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呵呵，九天道友如此待客，可就失了些风度。”
面对龙九天的恶劣态度，心魔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很愉快的笑了。
“不请自来，可算不得是客。”
龙九天不以为然，淡淡反驳。
虽他之言语似有气恼、恼怒之意，实则他内心并无太大波动。
而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心魔才没有离去，才要继续和他交流。做任何事，都不能半途而废。
“纵然你我，选择棋子，必然是有用的，更何况至高？所以，莫凡的价值，毋庸置疑！”
心魔直接笃定道。
“……”
龙九天没有反驳，或许是无法反驳，也或许是不屑反驳。
但心魔不管，就当他认同了。
接着，心魔继续道：“而价值这种东西，越高就越应该掌控在自己手里。”
“……”
龙九天继续沉默，仿佛就静静的看着心魔一个人‘表演’。
“所以，九天道友当将莫凡彻底掌控！”
“……”
龙九天还是沉默。
对此，心魔有些‘无奈’，只得继续主动问道：“九天道友以为然否？”
“……”
龙九天并不配合。
“罢了，既然九天道友甘愿只做个随时被舍弃的棋子，本道无话可说。”
言罢，心魔果断离去。
……
“棋子？被舍弃？”
虽心魔言时，龙九天控制着内心不去波动，可当心魔离去后，他不再强控，就不免会有些波动了。
“哼，本道生于龙族，自当为吾祖所用，何来棋子之说？”
“纵是吾祖棋子，本道相信，吾祖也绝不会舍弃本道。”
暗自冷哼一声后，他便不去多想，转而继续引魔灵，杀魔灵。
……
时间匆匆，转眼就过去半日。
“此间魔灵尽灭，诸位可需要休息片刻？”
龙九天将莫凡召回，然后询问道。
“九天道圣有心了，才半日时间，且有‘寰宇圣光’护体，我等还可以继续。”
“不错，还可以继续！”
“无需休息！”
“……”
古万通、苦面等道王纷纷表态。
至于天源、莫凡、刀皇、莫言‘杀道化.身’等，根本无需多言，以他们的实力和能耐，肯定也是可以继续的。
于是，龙九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既如此，那继续下一方魔界。”
下一刻，他便沟通‘寰宇镯’，开启了战队传送。
……
一方充斥着罪恶气息的低等魔界，龙九天、莫凡等凭空出现。
“按照之前的模式，斩杀魔灵！”
龙九天吩咐了句，同时看了一眼莫凡。
莫凡没有回应，直接界念一动，便挪移到百亿里之外。
对此，龙九天也没说什么，不过内心不免又想到了之前心魔所言，微微波动。
“隐患……”
“哼！”
暗自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对莫凡，还是对心魔。
总之，下一刻他就强行抚平了内心波动，然后界念一动，倾覆而出，引魔灵。
“本源星尘——爆！”
“寰宇圣光！”
“太古九重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寰宇圣光！”
“刀剑轮回——灭！”
“寰宇圣光！”
“龙啸九天——嗷！”
“寰宇圣光！”
“……”
“万剑归一！”
“寰宇圣光！”
“一剑通神！”
“寰宇圣光！”
“一剑葬——魔灵！”
“寰宇圣光！”
“一剑太虚！”
“寰宇圣光！”
“……”
这边，龙九天、天源等各展神通，另一边，莫凡则独施神通。
“无常无定有为法！”
“寰宇圣光！”
无数魔灵，被引动，纷纷前来‘赴死’。
……
某一刻，龙九天眉头一皱。
因为，心魔又不请自来了。
“九天道友，既然至高都已算定，最终莫凡将获得‘寰宇之心’，何不趁此之前先将莫凡彻底收服、掌控？”
“滚！”
龙九天内心淡淡吐出一个字，同时引动心脏处的‘龙祖精血’，直接以至高力量，将心魔之意荡灭。
……
大约半日时间，龙九天一行直接传送至另一方低等魔界。
然后，斩杀魔灵期间——
“九天道友，你可知，若不彻底掌控莫凡，你眼下所做的一切，都必将是徒做嫁衣！”
心魔之意再次侵入。
“滚！”
龙九天依旧是淡淡吐出一个字，同时以至高力量，荡灭之。
……
“九天道友，连至高存在都觊觎的‘寰宇之心’，你难道不心动么？”
“滚！”
……
“九天道友可知，至高之所以能成就至高，非是因为他们有多厉害，而只是因为他们都得到了一部分‘寰宇之心’。”
“滚！”
……
