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吧。”
现在已经是81年年底了,阴历年,是一月底。
差不多是一个月的时间。
找人肯定需要时间,但也得让人在家跟家人过个年再说吧。
“行,回头有消息了我联系你。”
王爸爸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便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夸张或者紧迫。
直接答应了下来。
“别给我打电话了,那边电话不安全。
回头等我回来了,见面再说。”
徐谨言赶紧打消了王爸爸的念头。
“电话被监听了?”
王爸爸秒懂。
“没证据,但我猜应该是的。”
徐谨言点点头。
“什么事啊?”
王洛溪进了飞机后,便开始脱身上的军大衣和围巾。
将衣服放在后排的座位上后,这才来到两人身旁。
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
徐谨言笑着摆摆手。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行。
这件事我记下了,一会儿我就给老爷子打电话,问问他。
想要身手好、信得过的,要多少都没问题。
但懂英语的,怕是。。。”
王爸爸也看了自家姑娘一眼,又对徐谨言说道。
“不懂英语也行。
去那边了我找人教,主要是得信得过。”
徐谨言再次开口确定了一下。
“要实在不行。。。先回来?”
王爸爸叹了口气,试探的问了一句。
“没那么严重。
而且圣诞节。。。咳咳,就是这个月底,我受到了米国总统的邀请。
到时候要去白宫做客,届时我也会跟他提一嘴。
说不定会有效果。”
徐谨言摇了摇头。
目前FbI只是开始对自己进行监听和监督。
目的嘛,其实不难猜。
现在还在冷战期间,虽然华米关系走向友好。
可自己一是来自华夏,二呢,自己还是党员。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多次公开表示,没有改国籍的打算。
FbI盯上自己其实只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才发现,其实已经算晚的了。
“都是一丘之貉,你自己看吧。
就是我说的,实在不行,就回来。
那边啊,我看也没什么好待的,你在那边,他们未必把你当自己人看。
而且,你在那边待的太久,也不好。”
此时,迪莉娅走过来,为几人放下了热茶。
王爸爸拿起热茶也没喝,只是放在手里暖着。
等迪莉娅离开后,才压低了声音。
“放心,爸。
我心里有数。”
徐谨言知道王爸爸的意思,当即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说。
你们走吧,我还得回去上班呢。”
王爸爸看徐谨言清楚,便也不再多说。
热茶也没喝一口,直接放下起身,下了飞机。
徐谨言本想送一下,王爸爸却大步流星一样,直接钻进了吉普车,一溜烟的离开了。
“你们聊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待徐谨言回到飞机上,飞机因为正在加油还没有起飞。
王洛溪瞪着大眼睛,再次忍不住好奇问道。
“没什么。
对了,这次去斯德哥尔摩,我为你准备了几套礼服。
还是卡地亚做的,你去试试看喜欢哪套。”
徐瑾言再次摆摆手。
然后指向站在一旁的迪莉娅,此时她手中正捧着一套礼服。
“讨厌。。。”
王洛溪并不傻,知道徐谨言肯定是在瞒着她。
噘了噘嘴,却又拗不过他,只好接过迪莉娅手里的衣服。
“哦,对了。
我差点忘了,我爸妈在卧室里睡觉。
你知道的,米国的时差跟咱国内不一样。
要不等他们醒了,你再去试吧。”
就在孙婧雯捧着衣服去卧室的时候。
徐谨言突然想起自己的父母还在卧室里睡觉。
赶紧喊住了孙婧雯。
“嗯。
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想我了没有?”
孙婧雯闻言,转头又坐回到了徐谨言身旁。
将衣服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后,整个人靠在了徐谨言的怀里。
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开始诉起了衷肠。。。
又是十个小时的飞行,私人飞机降落在了斯德哥尔摩的阿兰达机场。
此时已经是当地晚上十一点。
因为提前联系过,已经有一个车队在停机坪上等着了。
“你好,徐先生。
我是诺贝尔基金会的拉尔斯安德森。
很荣幸见到你。”
刚下飞机,一位年约四旬、典型北欧长相的男人迎了上来。
并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安德森先生。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孙。
这两位是我的父母。”
徐谨言刚下飞机,原本以为12月的北欧,会冻得冰冷刺骨。
却发现只是有些潮湿,风也不大,温度大概在零度左右的样子。
连忙握住了对方的手,并开始介绍自己的家人。
“欢迎诸位来到瑞典。
酒店已经定好,先上车吧。”
拉尔斯安德森一一上前与徐谨言的家人寒暄。
除了王洛溪因为徐谨言的关系,开始学英语,勉强能聊上几句外。
徐父和徐母只是握手、点头。
拉尔斯似乎也知道徐父和徐母不会说英语,便对着一旁的车队,做了个请的姿势。
很快,几人便一一登上了奔驰车队。
“本次基金会安排的是斯堪迪克大陆酒店。
距离明天举行仪式的斯德哥尔摩音乐厅不远,只有五百米。
明天一早,车队会在酒店下面等待。
可惜徐先生时间紧张,不然的话,还能带着你和你的家人,在斯德哥摩尔游玩几天。”
随着车门关闭,车辆启动。
坐在前排的拉尔斯,转过头笑着开始寒暄了起来。
“原本是打算提前来的。
不过恰好有事给耽误了。
等到仪式结束,再体验一下北欧的特殊风情。”
徐谨言自然知道拉尔斯说的是这次诺贝尔颁奖的福利。
笑着点点头,回应了一句。
“那太好了。
这次来,肯定能令你满意的。
顺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签个字。
其实我也是你的书迷。”
拉尔斯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
其实他最怕的就是来领奖的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说完,居然摸出了几本书和一支笔,递了过来。
“没问题。
你们也喜欢听这些歌吗?”
徐谨言笑着接过,是一本当幸福来敲门、一本辛德勒的名单和一本泰坦尼克号,这还算正常。
可没想到的是,最下面居然是孙婧雯演唱会的录像带。
这倒是有些出乎了徐谨言的意料。
“不。
我更喜欢你跳的舞,和你唱的歌。
非常的有力量和感染、激励人心。”
拉尔斯此时笑的很灿烂。
还顺手帮忙打开了车顶灯,好让徐谨言能顺利签字。
“下次孙的演唱会,你还会作为嘉宾上台吗?”
就在徐谨言签字的时候,拉尔斯突然问了一句。
“上次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我也打算玩玩的,没有下次了。”
徐谨言一边签字,一边回应。
“那可是太可惜了。
我一直觉得,其实你是被文学埋没的音乐家和舞蹈家。
不过没办法,谁让你的文学如此直抵人心。”
拉尔斯看起来有些遗憾。
“孙的下一张专辑,大部分也是我写的。
你可以听听看。”
徐谨言很快就为三本书和那张录像带签完了字。
还回去的时候,刻意提了一句。
“我听说了。
圣诞节发行,其实我还是挺希望你能再次出现在演唱会的。
你可能不知道,先生。
你在北欧这里的受欢迎程度,不比英国和米国差。”
拉尔斯接过徐谨言签过字的书和录像带后。
笑的极为开心。
“是吗?”
听到拉尔斯的话,徐谨言有些意外。
“当然。
酒店到了,先生。”
拉尔斯本想说点什么的。
可惜车队已经停在了酒店的门廊下。
拉尔斯只好赶紧收好书、录像带和笔,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