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丈夫当场被吓晕了过去,等丈夫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的妻子在床边,吓得往后退,一不小心掉下了床。
而掉下床的丈夫想要爬起身,却再一次晕了下去,而这次直接晕了过去,等丈夫再次醒来,妻子不见了,在自己身边的是两个孩子。
丈夫浑浑噩噩的吃完饭,去了药房干活。
可依旧心神不宁,药房掌柜看出了不对,询问对方原因,丈夫将原因告诉了掌柜。
而在之后的故事中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自己的枕边人不是人,他们把这些人称为红蜡人。
而给新婚人做蜡烛的老人是一个全身烧伤看不清脸的人,因为大家的恐惧,被集结起来的一帮人做局陷害,送进了大牢。
县令也听到了外面的流言,自然也想杀了这个看起来和红蜡人关系不浅的老人。
即便城中有不少人求情,可老人也死在了牢里。
而镇子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有人开始非正常死亡,各种各样的死相,有找不到头颅的,有身上扎满刀剑的,有少了半个脑袋的,有眼球挂在眼睛外面的。
温馨和谐的小镇开始恐慌,小镇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的流言,说是做红蜡烛的老人来索命。
不过就在谣言达到顶峰时,镇子里死人的情况却慢慢消失,而药店伙计死了,药店伙计的夫人开起了蜡烛店。
小镇重新恢复了平静。
姬宣尘讲故事时自然加入了很多恐怖的描述,将故事讲的惊悚恐怖,让人害怕。
坐在桌边的不少人,包括直播间里的观众都怕的不行。
直播间一片〔啊啊啊〕的弹幕。
李成辽这会已经和火言言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李成辽抖得非常厉害,火言言则觉得害怕又熟悉。
在姬宣尘停下讲故事时,月容牙关打颤开口,“结——结束了?坏人不是还没被解决?”
姬宣尘眨眼,声音疑惑,“小镇不是已经不死人了吗?”
乔深开口,“可是红怪物还在,还没有被消灭,杀死丈夫的药店伙计的夫人也没有死啊。”
姬宣尘开灯,熄灭蜡烛,摊手,声音有点无辜,“可是我也没说药店伙计是夫人杀死的啊。”
乔深想反驳,却发现确实只是谣言中提起这些人都是被红蜡人杀死,但并没有任何红蜡人杀人的描写。
乔深撑着下巴蹙眉,“可是这样就等于没有抓到杀人的坏人,只处置了罪魁祸首蜡烛店店长,让坏人逍遥法外,而且做蜡烛也还在继续。”
厉司川也开口,“故事确实有点虎头蛇尾。”
姬宣尘起身倒了杯白开水放到凌念渊手边才开口,“可我也没说哪方究竟是好人,哪方究竟是坏人,厉先生怎么就这么笃定故事不完整?”
“这样吧,我把这个故事换个视角讲,你们想听那个人的。”
每个人想听的视角不同,最后因为提药店伙计夫人的人比较多,便从药店伙计夫人的视角开始讲。
故事的开头是一个嫁给青梅竹马过着平静生活的普通女子,夫妻生活幸福美满而又甜蜜。
而转折出现在这座城镇被朝廷放弃,兵士离开,朝廷的防御战线往后撤。
不愿意走的县令和一些本地的士兵带领着城中的男子组成了新的护城队,女人们也组成后勤队伍,帮助守卫城池。
刚开始时做的这些还有用,但后来敌人越来越多,城还是破了。
很多人都死了,对抗敌人的男人,帮忙的女人,在家中的老人和孩子。
最后给大家收尸的是做蜡烛的老人,因为躲在煮蜡的锅中活了下来,但被烧掉了一层皮。
按理来说,烧成老人这副模样应该死,但老人却并没有死。
老人看到死去的孙子和儿媳,悲痛不已,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父亲告诉自己的故事。
如果将尸体裹上红蜡,穿上红衣,在点上红蜡烛,放在墓地,就能让死人活过来,悲痛之下的老人也顾不得这事的真假,开始尝试。
而很多人确实都活了过来。
城中活了的人又救了其他人。
