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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秦:让政哥开着挂打天下 > 第944章 奉太子殿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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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天色渐暗。

今夜的咸阳城取消了宵禁。

可这件本应该让百姓开心的事,城内的百姓却并不怎么买账,反而忧心忡忡。

太子被禁足的余波还没过去,一道新的流言又在今天传播开来。

有贵族打算向大王请愿换一个太子。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这个流言不对劲。

别说嬴政会不会对国内贵族们有好脸色,就说扶苏那两个没存在感的弟弟,真把太子之位给他们,他们敢要吗?

可现在情况不同。

扶苏刚因为针对贵族之事而被圣上禁足,贵族们恨扶苏、希望换个太子也不是不可能吧?

在百姓们为此忧虑时,一些‘主意’冒了出来。

“要不,我们也去请愿吧?”

“上次殿下被刺杀,我们不就是去王宫外请愿吗?后来圣上也把主政权给太子殿下了,我们这次也去!”

“又不是只有那些贵族说了才算,我们也能让圣上听见我们的声音!”

“走走走,反正今晚没有宵禁,反正没事干。”

“……”

最开始只是几个人。

后来发展到一群。

再后来,不到半个时辰,这种言论遍及整个咸阳城。

而此时,咸阳的街道上已经被百姓挤满了。

只是来看看,只是和大家一起向圣上表达态度,之前又不是没有请愿过,这没什么问题吧——大部分来凑热闹的百姓这么想的。

可他们在无形之中,把咸阳城的交通给瘫痪了。

如果说之前快马一刻钟可以从城门跑到皇宫外,那现在估计要三刻钟甚至更多了。

卢绾家。

听到外面传来的消息,卢绾拍着胸脯,一脸后怕。

幸亏今天不是我值班……

“爹,您身为廷会官,难道就在家里坐着吗?”一旁,自己的儿子跑了过来。

他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咸阳衙门在一个时辰前突然宣布今夜解除宵禁,可城中的衙役们却并没有接到加班命令,甚至原本应该开进城来维持秩序的士卒也没有,这完全不像个正常解除宵禁的样子,反倒是像……

“故意扰乱秩序?”

卢绾看着他,呵呵一笑:“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长子沉默了一下。

“朝中有人要造反?”

“可不敢乱说,也许是拨乱反正呢?”卢绾意有所指的说道。

虽然扶苏被禁足了,可作为历史上权力最大的太子,他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卢绾一点也不惊讶。

当初代郡发生地震,扶苏收养了一千多孤儿,这些年来,他也从未停止过从各地收养一些背景清白的孤儿的行动,他和国师府旗下的孤儿院,可以说是和秦国朝廷官方的孤儿院一起,撑起了秦国对孩童保护的天。

可和官方的不同,太子收养的那些孩子们,自始至终吃的都是太子的粮。

换句话讲,他们的主人不是皇帝,而是扶苏。

不止是扶苏,国师府少小姐颜花收养的那些孤女们,也是如此,他们两人都有一批属于他们自己的心腹。

其中,太子麾下的这些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进入了秦国朝廷。

他们虽然在秦国朝廷内为官,可身份上却有着扶苏的烙印。

听着老爹说的这些,他的长子有些奇怪:“我能不能理解为,太子甚至可以另外立一个朝廷?”

“话粗理不粗。”卢绾说。

别说只是现在咸阳衙门诡异的解除了今晚的宵禁,就是咸阳城的衙役们造反了也属正常。

“我们要不要去玄衣卫衙门报信?”

长子思考再三,还是决定效忠皇帝;哪怕他对太子很有好感,但他不敢拿自家性命和前途去赌。

卢绾摇了摇头。

“您不是和刘伯父有关系吗?他既是玄衣卫副令官也是江南分部主事,和咸阳这边总归有点交情……”

“闭嘴。”卢绾打断他:“现在不是交情的事,是你根本走不到那去!”

