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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求婚戒指

不知是来自守望堡的烈酒已经占领了理智的高地。

还是两人回忆起了旅途里如同坐牢的窒息时光。

聊着聊着,两人毫无征兆地抱在一起,发出怪异的哭笑声。

“嗬——嗬——”

站在不远处的大布鲁抱着胳膊,认真盯梢。

在他眼里,这两人是罪犯无疑。

不,应该说曾经是罪犯无疑。

现在嘛........只是瞅着挺可怜的,看起来像是一对苦命鸳鸯。

两人一边哭一边道:

“早知道这么无聊,咱们就该把缇娅带上。”

........

“唉........”

艰苦的训练结束后,缇娅和拉卡莉娅来到快乐女郎酒馆里打发时间。

缇娅搅拌着水晶杯里晶莹剔透如同柠檬汁般的酒液,突然垂眸叹气:

“好无聊啊。

大姐你说,这些鸟人明明小腿上长满了羽毛,为什么还要套一层黑色丝袜。”

拉卡莉娅答道:“可能是怕我们揪她的毛吧~~~”

“唉。”缇娅又一次叹气:

“我去逛逛。”

拉卡莉娅慵懒地挥挥手,继续起她的自斟自酌。

这样的时光对于她来讲倒是还好。

无聊的缇娅独自在快乐女郎酒馆无聊地四处寻摸。

她想找一个有趣的牌局或者说飞镖赌局参与进去。

这两项活动她都擅长,说不定能挣到点零花钱。

很快,她莺莺燕燕的笑声中,捕捉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词。

“我赌.......”

当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过去后,便能听清大致内容。

“我也赌十个硬币,这时间塞勒斯一定在家里枯坐。”

“我赌五个。”

“都在下注他在枯坐,这还叫赌局吗?”

“我赌五个硬币他在睡觉。”

缇娅靠过去,发现这群人并非在进行牌局,只是在单纯的打赌。

这种热闹虽然很难参与进去,但要比牌局更有意思。

缇娅开始好奇塞勒斯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个总是睡眠不足的懒人?

那群人还在下着赌注,一旁,一位似乎像她一样是围观客的银发男人, 持续不断向她看来。

要想无视掉这眼神很难。

一开始对方还在她看过去时,躲避一下她的目光。

后来干脆便不躲,与她对视在一起。

缇娅心想可能是自己一个外人凑过来很奇怪。

她尴尬一笑,试图缓解尴尬:

“你们这是在赌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高壮的银发男人回答的出乎意料。

缇娅问道:“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银发男人用眼神示意道:“除了那个红头发的是我的朋友,其余人是这座城市里的船夫。”

“哦~~~”缇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暗道对方和自己的境遇还真是一模一样。

两人重新看向正激烈加码的赌局。

片刻沉默过后,银发男人突然聊道:“虽然我不太清楚这场赌局,但我可以给你讲些更有趣的事。”

微妙的沉默又维持了片刻:“我叫奥利尔。”

“叫我缇娅。”缇娅也道。

.........

在问出真正想问的问题前。

奥利尔拐弯抹角了半天。

不过这些拐弯抹角的话题并未让缇娅觉得无聊。

“你应该很好奇这个赌局是怎么诞生的。”奥利尔说。

缇娅点头道:“是呀,我很好奇。”

奥利尔又道:“那我们应该先从米罗聊起,那是卡西姆大陆一个部落的领地。”

缇娅有些摸不着头脑:“米罗和赌局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奥利尔继续讲自己的,意思是只要听下去,这两件事一定会联系在一起。

“最近大伙似乎都很喜欢米罗这地方。”

“珀哈族女郎的舞姿都没有米罗有吸引力。”

“在这个关于塞勒斯的赌局之前,我和朋友两个坐在那边喝酒。”

“听到这群船夫在聊米罗,恰巧我的朋友是个米罗狂热者........”

