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同时扑上。
他手一探。
啪!
握碎一把匕首的腕骨,顺手一抓,刀到手。
为什么要抢冷兵器?
土制火药枪?哑火率百分之七十,弹丸没准头,甚至不知道能打几发。
近身搏命,还是刀最靠谱。
——能指哪打哪,随心所欲。
噗!
匕首横切,那人脖子一喷,血雾喷了半米远。
两杆火药枪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他胸口。
庄岩早等着了。
枪口刚抬,他的刀就动了。
暴熊之力压进臂膀。
刀光一闪——
左臂,断了。
右臂,也断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二臂’?”他心里还抽空吐槽了一句。
刀尖一旋,翻手直捅。
噗!噗!噗!
三刀,脖子、肚子、后脑,全扎穿。
杀得干脆,杀得利落。
收刀,反手一劈。
唰——
左侧那人小腹直接被划开一道血线。
肠子、肝脏、血肉,像被扯开的腊肠,噼里啪啦洒了一地。
庄岩动都不带停的。
三秒。
六个“人质”,全倒。
有的在抽,有的在滚,有的嘴还张着想喊,血却已经堵了喉咙。
转眼,六具尸体。
现场死得,比殡仪馆的冰柜还安静。
刘鑫还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快裂开。
他还没反应过来。
王宇和二组那帮人,也全愣了。
他们见过庄岩杀人。
可从没见过——
这么……像艺术的。
不是暴力。
是屠宰的美学。
每一刀,精准得像刀锋在跳华尔兹。
“咕噜——”
王宇咽了口唾沫。
太特么瘆人了。
真的,鸡皮疙瘩从脚底板爬到天灵盖。
更吓人的是刘鑫。
他裤子湿了。
一大片,还冒着热气。
整个人抖得跟被扔进冰箱的果冻。
“现在,”庄岩丢掉染血的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刘鑫的肩膀。
那手,还在滴血。
血珠子,一滴,砸在刘鑫领口。
“能好好聊聊了吗?”
“你……应该不会再骗我了,对吧?”
刘鑫没吭声。
他看着肩头那只手。
闻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眼睛一翻——
直接厥过去了。
庄岩咧了咧嘴。
笑得有点古怪。
像看一个穿西装的乞丐,硬说自己是银行行长。
你这么怕死,还敢干器官买卖?
你以为是演黑道电影?
人贩子、器官贩子,哪需要多大胆?
他们只是——在钱面前,把人性撕得比纸还薄。
你以为你有多硬?
不,你只是贪得心太黑。
可我允许你晕了吗?
庄岩抬起脚。
咔嚓!
脚踝,直接踩断。
“啊——!!!”
刘鑫惨叫着弹起来,抱着脚满地打滚。
庄岩蹲下,眼睛对上他的。
“听不懂人话?”
“听懂了!听懂了!”刘鑫眼泪鼻涕糊一脸,嘶着气狂点头,“我说!我全说!是老板!老板指使我干的!”
经典甩锅。
没用。
庄岩盯着他:“老板?”
刘鑫彻底崩溃了。
说出了他所有底细。
谁能想到?
这人不光在滨城一手操盘地下器官黑市。
居然还跟w市那家披着医院外衣的屠宰场,有暗线。
连他那个绰号——
——都跟血色有关。
——“血手刘”。
刘鑫就是国安要找的“狗剩”!
得先说说这人啥来头。
以前就是个街头混混,靠收保护费、撬锁偷车混饭吃,日子过得跟野狗一样。
可后来在网上搭上了个叫“老板”的人,立马鲤鱼跳龙门,摇身一变成了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
老板回国后,亲自手把手教他怎么做“生意”——人贩子那一套,把活人当商品卖。
庄岩咧嘴一笑,眼神像老狐狸瞅着刚进村的傻狍子:“要是这事传出去,你怕不是要被全网扒成光腚鸡?”
小青年:……
他硬盘里真存着一个t的“老婆”照片。
庄岩这话一出,他差点当场心梗。
感觉自己像被扒了裤子蹲在闹市区,连裤衩都被人拍照发朋友圈了。
社死的寒气,直接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
“说!他在哪儿?”
庄岩脸上的笑唰一下没了,眼神冷得跟刚从冰库里捞出来的刀子似的。
小青年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后跑,扑向写字间那扇大玻璃窗——
还没摸到窗框!
窗外“轰”地一声爆开!
三道人影从天而降,撞碎玻璃,像三枚人形炮弹砸进屋内。
全副武装,战术背心,突击步枪直接顶脑门!
三杆枪口,稳稳对着小青年的眉心。
只要谁拇指一勾——他立马变成马赛克。
后颈寒毛炸起,像有百条蜈蚣往骨头缝里钻。
他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裤子都湿了一片。
“张哥,你们这出场方式,吓唬人不带这么狠的啊。”庄岩晃悠悠走进来,乐呵呵朝中间那人打了个招呼。
张龙。
“好久不见了吧?”
张龙咧嘴一笑,伸手一握:“也就四个月。”
“王哥都念叨你好几回了,说你当兵当成隐士了,兄弟群半年不冒泡,是不是把咱当空气了?”
“咳……”张龙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尬,“不是不联系,是真没空。
任务一个接一个,连洗袜子都得靠队友代劳。”
“行了行了,改天再唠家常。”
庄岩点头,转头盯着地上那个抖成筛子的小青年:“还打算嘴硬?”
青年嘴唇哆嗦,眼珠子乱转,眼看就要招了——
庄岩脸色猛地一变,爆喝出声:“快趴下!!!”
后背汗毛根根倒竖。
一股要命的窒息感,像冰冷的手攥住了心脏。
这感觉……太熟悉了。
前世临死前那一秒,就是这种味道!
到底什么玩意儿?
能要我现在这命?
他脑子里所有能开的系统技能,一瞬间全亮了!
双目疾扫,脑细胞飙到超频!
屋里——没东西!
墙里——没埋雷!
天花板——没吊炸弹!
地板下——没电线!
可那股死亡气息,就像毒蛇,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
不可能!没人能瞒过我的感知!
他头皮发麻,浑身发凉。
姐姐、爸妈、刚会喊“爸爸”的娃……一个个闪进脑海。
不——不能死在这儿!
老子还没活够!
突然——
庄岩瞳孔一缩,动作僵住。
窗外,大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