他身为廷会官,绝对是在太子重点盯梢的名单之中。

所以他很清楚,自家此刻绝对派不了任何人出门。

指不定,自己府内现在就有下人拿着棍子堵在门口,谁敢出去就是当头一棒……

而且……

卢绾看了看自己孩子居住的院子方向。

自己的儿媳,是当初国师府少小姐收养的那一批孤女出身。

而国师府少小姐,现在还多了一个太子妃的身份。

虽然国师府此刻没有出面,但谁能保证,那位少小姐会不会帮自己的丈夫?

自己的儿媳又和她有那么密切的关系……

如果不撕破脸,大家都好。

真要撕破脸,扶苏怎样他不知道,自家肯定得惨。

不过,样子还是得做的。

“你派人去皇宫方向。”

“干什么?”

“做个样子,反正我们的人也到不了。”

不一会。

卢绾家中走出一个仆役,拿着卢绾的身份牌快速朝着皇宫而去。

然而才刚走过一个拐角、眼看着距离皇宫大门只有两百米了,一队巡城衙役拦在了他面前,以需要辅助查案为由带走了他。

哪怕仆役拿出了卢绾这个廷会官的牌子,衙役也不认。

……

咸阳城西门。

一道命令从咸阳衙门传来,到达了负责城门的小官手中。

“关闭城门?不是解除宵禁吗?”

看着前来传信的官员,城门官感觉有些不对劲,本来这解除宵禁的命令就很是古怪,现在又临时要他关闭城门?

“正式文书呢?城防司的命令呢?需要上交的传信印简呢?”

面对他的问题,传信的官员没有回答,只是说这是衙门的命令。

城门官本想叱责他,但却看到自己的副手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些绳索。

“你们这是要……”

不等他说完,几人就直接把他压在身下,塞住了他的嘴捆了起来。

在他震惊的目光下,副手直接拿出了一张文书,从他桌边翻出了印章,自己盖了。

盖完后,副手走了出去。

紧接着,城门关闭的声音传来。

不止这里。

同一时间,咸阳所有城门全部关闭。

但由于咸阳临近渭河,许多地方是没有城墙的,所有这个动作其实并不重要。

可此时,咸阳城防司衙门内。

这个几乎快要被人们遗忘的衙门,这个从以前可以参与军事行动、现在则只能调动衙役还要打报告,几乎沦为二线衙门驻地内。

城防司司长拿出了两张早就准备好的诏书。

“奉太子殿下令……”

……

城外大营。

几匹快马飞速奔来,为首的军部官员脸色焦急,似乎城内出了什么大事。

大营内。

今年轮值驻守咸阳的,是秦国第九野战军。

军长周毅正带着几个军官在巡视营内设施,再过几个月,他们就要轮换驻地了,他不能让明年驻守这的兄弟部队看了笑话。

由于内史地区范围广大,大营内其实只有一个师。

另外两个师一个分散在内史其他地区,另一个分散在咸阳周围的几座小城、关隘附近,比如武关。

当听到军部有人前来传令时,周毅第一反应就感觉不对。

时间不对,这个时候应该没有急事。

气氛不对,现在朝中本就人心动荡,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

“周将军!”

“军部命令,内史地区全面戒严,第九军所有部队以营级为单位,分散驻扎咸阳周围主干道,无军部命令,任何人不许出入!”

周毅看着这道文书,面无表情。

实锤了,城里铁定出事了……

“周将军,这是军部文书,这是部长调令,这是圣上诏书。”军部传令官员把这三样东西递了出来。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无比。

可周毅看着文书上军部部长的签字,又看了看那道诏书,有些凶狠的看向传令官:“你背后是谁?如此伪造印章、假传旨意,不怕死吗?”

此言一出,周围人顿时惊了!

身后的军官们一阵不可思议,就连面前的传令官都一脸震惊:“周将军,你在说什么?”

“内史地区戒严?毫无理由的戒严?你当本将是傻子?”

周毅一抬手,周围顿时有亲卫围住了这些人:“还有,今夜咸阳毫无预兆的解除宵禁,却又没有让部队入城,现在戒严了还无一支部队入城,你等想造反?”

“周将军!”