而留在城中的大多数是女人,活了的女人开始找自己打仗时被杀死的丈夫。
也许是因为男人们尸体都不全,只能用红蜡来补,又或者找到人的时间太晚,有很多人的记忆都停留在总角的时候。
我的丈夫就是其中一人,他丢了胳膊和腿。
记忆也出了问题,我重新认识他,嫁给他。
可因为在战场上身体受伤太严重,他的身体也出现问题,需要修补,我和其他姑娘一样在蜡烛店买了蜡烛,在新婚夜修补了丈夫的身体,点了新买的红蜡烛,穿着红衣服,和他拜了堂,像第一次拜堂那样。
大家知道现在的镇子不正常,不过我们大家并不在意,而这天来了个道士,在城门口做了些奇怪的事,然后被县令赶跑了。
以为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没过几天我们就知道蜡烛店的老板出事了。
之后很多家尸体受损严重的人家都出了问题。
他们看到了幻觉,也有可能是真实,看到了大家本来的模样。
自此之后蜡好像对于这些人就失去了效果,无论怎么填补都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凝固,而在蜡全部脱落后,我的丈夫又重新变回了尸体。
而我继承了蜡烛店,杀掉了被人找来的道士,将丈夫泡在蜡烛里,想办法重新复活我的丈夫。
小镇重新恢复了平静。
姬宣尘讲完故事后,第一个开口的人是凌念渊,凌念渊眼睛在眼镜后看不清,“明明是个很好的故事,为什么要讲的像恐怖故事?”
姬宣尘歪头,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因为喜欢看到其他人被吓到的样子。”
凌念渊拿起手边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非常特别的恶趣味。”
姬宣尘把脸凑到凌念渊面前,“那你有没有被鬼故事吓到,要不要来我的房间让我陪着你?
我睡沙发也没关系。”
凌念渊带着椅子往后挪了挪,拿起没喝完的白开水,“很晚了,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说完站起身,打算离开。
因为两人太紧,凌念渊捏着杯子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姬宣尘,姬宣尘也没太在意。
姬宣尘摸了摸鼻子,“那太遗憾了,你错过了一个和帅哥同室而眠的机会,以后你一定会感到遗憾。”
姬宣尘嘴上说着遗憾,其实对于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刚认识没多久,如果凌念渊答应和自己一起睡,姬宣尘才会觉得意外。
再有一个多小时,今天的直播也就结束了,大家也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姬宣尘回房间后就开始洗漱,在直播结束时,正穿着睡衣敷着面膜,趴在被子上玩游戏。
面膜倒不是姬宣尘自己带的,而是朝节目组要的,不过节目组给的面膜是赞助商的,这个化妆品公司的面膜不差。
弹幕在看到姬宣尘敷面膜时,反应不一。
有站姬宣尘是攻的不少人开始怀疑。
〔我从这位少爷一出场,就觉得他肯定是攻,但我现在不太确定。〕
不少人产生怀疑。
有说姬宣尘宣传不好思想的,一点都不阳刚。
各种各样,姬宣尘往往对待自己的评论非常包容,不怎么会删,也不怎么理会。
姬宣尘自己倒没觉得自己敷面膜有什么,男生也应该多做形象管理,一张漂亮的脸很多时候确实非常有用。
自己还要靠这张脸追老婆呢。
虽然人造皮肤自己做出来的是最好的,不会起痘变黑。
但这具人造身体的皮肤也会随着年龄的变化慢慢衰老,为了让自己老了后还是个帅老头,姬宣尘觉得还是应该在年轻的时候多多保养。
姬宣尘玩手机玩到快十二点才关灯装作睡觉。
而在三点时听到月容、白松、腾鹏和陆清疏房间发出动静时,也睁开了眼。
这些动静可能对于正常人来说根本听不到,但姬宣尘作为一个仿生人,给自己弄一个敏锐的听觉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林烁和王峰本来打算在几人房间安装窃听装置,被姬宣尘给阻止了。
