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人一扇紧张的氛围中,脚步声停了下来。
对方开口和门口守着的小厮说话,“大帅今天有事,没法回来,你们把人放了吧。”
陆墨棠听到这话,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门口的小厮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这,曹秘书官,等大帅回来放人也不迟。”
这位曹秘书官再次开口的声音听起来少了几分笑意,带上了不悦。
“怎么,我是大帅的秘书官,难道连传话放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小厮们声音听起来有点慌张,“自然不是,谁不知道曹秘书官是大帅身边最得力的人。”
只是我们不太相信大帅的人品,会放走到嘴的肥肉,要知道这位陆花旦长得确实不错。
对方看着这两名小厮,一想也大概能明白这两人在想什么。
压低声音解释,“大帅只是觉得这陆少班主和我们大帅府八字不合,一来前线那边就出了事,所以才让我把人送走。”
两位小厮听了这话,立马就相信了,大帅是爱美人,但也相当迷信。
别的原因两人可能还会犹豫一下,但要说八字不合这种理由,两人毫不犹豫就开门打算送人走。
边开门还在心里边可惜,这位陆花旦可真没福气,攀上大帅府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因为运气不好错过了。
不过陆墨棠可不这么想,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嘴角翘起来。
门打开,陆墨棠从坐着的实木圆凳上站起身,朝门口走过去。
姬宣尘在陆墨棠走过隔段时,感受到了自家道侣的气息,同时也看到了对方的模样。
门口的人皮肤很白,即便是在这种暗下来的天色中,也能看出对方的白,一双凤眼在军帽帽檐下,瞳色比起普通人淡很多,唇也很薄,颜色很淡,虽然身上的军装把身上的邪气压下去了一点,但鼻梁左侧的红痣又把那种邪气的感觉重新拉了回来。
看到这人的第一眼大多数人关注的绝对不是对方出色的长相,而是气质,这个世界的道侣身上有一种不是好人的气质。
在看到陆墨棠后,对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朝外走。
陆墨棠愣了一下,然后很机灵的跟了上去。
曹秘书官的个子很高,腿很长,走的也很快,陆墨棠这个为了唱戏保持身段吃不了多少的人个子自然也不高。
在人身后小跑才能不被落下。
踏出大帅府的大门,陆墨棠觉得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而曹秘书官已经坐上黑色小轿车离开了。
陆墨棠看着离开的车,叹口气,小声嘀咕,“我连人长相都没看清,还没道谢人居然就这么走了?”
陆墨棠没有姬宣尘的能力,在房间黑漆漆的情况下,只看到了对方影子。
不过也不敢再说什么,没在大帅府门口久待,生怕下一秒有人到自己面前,又把自己请进去。
迈开腿迅速往中庆园的方向走。
姬宣尘被陆墨棠随手塞在腕带中。
能看到周围的情况,而大帅府周边这一片都是有权有势人的住宅区,不但人少,还非常安静。
而走出这一片住宅区,周围便开始热闹起来,能开在官员府邸周边的店都有背景,这些店铺都通了电,街上的招牌看起来各色各样。
街上人也挺多,这些人中男人有穿着马褂,有穿着长衫的,有穿着西装的,有留着辫子的,有剪着短发的,女人们有穿旗袍的,有穿洋裙的,各式各样,看起来倒也有一种繁荣又热闹的感觉,当然这是忽略路边乞讨的乞丐们。
这是一个文化多元探索的时代,这也是一个战乱频发,军阀割据的时代,这个时代极个别人过上了舒服日子,但更多的人还在对抗贫苦和饥饿,依旧有人饿死冻死。
陆墨棠坐上了叫来的黄包车,黄包车夫拉着陆墨棠到了中庆园,陆墨棠给了黄包车夫铜元,从中庆园后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墨棠房间并不大,摆下一张梳妆台,一个衣柜,再有一张床也就没什么位置了。
能听到不远处的唱戏声。
陆墨棠今天担惊受怕一整天,也累了,没什么精力把姬宣尘装进放道具的箱子中,脱了衣服便上床闭眼睡觉。
之后的时间里也没什么其他特别的事,姬宣尘继续躺在箱子里听大家唱戏,陆墨棠也就被老班主阴阳怪气两句。
倒不敢对陆墨棠做什么,毕竟陆墨棠在大帅府待了那么久,老班主也不能确认陆墨棠到底有没有得到大帅的青睐。
姬宣尘每天除了边听戏边修炼,也做不了别的,而因为姬宣尘的勤奋修炼出人形的时间比预计早了一个月。
刚修出人形,姬宣尘终于从箱子里出来,这些天可把姬宣尘憋的不轻。
而这会供陆墨棠化妆换装的隔间没人,姬宣尘正坐在装道具的木头箱子上思考要怎么给自己搞一个人类身份。
以及自己之后的发展问题时,一转头就发现根本不用再思考了。
中庆园着火了,因为中庆园是木制结构,烧起来还是挺快的,姬宣尘自然是跳下箱子朝外跑。
你问姬宣尘为什么跑?姬宣尘除了一些小法术和普通人差不多,能不跑吗?就算化成原型,原型也是木头的,要烧起来和这中庆园一样容易。
用法术救火,那就更不可能了,要扑灭这么大的火可不容易,用法术引来水或者直接下雨,都足够让天道给自己劈道雷。
到时候火灭没灭不一定,但自己一定死定了。
至于系统商城也不是万能的,一般只有增强宿主本身能力的东西,能给自己换个水火不侵的身体,还是一次性道具,再勉强点多花积分作用在其他人身上。
对于这种整个建筑烧起来的情况,没什么办法。
可姬宣尘刚跑到一半,看看这黑漆漆的天色,又往戏园后院跑去。
跑到后院看了看马上要烧过来的火势,变成扇子找了个一时半会烧不到又能观察周围的地方躲进去开始喊,“走水了,戏园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