传令官怒目一瞪:“皇帝诏书、部长调令、军部文书皆在此,你居然敢抗命不尊?!”

周毅看着面前的这些东西,心渐渐沉了下去。

直觉告诉他这是假的。

但面前所有东西、包括这个传令的官员都是真的……

身后,几个军官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他和历史上的蒙恬遇到了一样的两难境地——他知道事情不对劲,但也只有他知道。

忽然间。

主帐外传来一阵骚乱声,紧接着又快速平息。

不一会,一名校官走了进来:“军长,营中有人散布您要抗命造反的流言,我已经……”

“这不是流言!”

军部传令官忽然指着面前的东西打断道:“周毅将军现在真的想抗命不尊!”

周毅脸色难看,很想下令砍死面前这个家伙。

但在没解释清楚之前,不能砍。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城中那个幕后黑手的打算。

对方是伪造了这些,但对方也没想过用这些让自己就范,甚至都没想过假传命令让自己入城帮忙,而是调走。

想到最近的局势,他猜到应该是皇帝和太子有了武装冲突,只是不知道现在谁占上风。

这让他一阵懵逼加烦躁加头大……

营中的流言,他能解释清楚。

但现在咸阳城内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等他解释清楚再去还来得及吗?

凭心而论,他想听皇帝的。

但如果现在城中局势恰好处于临界点,自己去了被太子利用谣言或者别的方式打破平衡,那岂不是闹了笑话?

而且,最主要的问题是,他无法解释清楚军队此时该帮谁。

军队是不参与政治。

可军人又不可能不受到政治影响。

他是想帮皇帝,但最近的风波也传到了军队内,军队中一些士卒可能会站太子那边……甚至不止士卒,一些从小就是太子派孤儿出身的军官们,可能也会站。

或许此时此刻,这些人已经行动了。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营中会在这个时候有这种流言……

“太子真是好手段!”

周毅看着面前的传令官,眼神里有着一丝杀意。

……

皇宫内。

禁卫军营里。

一道紧急集合的号角声响起。

皇宫禁卫有五千人,人数看着很多,但真正在城墙、宫门处值守的,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一千多人。

因为这支部队不仅要担负皇城警卫,在皇帝、皇后、太子、太子妃等宫内人员出宫时,也要随行护卫。

“城内有人散布流言,引起民众朝皇城聚集,我等出宫维持秩序!”

“圣上有令,不许带实弹!不许动作粗鲁!不许吼叫百姓!”

“我等是去维持秩序的,不是去驱赶百姓的,明白吗?”

军营内的一个房间里。

禁卫团团长看着面前把房门锁死的儿子,又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命令,脸色阴沉无比。

“爹,对不起。”

只有十六岁的孩子跪在房门口,低头说着。

禁卫团团长听着门外传来的动静,冷笑道:“有人在堵门吧?我很好奇,你们是什么时候站到太子那边去的?”

儿子没回答他。

……

皇宫南门。

用于给值守皇宫的禁卫军官休息的小房间里。

连长把底下的排长班长们全部叫到了这里。

“诸位弟兄,想不想要一个从龙之功?”

排长、班长们:“……”

怎么回事?

今天就是最后的晚餐吗?

不等他们思考,小房间外,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他们顿时知道,这个房间出不去了。

……

皇宫东门。

当看到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一大堆人影时,皇宫禁卫们立刻打算关闭城门。

“不用慌张!这是城防司的队伍,来帮助我等守卫皇城的!今夜的流言不对劲,圣上下令加强皇宫防御!”一名排长立刻出声制止。

禁卫们动作一顿。

有人很想问,连长呢?为什么是你来说?

可毕竟是同事,还有这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他们也看到了对方确实是城防司的队伍,禁卫们一时也没有动作,哪怕是另外两个排长都有些迟疑。

然而当城防司的人不做停顿涌入皇宫、门口的每个禁卫身边都站了两三个衙役后,他们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时,用于军官们休息的小房间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撞开。

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影跌了出来。

“封锁城门!他们……”

“嘭!”

距离连长最近的一个禁卫不知何时早就把子弹上了膛,用枪声结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