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超时空之,可爱小兕子 > 第3004章 林家夫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公安在查。霄云的语气尽量放轻了一些,他们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不会拖太久的。你放心,公安既然介入了这件事,就会查到底,该找的人都会替你找回来的。

一顿饭吃到后面,气氛明显沉重了许多。

赵小兰后面几乎没怎么再动筷子,只是端着碗坐在那儿,慢慢地扒着碗里已经凉了的米饭。

赵大哥和赵大嫂互相看了几眼,欲言又止的。

陈小梅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犹豫了好一会儿,把自己面前那碟花生米往赵小兰那边推了推,轻声说了句:姐,你吃点东西吧。

赵小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碟花生米,又抬头看了看陈小梅。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笑,最终却只是在唇边挤出一个极淡的、勉强称得上是弧度的弧度。

她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霄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桌人各怀心事的面孔,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明白,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剩下的事情,得他们自己去消化。

两天后的下午,派出所派了人来。

一个年轻的辅警骑着自行车跑了一趟,说请霄干事和赵家的人去一趟所里,有重要的事情。

霄云放下手里的活计,换了件衣裳就赶了过去。

他到派出所的时候,赵大哥一家已经在了,赵小兰和陈小梅也都在,几个人坐在派出所走廊的长椅上,赵小兰双手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攥得指节泛了白。

一个戴眼镜的民警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了一眼走廊里的人,又看了看旁边的霄云:霄干事也来了?进来坐吧,正好这事儿跟你们都有关系。

所有人进了办公室,民警把文件摊在桌上,推了推眼镜,开始讲调查的结果。

陈小梅的养父,陈志,也就是那天在赵家院子里一直沉默不语、最后被胖妇人拽走了的那个中年男人,被抓进去之后,熬了两天,终于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地交代了出来。

十五年前,陈志的妻子在镇上卫生院生产,因为产后大出血,整个人脱力晕了过去。

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夭折了。

他当时站在产房外面,听见里面护士小声嘀咕没气了可惜了之类的话,整个人像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怕妻子醒来之后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太清楚妻子对这个孩子抱了多大的期待,从怀上的第一天起就天天对着肚子说话,绣了小半包的小衣裳,连名字都取好了——他不忍心让她一睁开眼就看到空空的襁褓。

正好当时隔壁产房里,有一对军官夫妻,因为早产,孩子生下来之后瘦瘦小小的,哭声也细弱,护士抱出来的时候说怕是不太好养。

陈志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个包在襁褓里的小婴儿被放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护士转身去拿什么东西,周围没人注意。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把那孩子抱了起来,塞进了自己带来的襁褓里,然后将自家夭折了的孩子放回了那把椅子上。

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让妻子醒来的时候怀里有一个活着的孩子。

后来护士发现椅子上的襁褓里换了一个没气息的婴儿,慌了神,全院查了一遍,可当时卫生院管理混乱,产妇和婴儿的登记信息不全,又赶上那天晚上卫生院里好几个产妇同时临产,人来人往的,谁也说不清楚到底哪家的孩子出了问题。

那对军官夫妻是外地人,在这边没有亲戚,生产后第三天就出院回了部队驻地,他们当时对孩子的状况本就忧心忡忡、自己也稀里糊涂的,再加上陈志事后做的小动作——把襁褓上系着的腕牌悄悄换到了自家孩子的襁褓上——医院清点记录时发现与妇产科登记簿刚好对得上,竟是稀里糊涂地把账平了。

后来陈志抱着那个偷来的孩子回了家,妻子醒来后见孩子还在,哭了一场,又笑了,搂着孩子不撒手。陈志看着妻子的脸,在床边站了一整夜,把那个秘密埋进了心底最深处。

可那孩子太瘦弱了,陈志抱回来之后,喂奶喂水都费劲,三天两头生病。

他怕养不活,也怕妻子再受打击,就跟妻子商量——说隔壁床那户人家看起来条件好,那孩子在我们手里不一定能养得活,不如把孩子跟他们的换一换。

妻子犹豫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趁医护人员换班交接、楼层里人来人往的档口,两人把那个军官夫妻的孩子抱到了赵家的婴儿床边,又把赵家的女儿抱走了。

就这样,陈小梅被换进了赵家,赵家的亲生女儿变成了陈志家的孩子——也就是后来被他们养了十五年、却从来没有被善待过的那个瘦弱的姑娘。

而赵小兰,那个被陈志夫妻从赵家抱走的孩子,从头到尾,都跟那对军官夫妻没有关系。

她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

民警讲到这里,停了停,翻了一页文件:我们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了近一周。陈志交代之后,我们查了当年卫生院的住院记录,总算找到了那对军官夫妻的一些线索,辗转联系上了他们。

他们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夫妻俩也曾回原地找过好几回,可当年卫生院的资料遗失太多,始终没有着落。今天上午,他们刚刚坐火车赶到镇上,我已经派人去接他们了。估摸着,也快到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的声音。

赵小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变浅了。

陈小梅坐在她旁边,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赵小兰的手,赵小兰没有挣开。

没过多久,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一声停在了派出所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对中年夫妻。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章上扛着几颗已经磨损的星,走路的步子又大又稳,像是被部队的作风刻进了骨子里。

女人穿着件素净的灰色衣裳,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她几乎是扑下车的,鞋底还没站稳就踉跄了一步,被身边的男人稳稳地扶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