“九天道友，本道算是看出来了，你、天源等这么多加在一起，效率都远远不如莫凡。这，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滚！”
……
“九天道友，知道莫凡为何能完美发挥出‘寰宇圣光’之威能么？就是因为他身怀‘寰宇本源’。”
“？滚！”
……
“九天道友，此间‘极道圣域’不受至高存在掌控，所以，这是你唯一摆脱棋子命运的机会。”
“滚！”
……
“九天道友，‘龙祖精血’还是少动用为妙。纵然你不信本道，也该相信自己。动用了这么多次，想来你当有所察觉。”
“……滚！”
……
“九天道友，掌控自身命运，与被掌控命运，这两者难道还需要犹豫么？”
“……滚！”
……
“本道说了这么多，九天道友都能坚持本心，不为所动，本道不得不说一个‘服’字。不过，在本道看来，九天道友这‘死忠’龙祖的心，实在有些愚蠢！”
“……滚！”
……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心魔就会光顾一次龙九天的内心。
虽，每次龙九天的回应都是一个‘滚’字，但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心魔，都能感觉到，他的内心是有波动的，是受到了影响的。
……
某一刻，当再次清剿完一方低等魔界后。
“诸位可需要休息片刻？”
一如之前每次，龙九天询问了句。
这次，有不少道王犹豫了。
“无妨，那便返回‘寰宇屋’休整一番！”
言罢，龙九天界念一动，沟通‘寰宇镯’。
……
‘寰宇屋’内。
除了莫凡、莫言‘杀道化.身’、刀皇、剑道、剑通神、剑太虚、剑不孤之外，龙九天、天源、古万通、苦面、刀战等，都默默地进行着自己的兑换。
“兑换极品‘寰宇圣丹’！”
“兑换‘寰宇时空’！”
“兑换‘寰宇传承’……”
“兑换‘寰宇遗宝’……”
“……”
大约一天后，龙九天、天源等周身弥漫的迷蒙天地消散。
“天源，听说，你们本源神族‘本源神海’内的‘寰宇本源’遗失了？”龙九天看向天源，询问道。
天源心头一亮，暗道：“来了，心魔所言，果然不虚！”
虽因心魔之故，已经了心理准备，但他表面上还是故作一震，面色微变。
然后，似不大情愿似的，又似惭愧地点了点头，道：“是的，都是因为本道大意——”
“那么，莫凡身上的‘寰宇本源’，可就是你们遗失的？”
龙九天再问道，尽管这些，他其实早已知晓。
“这——”
天源看了莫凡一眼，没有否认。
于是，龙九天看向莫凡，道：“莫凡，如今你与天源，皆属于本道战队。这‘寰宇本源’，理当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莫凡微表诧异，没有直接拒绝，只是道：“如此的话，你是否也该将凤栖和小火——‘物归原主’？”
龙九天眉头一皱，不悦道：“你又不是她们的主人，何来‘物归原主’之说？”
“……”
莫凡不说话了。
“莫凡！”龙九天脸色一沉，冷声道：“本道在问你话，你这是什么态度？莫非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本道就真不敢动你？”
莫凡皱眉，虽不想理会，但犹豫了下，还是回道：“将‘寰宇本源’还给天源可以，但需要用凤栖和小火交换。”
“哼！”龙九天冷哼一声，道：“之前本道一再向你确认，有关‘寰宇圣光’，是否有藏私，你是怎么说的？”
“并无藏私！”
莫凡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还敢欺瞒本道？！”龙九天‘大怒’，随即冷声道：“本道已经确定，你根本就有藏私。而这‘私’，就是‘寰宇本源’。”
“空口无凭！”
莫凡很淡定，不怒，亦不争辩。
龙九天冷冷道：“‘寰宇本源’就是证据。”
“是么？可在本道看来，你这纯粹就是为强夺‘寰宇本源’所编造的借口。”
“是不是借口，将‘寰宇本源’拿出来一试，自然便一清二楚。”
“呵，说得轻巧，‘寰宇本源’如此重宝，岂能随便拿出？恐怕一旦拿出，就无法收回了。”
“哼，小人之心。有本道在，谁敢妄动？”
“别人或许不敢，但你自己——谁能保证？你自己保证么？可就算你自己保证，本道也不敢相信。”
“放肆！”龙九天脸色再沉，怒喝道：“莫凡，本道不是在和你商量。此事，必须弄清楚，否则休怪本道不客气。”
“龙九天，本道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莫凡没有退让，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