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馆后,陈诚上前拍了拍隆美尔的肩膀道:
“你做的很不错,你身上现在有伤,回去后让父王的医师给你看看,这几天你们就在官驿内休息吧;至于说大会上的大比,这次的成绩对我们来说意义已经不大了,同时你们还得做好被其他几大王国特意针对的情况出现。”
“谢谢殿下提醒,我们晓得的。”
陈诚点点头道:
“我还有些事,你们就自己先回去吧。”
说完陈诚便是大步的远离了隆美尔他们。
然而这在隆美尔他们看来,这不是陈诚在科莫王都有什么事,而是因为他刚刚在私下里完成了对科莫王国的秘密交易。
说的好听叫共同防御,说的不好听那就是卖国。
他们看着陈诚的背影,一时之间还认为是陈诚独自一人离开去伤心去了。
陈诚可没他们想的那么多愁善感,虽然心中也有怒其不争在,可是这是他们自己已经选好的路,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在卖了国后他们的目的也可以达到。
而他此时的离开真正的原因还是他要去找冒险者公会。
虽然在听完山姆雷特说出的秘闻后,陈诚对拯救舍离他们的计划有了些许改变,可是这该做的准备他还是需要去做的。
拿起脖子上的吊坠,陈诚用力捏了捏道:
“保佑我吧。”
圣城,这是一座所有光明教会信徒心中的理想乡,而统治这里的就是光明神在人间的仆人教皇俾姆斯。
众议会的到来,原本热闹的圣城如今也是变的冷清了许多,因为很多长老和法尊都在这个时候跟随太上长老去往了废都进行十年一次的镇压。
教皇殿内,俾姆斯握着教皇权杖在地板上敲了敲,下一刻一位在殿外等候的法尊走了进来。
“郎朗他怎么样了,难道他还没醒吗。”
自从一个月前郎朗从陈诚手里逃走后,因为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反噬,直接陷入了深层次的沉睡。
而陷入沉睡的他还未曾来得及将自己发生的事汇报出来。
“回禀教皇,西方神使还未曾有苏醒的迹象,他已经被神力侵蚀太深,建议对其进行深度清洗。”
俾姆斯看着面前高耸的法袍法尊,随即淡淡一笑道: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吾神的意志。”
“这只是我的一点判断,教皇冕下。”
“你判断的很好,为了实现吾神的崇高事业,我想没有哪一个仆人不会想着奉献出自己的全部。
如今的形式越来越严峻,我希望下一次出现的法尊能够更强一些,不然吾神的崇高伟业又将在何时才能实现。”
“你明不明白?”
“是,我知道了教皇冕下。”
看着法尊离开,俾姆斯舒展开了身躯,随即起身回到了他的修行室。
盘坐在地,而后他打开了身前的一扇小柜子,里面摆放着一副破损的面具,一柄秃毛的浮尘和一尊已经严重氧化的铜佛相。
他拿起了那柄秃毛浮尘,然而下一刻浮尘上原本就不多的毛则是簌簌落下。
他将浮尘放下,而后拿起了那尊严重氧化,已经全是铜锈快看不出面貌的佛像。
而在他接触到佛像的刹那,上面的绿色铜锈就好像是吃了生长激素一样,飞速的开始在佛像上长出。
只不过跟浮尘不同的是,佛像给出了反应。
在一刹那间,俾姆斯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段影像,天空的太阳释放极致的光与热,一尊全身被金光包裹的身影从太阳当中走了出来。
地上则是伏尸百万,好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旷世大战,战后的双方看到太阳里走出来的人,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匍匐在地进行叩拜。
这样的影像俾姆斯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然而里面的画面始终都是一成不变。
就在俾姆斯认为画面就要结束时,突然新的画面出现了。
在那尊金光包裹的身影身后,虚空当中突然破开了一道口子,一道墨绿色长满了无数人脸的诡异触手从虚空当中探了出来,向着那尊神人的后背刺了出去。
就在俾姆斯想要呐喊给予提示时,突然画面就是一转,一尊大肚腩,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的大佛出现了。
“即见未来,为何不拜。南无阿弥陀佛。”
随着这一声佛音响起,佛像从他的手中跌落。
哐啷啷,铜佛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被声音唤醒的俾姆斯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在他手掌上此时则是被烙印下了一道佛门卍字符号。
在看到这道符号时,他催动体内的神力,将烙印彻底清除。
而后他看向了地上的佛像,伸手过去将其捡起,而此时的佛像已经变成了一尊普通佛像。
将佛像放回柜子,他看向了最后的那副破损的面具。
将面具拿起,这是一副带着哭泣泪滴的面具,只不过面具已经残破了大半,只能覆盖大半张脸。
将面具戴在脸上,下一刻俾姆斯的耳畔就传来了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只不过他没有去管这些不辨真假的哭泣声,而是追寻着某种感应与某人联系上。
“教皇冕下。”
突然的声音出现,俾姆斯知道他要找的人找到了。
随后他对着虚空一抓,直接从虚空当中抓出了同样戴着面具的斯摩格的虚影。
“是你在跟郎朗谋划,是你撺掇的他。”
“教皇冕下何故生气,难道教皇冕下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四大神使,有用的时候他们才是神使,如果没……”
“闭嘴。”
教皇的声音强行打断了斯摩格的话,而后他盯着斯摩格面具下的眼睛道:
“不要逼本座,不然就算你真的能让你背后的家伙将领,本座依旧可以灭杀你。”
斯摩格此时也没了之前的恭敬,他看着俾姆斯淡淡道:
“可是教皇冕下可别忘了山姆雷特那家伙还在,现在就来威胁在下,未免也太早了一点吧。”
然而俾姆斯却是冷哼一声道:
“山姆雷特又怎样,没人可以忤逆吾神,而需要你和你们,只不过是你们配得上作为一块合格的挡箭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