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坐在桌边,手里一边把玩着一个红艳艳的大苹果,脑海里一边想象着姸华郡主在熠王府大门前的所作所为……
想着想着,唇角不禁挂上了一丝狡黠的微笑,“姸华郡主带人冲到熠王府大门外,二话不说直接长鞭落匾,再乱刀剁碎,然后留下一地木屑扬长而去……
这一套动作下来……我怎么就觉得……觉得这么的爽呢?”
“我也觉得爽!”
太子妃方好晴也忍不住笑着接话,“这样的事儿也只有姸华郡主敢干!
而且想干就干了,还不用做任何交代!
谁让人家姸华郡主的辈分在那儿摆着呢!”
“说得是呢!
冷溶月点头,“姸华郡主的辈分高,别说只是带人去砸了熠王府的门匾,就是把那熠王扯出来,在当街暴揍一顿,现在的熠王也只能干受着!
要说起来,熠王还该感谢皇上的那道让他闭门思过的圣旨呢,至少让他躲过了一顿好打!
只是如今熠王仍旧昏迷未醒,门匾被砸了他也不知道。
若是等他醒来了,知道自己堂堂熠王府的门匾就那么被砸了,没了……
哦,还不止门匾被砸这一件……”
冷溶月掰着手指头数……“如果他知道,就算他这个熠王昏迷不醒了,他的熠王府也没能躲过为他前岳丈、前王妃一家收尸办后事的差事;
还有,因着为前王妃一家收尸办后事的差事,他府中唯一一位侧妃摇身一变被皇上册封成了正妃;
然而这新上位的正妃,也因做主操办了前王妃一家的后事,结果只做了一天正妃……就又被贬成了还不如原来侧妃的妾;
还有,在他昏迷期间,他的熠王府几乎被搬空了;
还不止他的熠王府,他的党羽姜次辅府更是一夜之间被搬空;
令他更想不到的是,他在麒麟山中的秘密金矿没了;
他盘踞在东昌府的势力也被连锅端了!
昨天,更是熠王的灾难日——
他为了笼络朝中大臣,私下里给两家大臣安置的外室都被掀了不说,姸华郡主还直接打杀了一个外室,废了东平侯!
这还不算,姸华郡主得知东平侯的外室是熠王出银子买下送给东平侯的,直接当众骂熠王是背着堂姑姑给堂姑父送女人的拉皮条的狗东西;
还话里话外指说熠王给朝中大臣送女人是别有用心!
平日里,似是而非的小道消息还传得飞快呢,更何况昨日是姸华郡主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不讳的!
再加上姸华郡主的收关之举——扯下熠王府门匾还剁碎了,这是活活地将熠王的脸面踩进了泥里,还在上面碾了几下,跺了几脚!
就姸华郡主这一番操作,熠王的脸面和名声是彻底碎成了渣;
熠王暗地的图谋也被姸华郡主直接晾在了街面上……
就问熠王醒来后该怎么补救这一切?
该怎么为他昏迷期间发生的这一切辩解?
该怎么找回自己拼命树立起来的形象?
他醒来后就要面对这一切……他会不会直接吐血三升?”
“会!
肯定会!”
太子妃方好晴在旁边兴奋得猛点头,“熠王他自以为借着昏迷就能避开麻烦,他哪儿知道,等他醒来时,可是有一堆令他焦头烂额的麻烦在等着他呢!
就是面对一个妍华郡主就够熠王头疼的了!”
“对了,妍华郡主回府后,东平侯府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
冷溶月问。
二夫人摇了摇头,“有消息传出,但不多。
听说昨晚谨老王爷去了东平侯府,谨老王爷和妍华郡主父女俩都说了什么……暂时还不清楚。
只听说妍华郡主写了休夫书,但没给出去,原因似乎是出在两人的孩子身上……
具体的细节嘛……暂时也不得而知,等回头你外公和舅舅们下朝回来,兴许能带回些新消息。”
冷溶月听了点点头,又放出神识,探知了一下空间外,说道:“现在外面时辰还早,想来今日的早朝要谈论、要分派的事情还挺多呢……
至少东昌府那边的事情就挺多——煜王殿下要将东昌府之事禀明皇上;
刑部、户部都要尽快派人赶过去,还要派兵一路护送,之后还要将抄检的金银财物顺利运送回京, 这些可都是需要急办的事!
由此可以想见,外公、两位舅舅、大哥哥和煜王殿下都有的忙了,他们回府的时辰肯定早不了!
而我这边……下午也有事情安排,搞不好,连今晚都要搭进去——
首先,我得尽快将空间里的一干人犯送进大牢,之后好交由刑部和大理寺进行审讯,总不能让那些家伙一直留在我的空间里,想想都别扭!
再有,就是针对东委畜生的刺杀计划做出相应部署。
所以,我也只中午有时间,能为外公、舅舅和哥哥做些好吃的了!
咱们公事美食,两不耽误!”
一听冷溶月要做好吃的,二夫人立即表示赞成,“月儿啊,你今日要做好吃的,你二舅母我举双手赞成!
今天,我和你大舅母给你打下手,咱们多做一些,做少了……只怕会不够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