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走近道宫鸿羽的身侧,宫尚角是不紧不慢的,花长老却是着急的像是想伸手扯衣服。
“爹爹——”
远方传来呼喊,撕心裂肺加之痛苦万分。
一道高大的身影几步是扑的往前,声音里面还带着颤,一声接着一声的在喊着,“爹!”
逆着光就进来了一个宫子羽,极其精准的就找到了宫鸿羽所在的位置。
实现了某种程度上的目中无人。
真正要等到的人来了,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月长老。
宫尚角能感觉得到,原本自己被攥住的手顿时被松开,是花长老也动摇了。
此时此刻,站在屋顶上的两人可以总揽全局。
王银钏看的是专心致志。
方才宫尚角刚回来,就被人给拉住了手,她都没来得及说一个字。
后面的好戏,还真是一茬接着一茬。
从宫尚角巧做转圜,到三老头巧变脸,再到宫子羽泪洒执刃殿。
每个人都是主角。
时间过了多少,王银钏可是心里面计着呢。
别提一个时辰了,现在能剩下两刻钟时间就很不错了。
很显然,意识到这一点的,也包括着集当中的几个长老。
看到宫子羽来了,也不管前面先来的宫尚角,一把把人给拉起来。
郑重道:“子羽,你总算是回来了!”
说完就要扒掉宫子羽的衣服,纹身他自由人选。
宫尚角站在一边:难道我是小丑吗?
刚刚着急忙慌的把他拉进来,怎么现在宫子羽进来了,眼睛里面就看不到他了?
当着他的面,要让宫子羽做这个执刃,已经将不在意或者说是恶意,袒露的明明白白。
“月长老这是何意?”
若真的是一声不吭,那就是明摆着的要让人骑在头上,当他是个可以随意欺负的?
宫尚角的冷声把人给怔住了,月长老就像是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宫尚角一样。
看着两方的表情,王银钏忍不住的乐。
若是宫尚角真的是一个爱计较的人,光是耗都能让人美梦破碎。
“宫尚角,那你是什么意思。”
宫子羽用袖子猛的一擦自己的眼泪,这下子倒是止住了。
此刻他并不知道关于无量流火密钥是有时间限制,只觉得宫尚角这样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轻视。
死掉的是他的父亲,是他的哥哥。
这绝对是一个极大的冲击,宫子羽被精细的养了二十年,除了练武,先前从未经过什么风吹雨打。
长这么大以来,人生之中的第一场冲击,就是母亲杨兰的死亡,就展现在他的面前。
温室长大的花朵,就算是再坚韧,也是不曾见过风雨。
直愣愣的冲到了宫尚角的面前,张口就是质问。
“pia——!!!”
有巴掌宫尚角是真的会扇。
这一个是宫子羽应得的。
“你打我?”宫子羽都蒙了,实在没想到,宫尚角真的会一言不发的就对他动手。
王银钏看得都着急。
手里面捏到了一片瓦,捏碎了就往下面飞去。
瓦片长了眼睛一样,朝着宫子羽的后脑勺就去了。
刚刚好的力度,瓦片也是刚刚好的大小,正好是会疼却不伤脑的地步。
“喂,还不动手吗,一个时辰就要过去了。”
这样的善良,王银钏都要为自己鼓掌了。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引的殿内五人齐齐朝着屋顶看。
瓦片被掀开一块,视野内能看到的就只有一角的夜色。
屋顶的活动范围太小,王银钏没法一脚踏破虚空,降落到殿内。
翻身落地,一袖挥开守在执刃殿外的护卫们,昂首挺胸的走进了殿内。
“是你——”宫子羽很是诧异,先前在女客院落看到的人,不过也是,想到了王银钏是由宫尚角邀请的。
“一个时辰就要到了,快给你们的新执刃纹无量流火密钥吧。”
语气当中是满满的事不关己,王银钏走到了宫尚角的身前,展现出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眼神一凛,里面挑衅的意味几乎都要溢出来。
被这眼神看着的人,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赤裸裸的就站在这大殿之内。
恼羞成怒,宫子羽猛的一甩衣袖,转身不去看王银钏。
嘴唇嗫嚅着,也没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三个长老意识到事件的紧急,来不及多说什么,抓着宫子羽就要为他镌刻密文。
“走吧。”
王银钏一摊手,眼神示意宫尚角,“你看,他们又没有选择你。”
何止是偏心,被当面忽视的这一方,又如何能够轻易接受。
宫尚角的心里面也是带着气,表情看上去都带着僵硬。
“好了好了,郎君~”哄人还不简单。
干脆的伸手拉住宫尚角的手,“不去打扰他们相亲相爱。”
拉着人就往执刃殿外面走去,宫尚角也是很顺从的抬步跟随。
宫远徵已经在外等候,双手环抱,脸上的表情出奇的和宫尚角一模一样。
“哥哥,你怎么样?”
很是关切,看到了宫尚角,他几乎是两眼一亮 快步迎了上来。
刚刚在屋顶看着,宫远徵也是气的要命,可作为当事人的宫尚角会怎么想,只怕是更难咽下这口气。
哥哥这么优秀,凭什么里面那群有眼无珠的愣是要装作是没看见!
一想到这里,宫远徵就更恼火,对于宫尚角的心疼也是成倍的往上涌。
周围还站着不知道是属于执刃殿还是长老殿的侍卫,王银钏示意二人走远些说话。
沉默万分的走出一段路,王银钏摊开来问,整个人就顺势倚在了宫尚角的怀里。
笑话,现在天冷了,她就乐意倚在她情郎的怀里。
“郎君,你是怎么想的。”
怀里面突然多了一个人,宫尚角的手比脑子更快,自然的将王银钏给搂住。
双方满意了,唯独宫远徵:这对吗?
不过这样一来,宫尚角的情绪明显和缓了许多。
“今夜之事发生的突然。”
“早些时候,我与执刃有过谈话,他有意让我成为新的少主。”
此话一出,无论是王银钏还是宫远徵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