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陛下是真的吃定我了?”
陈诚摆摆手道:
“不,小子说了,会长大人自己心里有一本账,而小子自己这里也有一本账。不可能因为会长大人的一本账,所以小子就得退让吧,这样我岂不是成了棒槌。”
洛卡斯基看着陈诚,手中的拳头是捏了又捏,而陈诚看到他的变化,也是没了刚刚的淡定。
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即陈诚开口道:
“这事就先到这里为止,小子今天来这里也不是跟会长大人吵架的,毕竟都是生意人,咱们还是讲究一个和气生财。”
看到陈诚又认怂了,洛卡斯基也是被他给气笑了。
“既然陛下说生意,那就请陛下说说吧。”
洛卡斯基实在是想不到陈诚有什么生意可以跟自己谈的。
陈诚则是搓着手道:
“不知公会可对遗迹感兴趣,虽然小子现在算是家道中落了,可是老一辈终究是留下了一些好东西的,就不知道会长大人有没有兴趣了。”
当年的帝国有多少好东西洛卡斯基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公会能这般野蛮的迅速发展起来,他可是没少吃掉当年帝国的遗产。
所以要说陈诚说的遗迹他有没有兴趣,这个自然是无需多言。
可是有一点,陈诚难道就真的有这么好心,在刚刚跟自己吵了一架,又给自己送好处来了?
而陈诚也知道自己这样说是有些突兀,可是事情就摆在那,他能想到的可以信任的最强力量就是公会了。
“陛下可莫要框我,真的有这种好事陛下何必来找我,现在陛下手下可是有雄兵百万,怕是没多少利益可以出让吧。”
陈诚当然也是没想过在洛卡斯基面前偷鸡,他之所以这样说还是为了保护那一对爷孙。
至于说他猜测到的危险,他自然也是会跟洛卡斯基说明白的。
至于说洛卡斯基会不会背着他独自去开发那海神神庙遗址,陈诚只能说这是他巴不得的事。
毕竟根据他的预估,真的打开那处遗迹,要不就是啥事没有,要不就是遗臭万年。
至于说里面的好东西,陈诚还真的就没那么在意。
听完陈诚说出有关海神神庙遗迹的所有危险推论,洛卡斯基也是脸色大变。
他不知道原来当年帝国居然还掌握了这么恐怖的遗迹,也难怪当年会传出帝国在寻找传说当中的末日法典的谣言了。
谁又知道当年帝国到底掌握了多少跟陈诚说的这样的遗迹,如果帝国真的选择打开一些遗迹,那是否就真的如传说当中的那样,打开了一本灭世的末日法典呢。
“陛下跟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怕我也跟那些人一样,为了天下苍生弑帝吗。”
“会长大人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帝国当年掌握了这些遗迹,一旦这些遗迹流落在外,就跟今天那些遗迹那样,被各大王国随意开启探索。
如果开启了如海神神庙这样的遗迹,那届时这世界又会是一番何种景象。”
“既然陛下知道遗迹危险,那又为何要跟我说这些,难不成陛下是真的想要灭世。”
然而陈诚一听却是一笑道:
“我可从来都没说过要灭世,而且这些也都只是我的一点猜想,这就跟其他已经被打开或者正在被打开的遗迹一样,谁又知道自己开的是不是那个灭世盲盒呢。
总不能因为我的一点猜测,所以我就得承担所有的风险吧,所以灭世什么的,会长大人还是不要说的好。”
听完陈诚的话,洛卡斯基点了点头道:
“这门生意我同意了,就是不知道陛下选择何时开始。”
陈诚摆摆手道:
“这个还不急,如果会长大人真的着急,那么也可以先派人去将那片海域占下,免得被什么海族给发现了。
至于说什么时候开始,我看现在还是先看看科莫王国给我们上演的这出好戏吧。”
虽然说没想过要阻止要拆穿,可是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陈诚这来都来了,又何妨留下来看一场大戏。
而洛卡斯基则是没想到陈诚居然会这么平淡,他还以为陈诚不选择趁着这个时候去,就是想要在大会上闹上一番呢。
毕竟那可是事关正朔,真的在争天下的时候,这正朔之名可是可以抵得上百万大军的。
当然这所谓正朔对洛卡斯基来说那就是屁,他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有了今天,他所明白的是拳头即真理。
可是这只是他的个人想法,社会上可没他这套拳头理论,不然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天下大乱了。
至于说为什么,请参考五代十国。
“怎么,会长大人难道以为我应该在这里大闹一场?”
陈诚看洛卡斯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随即开口道。
“不,不是,就是陛下这样的态度真的是让我挺惊讶的,不过说真的,我个人支持陛下这种务实的态度,或许陛下真的能够成功也说不定。”
“那就借会长大人你的吉言了。”
旋即陈诚起身道:
“我这里叨扰的也够久了,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看着陈诚离去的背影,洛卡斯基也是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或许这小家伙真的能成功也说不定。
陈诚的父亲祖父,他们的复国更加偏向贵族式的复国,在某地亮出自己的身份,而后召集来一批帝国时期的遗老遗少,而后前期迅速的占领地盘。
可是这样的发展往往只能趁着初期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等各大王国反应了过来,调集来大军,那么便是可以迅速扑灭这样的复国行动。
而这在洛卡斯基这样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看来,这无疑就是极其愚蠢的。
而按照革命一点的说法,那就是敌人是狡猾残忍的,我们的斗争是艰难的,绝对要抛弃一切速胜的想法;先开辟一块稳定的地盘发育,做到团结大多数,打压一小撮,寻求最后的胜利。
时间过的很快,之后的数天时间陈诚都是属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官驿里,等待众议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