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道尊的本源记忆。
给予她极大的自信,仿佛自己掌握星空道尊的力量一般。
“这少年来历不凡。”
“若他背景强大,则是可以利用一番,表面上经营暗星宗,让其放心。”
“暗地里发展真正属于我的星空诡灵一脉。”
“等从他的势力中获取足够的好处,也就是跟他切割的时候。”
“区区暗星宗送给他又何妨?”
道尊的本源记忆觉醒了更多,让她视野也随之开阔不少。
自己不执迷于暗星宗,等到这少年毫无利用价值的时候,直接将暗星宗丢给他,这也不算违背天道誓言规则。
到时候自己的暗棋就能发挥出作用了。
想到此处,她心中庆幸,幸好成为他的道侣,并不在硬性条件里。
正在美好畅想的暗星宗主,听到自己的女儿不忿道:
“公子,你明明说了,若我们的表现让你满意。”
“会尽力出手相助……”
不等她话说完,暗星宗主当即斥责道:
“住嘴,公子自有安排,休得置喙。”
师晴早就将其与徐忘忧的情丝,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冷笑道:
“这女人应该是觉醒了些许星空道尊本源的记忆。”
“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对你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恭敬,信任,期待,再到现在的傲慢,利用,算计……”
徐忘忧闻言,心中感慨:
“这女人野心果然够大,还没有进入,便觉得自己有可能吃得下里面的造化。”
她并不奇怪。
在现代社会,这种女人无处不在。
为了往上爬,一切都是可以利用,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没有任何的恩义可言。
徐忘忧摆了摆手道:
“行了,你们进去吧。”
“我就在此地等你。”
暗星宗主也知道,圣墟陨界内透着凶险,但如果自己能先探寻到挪移诡群所在地,以自己的血脉号令它们。
加上自己所携带的兵马,一起重新构建星空古路。
这里完全可以变成自己未来的根据地。
不过在那之前,她认为有必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提前表忠心,若有什么闪失,兴许还能借助这少年的力量。
“好,公子,小女就留在此地与你相伴。”
“她会第一时间,告知公子我在里面的状况。”
“若我遇到什么凶险,公子可自评评估风险,看我是否值得公子冒险。”
“要是我出不来了,小女后半生就拜托公子了。”
徐忘忧嘴角上扬,颔首道:
“不成问题。”
这暗星宗主的谋算能力,确实非同寻常。
要不是自己早就知道她的真面目,还真会被其这副嘴脸给骗了。
其女虽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也只能听命行事。
暗星宗主手持星月源杖,引动上面的源珠,将断裂的古路连接起来,带着暗星宗的兵马,从星空古路进入其中。
徐忘忧通过挪移诡分灵,早感知到圣墟陨界的恐怖之处。
要不是这些日子以来。
挪移诡本尊在虚空天鹏的教导下,修为大增,通过服用一些珍稀宝料,让其血脉返祖加速,根基强盛。
分灵也得到同步加强,根本难以承受空间内部的波动。
挪移诡分灵通过自身感应,发现在此地的星空古路异常零碎,因为常年没有星空诡灵的修复,哪怕有暗星宗主,手持星月源杖,想要将古路连接重塑,也极其困难。
他根据帝江巡给出的内部坐标,通过不经意间的气息残留,引导向一处看似藏着大造化,但却会给暗星宗主带来灭顶之灾绝地。
带着兵马进入其中的暗星宗主,面色一寒。
显然,圣墟陨界内的气息狂暴程度,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对星空道尊这个级别,自然不会将这里的气息放在眼中,虽对空间术法有一定的压制,但对其影响不是太大。
可对自己还未踏入道尊境,尤其是自己所携带的兵马,绝大部分在大罗境,部分在半步混元,混元境才数十名。
他们结阵防护,抵御着此番狂暴的大道规则冲击,消耗不小。
暗星宗主引动星月源杖,果然感应到几处星空古路,虽然异常残破,但并不是不能修复,以这些古路遮挡此间大道规则的冲击,稳步探索,不在话下。
更让她惊喜的是,从这些破碎的古路上,确实感应非常微弱的挪移诡,但有携带着星空诡灵的血脉气息。
自己手中星月源杖显然也颇为亢奋,这种气息,绝对不会有假。
如果不是躲藏在这种地方,星空诡灵一脉怕是会被彻底灭绝。
“诸位,我暗星宗能不能崛起,便在此一举了。”
“大家要不惜一切代价,全力以赴,此间事成,你们都是大功臣,本宗主将重重有赏。”
这些暗星宗的精锐,皆来自各族。
被投放来,偷学星空诡灵一脉的手段。
当然,他们也有自己的立场。
甚至此地,必然藏着惊世造化,本族所交代的任务固然重要,但他们深知自己在族中,谈不上核心。
若能跟着暗星宗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获取大造化,也并无不可。
暗星宗主也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来的。
但她又必须要用,这些年来,没少费心思。
这些各族血脉,在空间手段上的天赋卓绝,她不得不用。
对于自己这种散修势力,失去人族这种大靠山的支持,人才补给是一个大问题。
所以这些年来,她都是一边教,一边调,知道他们内心所想。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效忠的天平最后还是会向自己倾斜。
眼下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一路上。
暗星宗主有条不紊,通过手中的星月源杖构建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
耗费了一天时间。
发现自己身上所携带的天材地宝,以及力量的消耗竟有小大半,可前路茫茫,她只能动用星月道尊的手段。
对挪移诡群,星空诡灵进行呼唤,试图以道尊气息,让它们前来相认,与自己一同协力。
然而。
始终没有星空诡灵回应,她回头看了看自己所携带的兵马,自己又并非星空一脉,确实没什么说服力。
可来都来了。
若此刻回头,不仅自己带来的兵马要死,那少年必将会把此地的消息卖给其他大族,到时候自己就真错失良机了。
思忖间。
她忽然感知深处,似有一缕极其微弱的回应,不由得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是星空一脉的回应?乃是大造化?”
这道微弱的回应,让她不再迟疑,决定拼一次。
反正自己有星月源杖,可保自己全身而退,至于暗星宗这些弟子,死就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