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尘这个时候本来可以装作害怕什么都不说的,但怎么说呢?
有时候玩心来了挡也挡不住,“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只求你放过我表弟和其他人。”
姬宣尘这一句如泣如诉,哀怨婉转,也许是听多了唱戏,这一声有那么一点戏腔的味道。
至于我们曹秘书官的反应——他没有反应,表情冷淡的看着前面,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姬宣尘都有点怀疑刚才说话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有点小挫败,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让人很没有成就感。
而黑色的轿车开到了公馆街,门口的守卫看到有车来,从岗亭走过来例行检查。
在看到开车的人时,表情立马换成了有点谄媚的笑容,“曹秘书官晚上好。”
对方朝另外两个士兵招手,让人把拒马移开,“曹秘书官的车就不用检查了。”
刚说完就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置被蒙着眼睛的姬宣尘。
谄媚的笑容有点僵硬,“曹秘书官,这是——”
姬宣尘就看到道侣拿出一根烟夹在指尖,又用金属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这才开口。
“你也知道最近跑了几个红党和李大帅派过来的间谍,我们这边压力挺大的,绑了个顺眼的小家伙消遣消遣。”
姬宣尘非常配合的副驾驶上挣扎,被蒙住的眼睛看向发声处,好像在朝人寻求帮助。
士兵表情恢复的很快,“陌生人入内是要登记的,曹秘书官麻烦报一下名字。”
“姬宣尘,中庆园新来的小戏子,有时间可以去给小家伙捧个场。”
士兵登记完后点头哈腰伸手,示意车可以开过去了。
姬宣尘就看着道侣抖了抖夹着的烟,把烟灰抖在车外,点了点头,然后一手夹烟,单手握着方向盘把车开进了这条公馆街。
这副姿态帅气是非常帅气的,但姬宣尘还是希望对方能双手握着方向盘,这样更安全一点。
车最后停到一栋二层小洋楼前。
之后拉着姬宣尘进了门,将人丢在客厅站着,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水喝。
而对方喝完水也没有说话或者邀请姬宣尘坐下的意思。
姬宣尘咳了咳,表示这里还有个大活人。
刚喝完水放下杯子的某人看了姬宣尘一眼,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低眸慢悠悠喝起来。
姬宣尘“……”
几个意思?到底什么意思?找我过来是干嘛的?
姬宣尘觉得在道侣面前好像情商不太够。
等对方喝完水姬宣尘终于等到人开口。
“我查过你,你是突然出现在b城的,在火灾之前没人见过你。
而陆墨棠虽然是家里遭难才来b城生活的乞丐,可我也查到了一些情况,他来b城前身边没有其他乞丐,自然也没有表哥。”
这会道侣说话了,换姬宣尘不想说话了,要不要上来就这么直接?
估计陆墨棠自己都没面前人清楚自己的老底。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挺可疑的,我也觉得你很可疑,挺像间谍的。”
姬宣尘“……”
能说什么?只能继续保持沉默,少说少错。
道侣声音继续悠悠传过来,“但我这些年抓人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确实也没人会派你这种人来当间谍。”
姬宣尘“……”我这种人?我那种人?我怎么就不能当间谍了?这么说统真的很过分。
“你的可疑足够让我把你送去审问了,所以你乖乖听话,不然咱们两个之间,我可能不会出事,但你一定会出事。”
这是威胁,绝对是威胁,如果不听他的话就把自己当间谍处理。
姬宣尘表示,没事,不威胁我也会乖乖听话的。
但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会乖乖听话的,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要让我配合你,你总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你的计划吧。”
“我叫曹森,这是你第二次见我,第一次在中庆园发生火灾时,其他的照实答。”
姬宣尘点头,一看这人就在拿假名糊弄自己,不过无所谓,以后接触多了总会知道。
曹森站起身,姬宣尘以为对方要给自己解绳子,结果曹森带着姬宣尘上了二楼,进了卧室,然后直接开始撕衣服。
姬宣尘很惊恐,“等等,等等。”
但好像已经有点晚了,姬宣尘听到了衣服破裂的声音。
曹森以为人害怕,说话时声音里的冷意比之前少了很多。
“别害怕,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
姬宣尘很伤心的表示,“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唯一一件衣服,一件成衣很贵的。”
曹森“……”
曹森闭了闭眼,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明明沟通很顺利,曹森却有种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
手下动作不停,“明天我给你赔一件。”
然后姬宣尘的长衫就变成了碎布条,裤子也被扒了。
就这样光溜溜被绑着塞进了被子里。
而曹森则在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和姬宣尘的碎布条,开始布置房间。
又在两人身上弄出了一些暧昧痕迹,坐在床边又开始抽烟。
曹森做完这些没多久,姬宣尘就听到了汽车行驶的声音。
曹森看了看房间情况,觉得没什么问题便上了床,把姬宣尘抱进自己怀里躺下。
楼下传来“砰”一声,好像是大门被踹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脚步声,然后卧室门也被人给一脚踹开了。
曹森做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模样,表情有点懵,而站在门口的人表情也都有些懵,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曹森表情很黑,因为长相就显得表情更加阴沉,蹙眉,“都出去。”
来的人互相看了看,不知该如何时,有个光头大肚穿着军装的人进来,看到房间的场景也有点尴尬,挥手。
“大家都先出去吧。”
一群人又呼啦啦离开。
曹森伸手将怀里人一直遮着眼睛的布条拿开,姬宣尘眼中带泪,眼尾还有点红。
不是姬宣尘想哭,是姬宣尘没想到,某人居然在手上抹洋葱。
刚才那些人进来曹森坐起身时,顺手就把姬宣尘裹着被子按到了胸口,然后用沾了洋葱的手在自己眼睛上抹了好几下。
所以刚才一帮人看到的姬宣尘就是一个在床上哭的不能自已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