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大概)、都能开开心心,简直完美,没有任何毛病、没有任何问题。
而此时的海伦整个人已经兴奋到了极致、激动到了失控的边缘。
躯体颤抖得几乎站不稳,连体内的纳米机械都在因为激动、狂喜而微微发烫。
那些纳米机械高速运转时产生的热量让她的体温瞬间飙升了几十度,整个人就像一个人形火炉、一颗即将爆炸的能量核心。
却又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死死克制着内心的滔天情绪。
皇帝的专属亲卫?!
不是帝国常规的禁卫军团、不是那种成千上万、大规模护卫皇帝的部队!
是寥寥几人、贴身跟随、寸步不离保护皇帝的贴身亲卫!
就算不是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就算只是出门闲逛时跟随,那也是近距离接触皇帝、得到皇帝绝对信任的殊荣!
自己一瞬间从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用完就可以丢弃的高阶使徒。
一件冰冷的战争兵器、一个只有编号的工具。
直接变成了皇帝身边的专属护卫、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
这在帝国的历史上,能成为皇帝贴身亲卫的,最次都得是首领级使徒,主力更是以将军级使徒为主。
因为这些级别的使徒战力足以在片刻之间轰碎整颗星球、撕裂空间、抵挡对恒星级武器攻击。
几秒内点了恒星,几分钟内把一个恒星系几光年完全能量化。
能为皇帝扫清一切障碍、或是瞬间制造跃迁空间、带着皇帝脱离险境,实力强悍到极致、地位尊崇到极致。
而且大部分情况下,皇帝自身的战力本就比这些将军级使徒强上几十倍、上百倍。
根本不需要任何护卫、根本没人能伤到皇帝。
但这从来都不是战力的问题、不是安全的问题。
重点是这份荣耀、这份殊荣、这份独一份的认可。
根本不能用光宗耀祖来形容,毕竟使徒也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祖宗、没有血脉传承。
这是刻在核心代码里、融入灵魂、伴随一生的无上荣光,是比自身存在更重要的意义!
洛德:抱歉,我没这么强,真不好意思。(悲)
海伦看着另一边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还在激情挨个踹门串门、玩得不亦乐乎的洛德。
内心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激动、狂喜、敬畏、感恩、忐忑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淹没、让她当场失控。
下一秒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通过使徒内部的绝密加密网络、用只有使徒能理解的频率与代码。
联系上了与自己战友情最为深厚、战场配合最为默契、一起经历过无数生死、可以托付后背的几名使徒。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一丝迟疑。
使徒从来都不是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更不是只会执行命令的死板AI。
他们是实打实拥有独立灵魂、独立意识、独立情感的生命体。
能够完全理解所有常规生命的一切情感。
喜怒哀乐、友情羁绊、生死与共,他们全都拥有、全都能深刻体会。
他们也有自己的朋友、挚友、并肩作战的伙伴。
也会对个别同伴产生些许小情绪、小别扭。
可作为一同为帝国征战、一同在尸山血海中活下来的使徒,大家常年抬头不见低头见。
在无数次生死战役中并肩作战、互相掩护、不离不弃,早就亲如兄弟姐妹、亲如一家人。
更何况在惨烈至极的战争时期,大家的意识都曾经完全共享过、思维完全连通。
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隐瞒,全都是可以托付后背、放心把生命交出去的生死战友。
一场场战役里,他们曾经共享过同一个战术视角,
感受过彼此在战场上的每一次坚决、每一次决绝、每一次义无反顾的冲锋。
见过彼此最脆弱、最拼命的样子,这样的情谊,早已超越了一切。
随后,以海伦为首,九名使徒瞬间通过空间跃迁、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身后。
身形落地的声音整齐划一、沉闷有力,没有半点偏差、没有一丝杂乱,那落地的瞬间。
整个房间的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仿佛被一座小山、一艘小型战舰压过,力量感十足。
加上海伦自己一共整整十个人,身姿挺拔、气质冷峻、颜值逆天。
而洛德此时也又随手挑了两个看着顺眼、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的使徒,让他们站到了队伍后面。
刚好凑齐了十二人,不多不少、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一支天生的小队。
洛德看着眼前这十二个颜值逆天、身形挺拔、气质出众的俊男靓女。
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开口说道:“你们十二个应该都没有正式的名字、都只有编号吧?
哦,不对,海伦刚才已经被我命名了,她以后就叫海伦。
你们等下都给自己想一个听着顺口好听、自己喜欢、有意义的名字,不用再用冰冷的编号。
然后走流程上报备案就行,以后就用名字相称。
对了,你们想不想成立一支专门的独立亲卫部队、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部队?
如果不想的话,你们就继续归属原来的部队编制,只是需要执行护卫任务的时候集合过来就行,不用改变现状。
如果想搞一个属于自己的专属部队、有独立的编制与名号……嗯,坦白说我是个取名废柴、最不擅长起名字。
你们想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吧,实在不行简单粗暴一点,直接叫亲卫队也凑合,能听、好记就行。
对了,我提前强调一句,把‘盖世太保’这个名字给我直接pass掉。
哦对,就是直接拒绝掉、想都不要想,这个名字听着就不好用就透着一股奇怪的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绝对不能用,记住了,谁提这个名字我跟谁急。”
洛德说完这话,看着身后这帮比自己还帅、还高、气质还出众的使徒。
尤其是妹子们个个都比自己高出一截、站在面前压力十足。
心里那股气就不打一处来,越看越觉得扎心、越看越觉得不爽。
随即板着脸、故意摆出皇帝的威严下达了一个命令:“你们所有使徒全部听令!”
