李小军已经深度昏迷,大夫把家属和王福国叫到一边,严肃地开口。

“我跟你们说下情况,这人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枪打在后脑勺,人没死,这在医学上都算稳住了!但是你们得做好思想准备,就算治好,基本上也得是植物人。”

王福国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家属正围在一块儿,研究拔不拔管。

大夫说得很明白,现在这情况,跟死人没啥区别了,只要一撤仪器,人立马就没,就是活死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