缇娅知道这地方。

卡西姆大陆极其之大,她只是听过没有去过。

米罗位于卡西姆的大陆的东南边,是一个没有冬天,只分两季的的地方。

“据说联盟即将要和米罗在刀片山上挖一条隧道,接纳米罗成为联盟的一员。”

“这会使得那边出现一片适合投资的好地方。”

奥利尔一边解释米罗,一边解释现在的状况:

“我的朋友雷米对那些船夫所要建立的船夫乌托邦的故事有点心动。”

“他想要加入他们的话题。”

“然后........然后他们开始打赌了。”

雷米应该就是他的朋友,红发的小个子,讲起话来很有激情。

这是缇娅对他的第一印象。

听完来龙去脉,缇娅还是想问:

“那个........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奥利尔解释道:

“因为他们的船夫乌托邦并不想要外人加入分一杯羹,压根不想与我的朋友分享情报。”

缇娅突然明白了:

“所以他们转移了米罗的话题,聊起了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人?”

奥利尔肯定道:

“是的,转移话题,聊起一个名叫塞勒斯且极其无聊的人。”

缇娅听后吃吃笑了起来。

赌局的诞生似乎比赌局更加有趣。

“一个表面上看无聊至极的人?”

那叫雷米的青年似乎还没放弃融入这里,对根本不了解的赌局起了认真:

“我赌十个硬币他不会在独处的时候只是枯坐。”

船夫不想接纳雷米加入话题,但对他的钱有点感兴趣。

“你确定要下注吗?我们这边打赌一般都很认真,可不仅仅是玩笑。”

雷米点头:

“绅士的赌局从来没有玩笑和食言,我赌二十个宝石币。”

他又一次加码。

使得这场游戏玩的更大。

缇娅见状不禁好奇,小声弯刀:“他该不会只是为了跟他们套近乎,所以在送钱吧?”

奥利尔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缇娅瞄着那群船夫道:“他们的脸上写着这家伙是个傻子。”

奥利尔也笑笑:“可能正如你所说,他是想送点钱。”

在两人闲聊时,拉卡莉娅似乎是觉得缇娅离开的有点久了,拿着酒杯走了过来。

奥利尔见状,退后两步叫起了还在酒桌上的雷米,交头接耳起来。

本打算打招呼的拉卡莉娅困惑地跟缇娅碰头:

“那两个人是谁?”

缇娅犹豫了一下答道:“刚认识的朋友?”

“看上你美丽的脸蛋了?”拉卡莉娅调笑。

“我觉得并不是这样。”缇娅答道。

拉卡莉娅感叹道:“你低估了你那圆脸蛋的魅力,我实在想象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理由会有男人来找你搭话”

在两女探讨这场谈话的起源时。

雷米和奥利尔用毫不掩饰的模样瞧着她们。

正如雷米参与这场赌局只是想套近乎而已,这场谈话可能也是如此。

“他们来了。”

雷米和奥利尔一同离桌子,站到他们面前:

“晚上好两位美女,我的一位朋友跟你们长得很像。

请问........你们认识星明吗?”

这句话乍一听像是老套的开场白。

但两女反应了一下发现并非如此齐齐一怔。

缇娅先是道:“他怎么可能跟我长得很像?”

雷米不禁白了奥利尔一眼,无奈道:

“我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巧,但凡用脑子想想都知道全世界的半狼人不会互相认识。”

这才是奥利尔关注缇娅的理由。

我长得和星明很像?

若是换一个名字,缇娅和拉卡莉娅就打发他走了。

——你认识谁谁吗?巧了,我是他的朋友。

可星明这名字过于熟悉,缇娅试探道:

“我长得虽然跟星明不像,但我长的应该像拉斐蕾尔。”

这回换两个男人震惊。

雷米挠了挠头,呆滞地说:“我刚刚问的是什么?”

缇娅复述道:“你的一位朋友跟我们长得很像,请问你们认识星明吗?”

雷米挠了挠头:“这其实是两句话,因为拉斐蕾尔跟你们长得很像。

且拉斐蕾尔是星明的女友,而我们要找的是星明,所以就.......”

奥利尔简单地总结道:“他喝多了,省略了一些不该省略的东西。”

拉卡莉娅微笑:“无所谓,你让我们理解了你的意思。”

慢慢理清这件事的缇娅也开始惊讶:

“所以.......你们是姐夫的朋友吗?”