海伦和其余十一名使徒瞬间站得笔挺,动作整齐得如同复制粘贴一般。
那笔挺的身姿就像十二柄出鞘的利剑、十二座巍峨的山峰,锋芒毕露又整齐划一,气场十足。
所有人齐刷刷地敬了一个最标准、最庄重的帝国军礼,一手后背紧紧握拳、彰显忠诚。
另一手并拢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彰显敬意,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洪亮震耳、气势磅礴。
几乎要震碎周围的空气、震塌房间的墙壁:“陛下,请您下达指示!”
“所有人的身高绝对不能超过我,凡是比我高的,立刻把自己的腿卸了重组。
或者把躯体上多余的部件该拆的拆、该缩的缩,反正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手段,,。
最终身高绝对不能超过我,必须比我矮,听懂了没有?”
洛德下达完这个命令,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疯狂尴尬。
感觉自己好像个无理取闹的大傻逼、好像个幼稚到极致的熊孩。
是不是多少有点神经病、有点小题大做了?
算了无所谓了,反正使徒的肢体全都是纳米机械结构、可以随意重组变形。
他们只需要稍微溶解、重塑、调整,就能随意调整身形、改变身高。
躯体本身的总质量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战力也不会有丝毫削弱。
根本不算什么难事、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就是自己心里那点小小的攀比心在作祟罢了。
所有使徒没有一个人露出疑惑、懵逼或是不满的表情,连一丝情绪波动、一丝能量异常都没有。
所有人齐刷刷地应下命令,声音整齐、态度恭敬,下一秒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调整身形。
周身泛起淡淡的、柔和的纳米微光。
如同萤火虫般闪烁、如同星辰般美丽,身体缓缓矮了下去,动作平稳、精准、无声。
与此同时,他们身上的军服也跟着躯体的调整。
以最快的速度同步改造重塑、自动适配,完美贴合新的身形。
没有一丝褶皱、没有一丝不适,那些军服的面料仿佛活过来一般。
自动收缩、延展、调整尺寸,精确地包裹住每一寸调整后的躯体,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所有人的身高都精准地比洛德矮了几指,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分毫不差地完美遵从了皇帝的命令,精准到了极致。
洛德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帮比自己矮了小半头的使徒。
心里终于舒坦了一点,嘴角却依旧忍不住抽搐着问出了一句话:“你们就不疑惑、不好奇我为什么要下达这个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甚至有点无理取闹的命令吗?
你们心里就没有哪怕一点点对我的不满、一点点抱怨吗?
就不觉得这个要求很离谱、很幼稚、很没有道理?”
“陛下的命令便是真理!陛下所言便是目标!
皇帝所诉说的一切,便是我们毕生的追求!
无论前方是何处、无论任务有多难,哪怕前方是必死之所、是无尽深渊,我们将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为了帝国、为了皇帝陛下、为了您奉献绝对的忠诚、奉献一切乃至生命!”
海伦瞬间再次行了一个标准的帝国军礼,动作庄重、眼神坚定,其余所有使徒也跟着一同行礼。
那整齐划一的动作就像经过了亿万次排练、完美无缺的舞蹈。
所有使徒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洛德,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
只有纯粹到极致、不含任何杂念的、对帝国和皇帝的绝对忠诚,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没有任何复杂的想法。
干净得如同初生的星辰、如同最纯净的能量,那光芒纯净得让人心悸、让人动容。
洛德被这整齐的宣言震得耳朵嗡嗡响,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反射,形成一阵阵回音。
他揉了揉耳朵,心里想着这帮使徒是不是背地里偷偷排练过。
怎么能做到连语速、语调、停顿点都一模一样,简直比最精密的合成音还要整齐。
他甚至怀疑使徒们有一个共享的意识网络,可以实时同步彼此的发言,不然没法解释这种完美的同步率。
默了片刻,洛德忽然想起什么,目光扫过眼前这十二张面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们知道你们是谁吗?”
“陛下的使徒。”十二道声音再次重叠,分毫不差。
“你们要干的事,你们知道吗?”
“成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成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刃。”
“你们知道你们是什么吗?”
“我们是工具,是陛下您手中最锋利的兵刃。”
洛德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很好,我很好奇,如果现在我让你们去死,你们会愿意吗?”
“愿意,陛下。”海伦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汇报今日天气,“只要您有需要,我们随时可以拿出我们的核心,立刻赴死。”
洛德眼角抽了抽,这他妈是什么逻辑?死都不怕。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你们就不担心我会把你们当工具,然后抛弃吗?”
“陛下所行所言便是真理。”另一个金发使徒开口,声音平稳,“陛下所行之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抛弃与否,是陛下的决策,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范畴。”
“无论对错?”
一个站在后排、面容清秀的使徒接过话头:“判断对与错,是陛下您的情报官的工作,而非我们执行者的工作。
我们是您手中的工具,我们只需要听从您的号令!
情报官觉得命令错了,那是她去跟您说的事。
我们只管执行。”
洛德愣住了,这分工还挺明确?情报官负责骂他,使徒负责干活?他揉了揉眉心,又抛出一个问题:
“你们到底是生命还是工具?”
海伦微微抬头两只眼睛——认真地盯着洛德:“我们是生命,但更本质的是您的工具。
生命是我们的存在形式,工具是我们的存在意义。”
“那你们就不怕我是个昏君吗?或者是个混蛋?”洛德追问。
一个短发使徒开口只有一种诡异的坦然:“陛下,如何与我们无关。我们仅仅是你手中的刀刃,刀剑不会问缘由,只会挥舞。
主人是圣君还是暴君,是刀剑需要考虑的事吗?”
“刀刃会划伤使用者,你们应该比我也清楚吧?”洛德眯起眼睛。
“所以陛下,”海伦接过话头,“我们才更希望自己是真正的工具,是死物。
死物不会划伤主人。
我们虽然做不到完全的死物,但我们会无限趋近那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