以白松谨慎的性子,房间地上多根头发都要怀疑半天,每天都要检查房间,就算是芝麻大小的塑料球放到白松房门口,这人估计都要起怀疑。
姬宣尘便没让人做什么多余的事,自己现在来了,利用优势直接偷听几人谈话就可以了。
管他们讲话前用什么仪器探测,开了什么屏蔽仪,再怎么测,也不会测出自己在房间里就能偷听到几人说话。
而这几人在白松房间汇合,在房间周围放了一些仪器,又用东西在房间检查扫描半天。
确认不会被人偷听才开始正式交流。
姬宣尘躺在床上听几人的计划。
不过几人对话利用的是自创密码和加密,不过任何密码都有规律。
对于姬宣尘来说,只需要记录一定量对话,再对这些对话进行大量分析和大规模的运算,就可以破解这些加密,听懂对方的话。
白松告诉几人自己总觉得不安定,可能行动已经暴露,Z国这边肯定派了人,不过不确定到底是工作人员还是嘉宾,这几天决定找时间挨个催眠问一问情况。
姬宣尘不得不夸夸这位间谍,确实是个干间谍的好料子,都没什么依据,就能因为自己怀疑把整个节目组的人都催眠一遍。
有这种不怕麻烦的精神和仿佛被迫害妄想症般的思想,当间谍这么多年没被发现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而之后则是一些几人离开前手下做的一些恐击布置。
有些已经被发现,也有一些在监控较少,比较混乱的地区,没有被发现。
姬宣尘边听边给负责这次任务的指挥官发消息。
而在最后几人讨论要趁着这次机会对凌念渊出手,要么把凌念渊留在Y国,成为Y国科研人员,要么直接杀了凌念渊。
计划还在部署中,并未完成,不过四人的计划已经算是非常严密了。
这次如果不是自己和这帮人去Y国,是其他人,估计不但拿不回情报,连带着参加任务的人都回不来。
不过谁让姬宣尘会去呢?如果姬宣尘不去,估计上面也不会放心让凌念渊去。
听着计划的姬宣尘对间谍们表示了默哀,谁让这帮人碰上自己了呢?
偷听时又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出门的是凌念渊,姬宣尘正在思考凌念渊出门做什么,自己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凌念渊走进门,然后关上了姬宣尘的房门。
姬宣尘惊讶之下开始闭着眼睛装睡,然后一心二用开始分析凌念渊来自己房间的原因。
是不是因为白天逗得太过了,所以对方才晚上来自己房间,来了干什么?
警告自己不要随便调戏人?还是因为自己调戏过来报复?又或者来给自己说任务进度?
姬宣尘脑中划过各种各样的思绪,而凌念却开始对自己上手。
凌念渊用手碰了碰姬宣尘的头发,又捏了捏姬宣尘这具身体的脸蛋,之后又开始捏了捏脖颈。
捏完后又开始摸,摸了摸喉结,然后手就朝着姬宣尘的衣服里摸,摸上胸肌,摸完又上手捏捏,然后手滑到八块腹肌,同样的摸摸捏捏。
在凌念渊手还要往下滑时,姬宣尘忍不住捏住了人的手,坐起身,黑暗中,姬宣尘依旧能够看清楚凌念渊的脸。
凌念渊表情很淡定,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心虚。
“念渊,可不能再往下摸了,再往下摸可就要出事了。
没想到我们看起来正经的凌同学,居然是个半夜开锁进别人房间的人,你这样家里人知道吗?”
凌念渊在黑暗里其实只能看清楚面前人的轮廓,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依旧淡定,没什么特别紧张的感觉,也不怎么慌乱,再次确认自己内心的感觉。
“这种事你不是最清楚吗?不用问我。”
姬宣尘听到这话,总觉得自己暴露了,不过这个时候,只要没被戳破,自然不能主动承认。
“我确实清楚,毕竟凌同学大晚上来我房间对我又捏又摸,上下其手。”
凌念渊伸出没被抓住的手,在姬宣尘胸肌上捏了捏。
“别装了,仙仙,我知道是你。”
姬宣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