雷米十分疑惑:“你姐夫是谁?”

缇娅答道:“星明啊。”

雷米总结了一下:“你的姐夫,星明,会飞的鸟人?”

缇娅一拍手:“没错,会飞的鸟人,我姐夫。”

奥利尔更加震惊:“还真这么巧啊!”

........

重新组成的四人组跟着那群船夫走在净水之都的大街上。

目的是去干一件极其极其不礼貌的事。

——到塞勒斯家的窗户边偷窥。

在做这件事之前还有一段闲聊之旅。

“十五个贼人抢夺着亡者的金库,

呦,嗬,嗬,再加一瓶烈酒呦嗬.........”

喝醉船夫们唱着怪异的歌谣,像是即将乘风破浪的海盗。

“说句可能会让他们恼怒的话,他们的工作地点从不在海里,只能算是水贼。”雷米耸耸肩。

“男人的大海在心里。”奥利尔随口道。

这话令雷米瞟了他一眼:“没想到你还挺瞧得起这群贪婪的家伙。”

奥利尔学他那样耸耸肩:“随口一说。”

抛开这群船夫外,他们还有很多事要聊。

“你们从洛恩远道而来是为了找姐夫吗?”

雷米解释:“不,只是从报纸上看到他在参加辉煌使者选拔,顺路来看看他。”

奥利尔补充道:“我们原本是准备在千湖坐船前往米罗的港口加利哥。”

缇娅好奇道:“你们也要在那边建立乌托邦吗?”

那是船夫们的梦想,不是雷米的。

“乌托邦这个词还是太虚无缥缈,我们可从未想过要建这种东西。

此行最好的结果是........是成家立业。

我们不能奢求更多。”

奥利尔拆台道:“你不是想当一条街的老板吗?”

雷米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这句话很显然是报复。

“成家立业啊.......”这词在缇娅听来依然飘渺:

“大姐你有想过这种事吗?”

拉卡莉娅随口道:“自从离开冒险家的圈子后,我倒是偶尔会想这件事。”

缇娅突然发觉只有自己没想过:

“未来我会干点什么呢?我现在只想过要回家。”

拉卡莉娅用开玩笑的口吻道:

“星明和拉斐蕾尔回家是讨论他们的婚事,你回家做什么?”

缇娅白了她一眼:“我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问。”

奥利尔听后打了个岔:“话说.......星明已经向拉斐蕾尔求婚了?或者说他们已经办完婚礼了?”

拉卡莉娅一惊: “有这回事吗?”

缇娅也是一惊: “我不知道。”

雷米提醒道:“你一直在叫星明姐夫。”

缇娅皱眉:“习惯性的称呼而已。”

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发现谁都对这件事不知情 ,便下了结论:

“看来他们还没有求婚。”

“竟然还没有求婚。”

“果然还没有求婚。”

同一个问题出现了三种回答。

看似差不多,实则透露出三种人生态度。

而几人也敏锐地察觉到情绪上的差别。

看来没有求婚,是缇娅和奥利尔齐声说的,两人都对这事没有实感。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求婚,未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喜欢上一个人。

竟然没有求婚是雷米说的,在他感觉,这件事应该已经发生了。

因为没有发生,所以震惊,用了竟然。

他向,果然还没有求婚,这一感觉不意外的拉卡莉娅询问。

“为什么说他们果然没有求婚?难道他们最近出了问题。”

拉卡莉娅说出自己的人生态度:

“并没有,只是这件事比想象中更困难,需要更多准备,我和安认识这么多年,至今我仍没被求婚。”

奥利尔和缇娅听后陷进思索,得出的答案依然没有什么实感:“这种事不是突然间就发生了吗?不复杂吧?”

雷米也是这个想法:“是啊,感情发酵到一定时间突然就会冒出一枚戒指。”

缇娅听这话突然龇牙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姐夫可能是买不起戒指所以一直没求婚。

他们两个抛弃了我。

现在还在闷头在赚钱呢。”

拉卡莉娅否认了这一观点:“不,他已经有求婚戒指了。”

三人脚步齐齐停下:“啊?”

缇娅瞪大眼睛:“他们两个该不会是去求婚旅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