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为什么能调用法则之力，包括先前的空间挪移，这些都是规则之神才能办到的吧？】
听到主宰杨梅的疑问，迪克耸了耸肩，只是随意道：“不然我怎么会叫做神子呢？”
【……】
主宰杨梅一时语塞，因为迪克说得好有道理，他作为神子，本来就是能降下神迹之人。
但很快，主宰杨梅就反应了过来，没好气道：【你这根本就是在逃避问题嘛……】
迪克刚刚的回答，说白了就是敷衍，没给出什么实质性的解释说明，更像是在装逼。
“你所提出的问题，并不在合作范围里，我没有义务告诉你，除非……”
【除非什么？】
迪克嘴角一弯，缓声道：“除非你把纯洁给我。”
【……】
主宰杨梅无语了，因为如此一来就本末倒置了，祂本就是为了防止被迪克玷污，所以才做这么多事情的。
现在倒好，居然还把这种事当成交易条件，开什么玩笑。
不过主宰杨梅并不放弃，而是试探道：【其实吧，主时空的杨梅和我一模一样，你对她出手就行了……】
“？？？”
一听这话，杨梅直接就懵了，合着自己莫名其妙就被牺牲了？都不需要过问自己意见的吗？
迪克撇了撇嘴，淡漠道：“既然你没有半点诚意，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主宰杨梅并不知道主御的存在，就单纯以为迪克提出的要求，仅仅只是为了满足私欲。
殊不知，哪怕专研情欲一道的迪克，也从未沉沦其中，手段和目标永远都区分得明明白白。
不多时，主宰杨梅将一部分关于气运的研究，通过口述的形式告诉了迪克。
简单来说，月邪魔女有一个隐藏的被动能力，觉醒概率极低，那便是能获得对气运一定程度的感知。
早在凡人时期，主宰杨梅就觉醒了这一能力，冥冥之中能捕捉到气运的痕迹，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第六感。
迪克对此并不意外，因为月邪魔女本身就是和“运”牵扯一直很深，比起战斗，更加偏向于功能性。
而在证道成为主宰后，祂对气运的感知又进一步增强，开始能主动吸收游离在外的野生气运。
正是靠这一能力，主宰杨梅的气运在百万年里不断积累，祂的实力也随之受到影响，提升极大。
听到这，迪克忍不住惊呼道：“百万年，那你到底积攒了多少气运，又提升了多少实力啊……”
迪克是真的绷不住了，没想到主宰杨梅才是真正的大佬，苟了百万年之久，一直在偷摸发育！
然而，主宰杨梅苦笑一声，随意道：【这件肚兜就是我大半的积蓄了。】
闻言，迪克不免感到震惊，因为如此一来，主宰杨梅耗费百万年时间……也才积攒了不到50JK的气运？
反观自己，才获得【至高气运视界】短短几天，就已经狂揽接超过300JK的气运了。
两相对比，这主宰杨梅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了吧？
如果给自己百万年的发育时间，不说能积攒多少气运，恐怕连长河都能睡到手！
“那你的实力，至少能与共济盟的终焉主宰平起平坐吧？”
【怎么可能，祂可是鲁达·基尔麾下的第一打手啊……】
“额，那共济盟的神命主宰？”
【也不至于……】
“总不能连你妹妹杨桃都不如吧？”
【……】
主宰杨梅没有说话，但迪克能敏锐嗅到空气中的尴尬，显然是被说中了。
祂依靠气运发育了百万年的实力，竟在共济盟内连部长一职都混不上，这让迪克对月邪魔女的能力祛魅了。
经过一番讨论，迪克不断举出例子，这才明白了主宰杨梅的具体实力，和酆都大帝差不多的水平。
也才……一千普宰出头而已。
好吧，迪克承认是自己眼光太高了，主宰杨梅这实力放在以前，完全足够在诸天万界横着走。
甚至是排名前十的古城，祂都有资格占据，做割据一方的霸主。
果然啊，还是得靠自己的「至高炉鼎4」，通过“战斗”才能实现实力的大幅质变，麾下一众女主宰都是如此。
【我明白诸天万界能人辈出，也深知证道不易，所以行事作风比较稳妥，尽量避免与人发生争执。】
“……”
【往往哪里游离的无主气运多，我就会去住上一阵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吸收气运，百万年来都是如此。】
“……”
【偶尔，我也能发现一些蕴含气运的物品，但都是有主之物，我也无可奈何啊。】
“……”
又听主宰杨梅又介绍了一阵，迪克的表情越发古怪，产生了一些比较冒犯的问题。
【啧！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别用这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主宰杨梅语气不悦，实在是受不了迪克欲言又止的“冷暴力”，某种意义上，这比直接说污言秽语还要恶心。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迪克抿了抿嘴，用尽量礼貌的语气缓声道：“你是不是傻？”
【……】
周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周围呼啸的风声。
杨梅站在原地，一脸局促看着迪克，她多么希望自己现在是个聋哑人。
毕竟这显然是一句嘲讽，而有第三人在场，主宰杨梅的尴尬直接翻倍，很难下得来台。
【迪克·格鲁迪亚，你是不是觉得已经拿捏了我，区区合作，大不了直接一拍两散……】
“你冷静点，我并没有恶意，而是出于客观严谨的病理学角度，才有此一问。”
【那更过分了好吧！！！】
主宰杨梅气不打一处来，语气愤怒道：【亏我还真心实意交待一切，你这家伙，就这样戏弄我……】
见场面有些失控，迪克轻叹一声，没有再做无异议的辩解，而是直切主题。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气运增长效率太慢了吗？难道你就没怀疑过自己的方法？”
迪克将手搭在杨梅的肩膀上，一本正经道：“我从零开始，仅半天的气运增长，就能超过你百万年的积累！”
【你…你说什么呢，这种事情肯定是因人而异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努力……】
“我知道，主时空的气运数量和密度，远远超过次时空，但这不是你低效的借口！”
开什么玩笑，百万年之久，就算自己一直在主时空之外，也绝对不止50JK这点气运。
迪克认为，主宰杨梅如果智商没有问题的话，如此低效，那肯定是出了其它什么问题。
【都说了因人而异，我可不能像你一样，能随便吸收那些有主的气运……】
主宰杨梅委屈道：【我只能吸收游离在外的无主气运，一点一点辛辛苦苦积攒，你根本不理解这有多艰难！】
闻言，迪克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真相原来如此简单。
自己对于气运的了解，在不久之前还是一片空白，包括梅琳在内，都缺乏观测手段。
原来……有主气运是不能吸收的，合着还以为是有手就行，不过基操而已。
像主宰杨梅这样的一般人，没有小奈的极阴共运体，只能老老实实吸收无主气运。
再加上祂先前不能进入主时空，只能在各处次时空游走，去捡一些零零散散的“垃圾”，效率根本高不起来。
反观自己，随便让一个天骄吃瘪，就能强行掠夺大量气运，是主宰杨梅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努力。
“抱歉……是我‘何不食肉糜’了。”
【哼，你知道就好！】
主宰杨梅气不打一处来，娇嗔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变态的，我这样的普通主宰，哪能与曾经的至高相提并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