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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在看到高旦昱在张开嘴巴后,一根触手从高旦昱的嘴巴里伸了出来。

诡异的触手,难以言喻的颜色,视觉上没有特别的刺激,但感觉上确是一种发白发暗,一种很【空】的感觉。

触手蜿蜒,像一根海蛏子。

很【空】,却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空,高旦昱的存在很真实,旁人都注意得到他的怪异举动,却又都察觉不到他的异常,只有何安在看到了触手,感觉到了【空】。

那似乎是心理或精神上的一种【空】。

那种【空】,甚至有点消磨何安在的斗志或目的,让他对观测高旦昱的心,都开始消减了,让他不那么想去做这件事情,一种无所谓的情绪涌上心头。

很有古怪,何安在自然不会将这种情绪当做自然的心理反应。

那诡异的触手很古怪,它在做什么?在那各种蜿蜒,像是被踩了一脚的泥鳅。

杨纭文跟应如玉都没有观测到那根触手,他们什么异常都没有察觉到,不过他们注意到了何安在的反应,便意识到何安在可能已经观测到了什么。

二人不敢出声打扰何安在,直至高旦昱恢复正常,再度起身离开。

杨纭文见状,赶忙给高旦昱发信息拖延,说快到了,可这次高旦昱没有再看手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高旦昱走后,何安在收回了看向他的目光,扭头看向身旁的二人。

杨纭文雨应如玉二人谁也没有先开口,二人同时注视着何安在的眼睛,待何安在巡视一圈,与二人对视过目光后,何安在才开口问道:“你们有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什么?”

他们肯定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的,不然早就说出来,可听到何安在这么问,他们还是细细去回忆刚才观察高旦昱时的感觉,实在没有感觉到什么。

二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感觉到。

“他身上确实有东西。”何安在低眉思索着。

那根触手,杨纭文跟应如玉都观测不到,可却对高旦昱这个普通人产生了影响,那么……那根触手或许是通过特殊媒介又或者是可以影响特定人群的【特殊异常】。

又或者……是某个【异常】的次级产物,就像温室或气运黑鲤。

普通人乃至升维者都观测不到游曳在南芜人身边的气运黑鲤,可气运黑鲤却实实在在影响着每个人。

“我不方便跟你们说我看到了什么,因为我不知道那东西会不会通过口头传播,毕竟……”何安在看向杨纭文,“它们的传播方式,好像就是通过嘴。”

一定是有着某种特殊条件或因素,参加灵修班的人中,杨纭文只注意到高旦昱修炼出了东西,而高旦昱又将那种状况只传播给了另外一人,那么高旦昱与那个人一定有着共同之处。

于是何安在便让杨纭文带他去找被高旦昱传播的那人,接下来三人便从此人下手,寻找他与高旦昱的共同之处。

那人名叫高适良,二十六岁,在一家小网吧当网管。

“都姓高。”杨纭文提出了一个不可能的点,“该不会是因为……”

显然,【异常】不会针对现世认知的姓氏进行影响,毕竟姓高的海了去了,可除了二人的姓氏与性别,以及一些非常大众的点,三人没有发现高旦昱与高适良的共同之处。

二人年纪不一样,爱好不一样,习惯不一样,工作不一样,就连作息都不一样。

“莫非是那种很稀有的血型?”默不作声的应如玉突然提出一个可能。

“有可能!”杨纭文眼前一亮。

可何安在却感觉不太对,那根触手给予他的【空】不是物理层面的,那么高旦昱与高适良都出现这一异常的共同点,应该也不在物理层。

若只是高旦昱的话,便还能有一个明确的方向,那就是深刻信仰的某个东西,从而获得了那个东西的“赐福”;然而高适良并没有参加灵修班,也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就爱打电脑,尤其玩那个什么,嘎了给墓。

由于可以调查的方向实在太少,三人还是去相关部门调查了这两个人的血型。

结果毫无疑问,并不是血型的问题。

那还会是什么呢?

【空】。

那个【空】的感觉,一定是与那个【空】有关。

可那究竟是什么呢?这种看不见、摸不着,连形容,都形容不出来的模糊概念,真的很让人头痛。

有关那根触手,何安在暂时无法告知杨纭文与应如玉,【空】的感觉,也不敢多说,因此只能自己苦思冥想。

三人没有找到高旦昱与高适良的共同点,于是便暂时停止,决定先去那灵修班看看情况。

灵修班在一栋大厦中,对外是养生会所,装修豪华,算得上是很有格调了,一整层都是他们的地盘。

这里的人对灵修班的事毫不避讳,因为这种事情的界限十分模糊,就像气功、冥想之类的,只要不宣扬极端思想,便很难将其定义为邪教,顶多算是贵一点的养生课。

会员们向何安在三人介绍了灵修班,讲述得不说多么神乎其神,反正是有点玄幻,不过三人没有当故事听,毕竟这其中可能真的隐藏着关键信息。

讲述内容多是噱头,没有那种实质性的东西,一些谁也无法证实的东西,什么宇宙能量、人体灵力等等,全凭一张嘴。

三人暂时没有表现出特别强烈的意图,而是先佯装没什么兴趣,在这里安排了几套服务,推拿按摩什么的,也算公费享受了。

三人分头行动,分别去体验不同的项目,并趁机调查这家养生会所。

经过一番体验与调查,三人身穿米色浴袍在休闲区集合。

即便身穿浴袍,应如玉依旧背着她的那个斜挎包。

三人交换了信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好像被发现了。”杨纭文心中有些担心。

“怎么了?”何安在问道。

杨纭文说道:“按摩师傅说了好几遍我的肌肉紧实,按不动,这行干了三十年没遇到过我这样的。”

按不动的肌肉,可以透露出太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