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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高武:从练剑开始 > 第1037章 重创烛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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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我体内的灵力有失控的迹象!”

“快!得撤了!”

“撤!撤!”

“……”

白云战团那边骤变的情况影响到了枫鸣这边八人的战圈。

不光是莫乌族的五人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压力,蓝星的三人组同样也不好受。

在那深蓝的天穹之下,每一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要说实力,他们在凌空境中,无论是从什么维度上来说,都可以称得上一声强大。

可在这样的巨浪之下,他们的强大也显得不是那么‘强大’。

非常有默契的。

枫鸣和阿尔卡季相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各自退去。

轰!

对拼一招后,两伙人分别向两个方向奔去。

一连撤出数公里后,才停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感觉到那作用在身上,无孔不入的压力消退了不少。

“我的天……这个古月……”

纪缘仰望着远处的那一团深蓝,嘴巴开合,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惊。

他原以为之前古月和沈见欢的交手便已经是古月实力的展现,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嘶……”

第五鸿煊倒吸一口凉气,两眼瞪得滚圆。

他是与古月交过手的。

若是在之前战斗的时候,古月就用出这一招,他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光是那不断升腾的压力,就足够将他彻底镇压。

想到这里,第五鸿煊不禁苦笑一声:“他的骄傲果然是有他骄傲的道理啊……”

“嗯……”

纪缘机械的点了点头,“烛朗星这一次要栽了。”

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第五鸿煊问。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个开心的事儿。”纪缘摇了摇头。

“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第五鸿煊追问。

“就……莫乌族这次让烛朗星带队,应该是冲着咱们队长来的,可谁知道他连队长的面儿都没见到,就要没了……哈哈……”

纪缘笑得十分畅快。

“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那烛朗星好歹也是烛氏的超级天才,被烛九带在身边培养的存在。再怎么说,也不会这么不堪吧?”

第五鸿煊站在高空,眺望远方的情况,语气中有几分惊疑不定。

“呵呵……”

纪缘轻笑两声:“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此时,原本被火焰渲染成赤红、金皇的天空正在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褪色’。

不是回归本色的变暗,而是……

变得厚重!

整片天空已经在短短几个呼吸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真实不虚的、波光涌动的、深不可测的海洋!

它无边无际,取代了苍穹的位置,高悬于所有人头顶,缓缓旋转。

巨大的旋涡在‘海面’之下隐隐成型,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烛朗星猛地抬头,脸色有一瞬的苍白。

古月站在倒悬的沧溟之下,单手扶戟,仰望着他自己创造出的这片“天海”。

他的脸色同样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明亮的吓人,如同海底最幽深的宝石。

古月看着那被磅礴水势压得光芒摇曳的火凤,轻声道:“这一招,叫‘覆海’。”

他握着戟杆的手,向下一按。

轰隆隆——!!!

天,塌了。

沧溟倒悬在天,就像是一只倒扣的巨碗。

随着古月话音落下,这深蓝色的巨碗,轰然下扣,直笼向还有些呆滞的烛朗星。

古月的声音并不高,却仿佛携带有整个‘天海’的重量。

烛朗星仰着头,瞳孔深处那两簇炽白的火苗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晃动,映照着那遮天蔽缓缓旋转的幽蓝水体。

那并非是幻象,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其中每一滴水所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那是他之前能焚尽一切的火焰所蒸腾、驱散、却又被眼前这个对手以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统御、凝聚、升华的水域!

他引以为傲,能焚山煮海的烈焰,在此刻这片倒悬的“天海”之下,竟显得如此……

局促,甚至是渺小。

火凤不安地清唳着,纯白的火焰在巨大的水势阴影下,光芒被不断压缩、侵夺。

“覆海……”

烛朗星低声重复,握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他的眼神却在最初的呆滞后,迅速沉淀为一种近乎凝固的岩浆般的炽热与疯狂。

“好一个‘覆海’!那就看看,是你的海倾,还是我的火……燃尽这片天!”

“唳——!!!”

烛朗星身后的火凤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决绝,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尖啸,纯白的火焰不再扩散,反而向内疯狂坍缩、凝聚!

火凤的形体在收缩,却变得更加凝实,每一片羽毛都清晰如生,流淌着熔金般的液质光华。

温度再度飙升,它周围的空气不是扭曲,而是直接塌陷出黑色的、光线都无法逃逸的细微裂痕!

烛朗星双手握剑,剑尖直指天海中心,他的头发无风狂舞,根根泛起赤红的光泽,肌肤之下,仿佛有岩浆在血管中奔流。

他在燃烧,燃烧灵力,燃烧气血,燃烧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换取这绝境中的极致之火!

“焚天!”

烛朗星嘶吼出声,声音带着火焰灼烧的嘶哑。

剑锋之上,那极度凝聚的‘域’之力,混合着他搏命催发的所有本源,化作一道仅有丈许粗细的炽白火焰光柱,冲天而起!

咔!咔!

这道火柱,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出现大片大片的、玻璃般的破碎纹路。

它无声无息,却带着焚灭一切的意志,逆流而上,悍然撞向那片覆压而下的天海!

这是烛朗星从出生到现在,最为巅峰的一击。

原本他这一招是留给方鹤的,可没想到……

这么早就用了出来。

但没办法,现在再不用,以后就没机会用了。

“啊!!!”

烛朗星在烈焰中怒吼。

他以身为薪,以魂为火,妄图在这绝境中,焚出一条生路,甚至是……逆转乾坤!

