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有人摁门铃,陈想法放下筷子,走到门口随口问道:“谁?”
“我,开门。”
陈晓峰看了一眼锁的内屏,心里一惊,而后打开了房门。
外面的人自己开着轮椅进来了。
陈晓峰把房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
“刘总,你怎么受伤了……”
陈晓峰的声音都要破了,慌忙蹲下去,看着刘水问道。
“我不是顾铮!”
轮椅上的男子说道。
“谁?顾铮?”
“真有一个顾铮?”
“对,我就是顾铮,现在我来这里,代替刘水,他去云浦,代替我?”
陈晓峰蹲在那里,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着顾铮。
两个人长得真是太像了!
猛一看,就连他这个跟了大半年的司机,也看不出来区别。
特别是两个人的眼里,都带着杀气。
只不过,顾铮的眼里杀气,没有那么浓,而且还带着一丝狠厉。
不像是刘水,那股杀气,可以被他隐藏得很好。
一般情况下,别人看不出来。
还有,顾铮的脸色比较白,刘水的脸色黑一点,这也许与顾铮坐在轮椅上有关系。
“果然,你们两个是长得不一样的,吓我一跳。”
说完,才发觉自己说的不太妥当。
“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什么,我们现在也不熟。”
“你在吃饭?”
“是,你吃了吗?”
“还没有,请我吃?”
“没问题,你来了,代替刘总,就是你请我吃。”
陈晓峰站起身,推着顾铮来到餐桌旁:“刘总,吃饭,不对,应该是陆书记。”
顾铮说道:“我叫什么不重要,这些天,我就住在这里,等着那边的事情结束。”
“顾铮,他们让你来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
“对,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我就是来凑个数。”
“只接到指示,一切听你的。”
“听我的?”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这是真看得起我。”
陈晓峰哀叹。
“难道,他们是让咱们两个唱空城计?”
“不知道。”
“陈晓峰,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一切配合你。”
“顾铮,你结婚没有?”
“结了,在北城。”
“你们家里人知道吗?”
“不知道,我十五岁就从家里出来了,后来上大学后,又去了军队,一直到退役,也有十五年。”
“中间没有与他们联系过。”
“结婚,生孩子,他们不知道。”
“牛,一个人出来十五年 不与家里人联系,顾铮,你这心,是有多狠啊。”
“我狠,也没有他们狠。”
“如果我不是早就离家出走,如果我不是十五年躲着他们,不与他们联系,也许,我早就死掉了。”
“不是我心狠,是有些人心更毒。”
“我现在害怕,你们安排的那个冒牌顾铮,叫刘水是吧?能不能活过半个月”
这么凶险?
陈晓峰的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顾铮,你们家,真那么凶险?”
“有好人,也有坏人,虽然不多,但坏人手段特别阴险。”
“顾铮,你还当过兵,为什么不回去自己处理。”
顾铮说道:“你以为我是怎么受伤的?”
“有些人,有些事,你根本想象不到。”
“还有,刘水为什么会去云浦市,我为什么会来常城,陈晓峰,这就是答案。”
“原来是这样。”
“顾铮,你好好在这里待着,等到陆书记回来,问题就解决了。”
“解决,不知道他能不能过关呢。”
“顾家的门,不好进。”
“还有,陈晓峰,陆书记的事情,你也给我多少说点,不然我真怕到时候穿帮了。”
“叮咚叮咚!”
又有人摁门铃。
“顾铮,你来的时候,有人知道吗?”
“没有,来之前,这里的所有人都都调走了,我是从贵宾那边电梯上来的,中间所有人,他们说都是自己人。”
“就连监控,也事先控制了。”
“那就好!”
陈晓峰起身,把顾铮往房间里推。
然后关上门。
他这才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是高鹏。
“高经理,还有什么事?”
高鹏说道:“陈哥,能不能进去说话?”
陈晓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然后才说道:“进来吧。”
高鹏拿着文件夹,进入房间。
他一眼就看到了餐厅的房门开着,他也看到了桌子上有两双筷子,心里顿时有数了。
“陈哥,不好意思,您昨天晚上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搞错了,这个总统套房,已经被别人预订了,从明天开始,就要入住。”
“我们也与对方沟通,愿意减免一些费用, 给他们调到另一个总统套房,属于免费升级。”
“谁知道对方不同意。”
“所以,您看这边能不能通融一下,咱们今天,或者是明天上午换一个,给您减免两晚上的费用,您看可以吗?”
陈晓峰说道:“不可以,我就住这间房子。”
“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
“还有,高鹏,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注意自己的身份。”
“你这是不听,还是一条道走到黑?”
“你到底是水怡酒店的经理,还是别人的狗腿子?”
“陈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陈晓峰说道:“有人经常告诉我,我们合法合规做人做事,如果有些人不知道怎么做人,我们就要教教他。”
“高鹏,你就是应该被教的那一个。”
说着,他走过去把手机从餐桌上拿起来。
他拨了一个号码。
“陈晓峰,什么事情?”
“把常城水怡酒店的经理高鹏撤掉,这家伙百分百叛变了,一直在配合其他人打扰我。”
“好!”
说完,陈晓峰坐在沙发上。
高鹏一开始有点慌,等到陈晓峰打完电话,他反而冷静下来了。
“陈哥,你也不过是一个司机,跟着领导开了几天车,真以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了?”
“我可是老员工,已经在这里工作二十年了,你想一句话把我撤掉?”
陈晓峰问道:“高鹏,水怡酒店有二十年吗?”
“这……”
高鹏被问住了。
陈晓峰接着说道:“就算是有二十年,那又如何?”
“你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配待在水怡酒店,也不配待在水耕集团。”
高鹏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