面对这足以让同境强者瞬间灰飞烟灭的搏命一击,古月的神色依旧平静。

他只是微微摇头,按在戟杆上的手,不再只是轻按,而是猛地向下一压!

“落。”

一字吐出,如天神律令。

轰——!!!

那倒悬的幽蓝天海不再是简单的倾泻,而是整个崩塌下来。

无以伦比的质量,无法估量的水力,混合着古月融入其中的武道意志,化作一道直径覆盖了整个高空的灭世天柱,轰然坠落。

天海与火柱,在距离地面尚有数百米的空中,对撞在了一起。

嗤——!!!

极端刺耳、仿佛亿万根烧红铁针刺入冰水的尖锐嘶鸣,瞬间席卷天地,超越了人耳所能承受的极限,直接作用于灵魂。

那是极致的“焚天之火”与无量的“覆海之水”最直接的对话。

火柱顶住了!

它像一根烧红的钉子,死死抵住了倾塌的天海底部,疯狂地蒸发着接触到的海水。

白色的蒸汽瞬间爆开,规模比之前水柱对火凤时大了何止百倍、千倍!

浓稠到极致的蒸汽云以对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眨眼间,蒸汽云就将烛朗星和下方大片区域彻底吞没,并且急速膨胀,仿佛要撑破这被天海笼罩的囚笼。

蒸汽云内部,温度高得无法想象,压力恐怖绝伦。

烛朗星的身影被完全淹没,只有那道不屈的炽白火柱,依旧在蒸汽云的核心顽强地向上突进,不断将落下的海水蒸发成更多的、狂暴的蒸汽。

“燃!燃!燃!!!”

蒸汽云深处,传来烛朗星近乎癫狂的怒吼,火柱的光芒在浓稠的白汽中忽明忽暗,却始终不肯熄灭。

古月依旧站在原位,单手扶戟。

他脸色更加苍白了,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下颌滴落,瞬间没入焦土。

维持‘覆海’,并真正引动其威能,对他的负担显然也是巨大无比。

但他按着戟杆的手,稳如磐石。

他看着那在蒸汽云中顽强挣扎的火柱,眼神深邃如海。

“没用的。”

古月轻轻说道,声音穿透了蒸汽的嘶鸣与火焰的咆哮,清晰地传入那片绝地。

“覆海之下,焚天也不过是一场空。”

他空着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对准那片沸腾的、疯狂扩张的蒸汽云。

然后……

虚虚一握。

“凝。”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疯狂冲击,试图膨胀爆炸,蕴含毁灭性能量的超级蒸汽云,突然……

凝固了。

不是冷却凝结,而是在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干扰下,失去了所有的‘活性’。

它们依旧炽热,依旧高压,但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不再狂暴四散,反而开始向内收缩、凝聚。

不仅如此,天海坠落的主体——

那无穷无尽的海水。

在接触到下方被“凝”住的蒸汽云层时,并未被持续蒸发成新的蒸汽,而是以一种更高效的方式,开始融合、增压。

蒸汽云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被强行稳定的的核心,而上方源源不绝的天海之水,则是不断加压的撞针。

“破。”

古月左手握拳。

被强行凝聚的蒸汽云层,连同其中那道还在燃烧的炽白火柱,以及上方持续灌注的海水,在这一握之下,发生了性质的根本改变。

不再是简单的湮灭,而是……

向内坍塌。

然后,无量重压的定向释放!

那庞大的蒸汽云猛地向内收缩成一个刺目的、混杂着炽白与幽蓝的恐怖光点。

然后——

笔直地轰向下方的烛朗星!

这一束光点中既有焚灭万物的炽热残余,又有碾碎一切的深海重压。

烛朗星搏命撑起的火焰屏障,在这束光点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

他冲天而起,试图做最后规避的身影,猛地僵在半空。

噗!

接着便是一声并不响亮,却令人心胆俱寒的闷响。

那道幽蓝与炽白交织的凝练光束,从他左肩位置,毫无阻碍地贯穿而入,透背而出。

没有鲜血立刻喷溅。

伤口接触面的血肉、骨骼、甚至他那灼热的灵力,都在接触的瞬间,被那股矛盾而恐怖的力量湮灭了大半,形成了一个边缘焦黑结晶化,拳头大小的通透窟窿。

“呃啊——!”

烛朗星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吼。

他身上的赤红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唳——!”

其身后那只凝聚了他最后力量的虚幻火凤,发出一声哀鸣,而后溃散,化作漫天流火,尚未落地便被无处不在的湿重水汽扑灭。

烛朗星手中的暗红长剑脱手飞出,斜斜插入远处熔融又凝固的琉璃地面,兀自嗡嗡颤鸣,剑身上的火焰纹路尽数熄灭,暗淡无光。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又像被击落的陨石,从低空斜斜坠落,重重砸在焦黑破碎的大地上,激起一片混合着晶粒与尘灰的烟尘。

落地后,他试图撑起身体,但左胸那个可怕的贯穿伤口处,残余的‘覆海’之力仍在肆虐,疯狂侵蚀着他的生机与经脉。

“咳……咳咳……”

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那血液落在地上,冒着滚烫的白烟,但很快就被地面残留的水汽冷却。

烛朗星单膝跪地,用尚且完好的右臂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抬起头,望向依旧扶戟而立、只是脸色苍白如纸的古月。

他眼中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但那光芒,已然充满了灰败与难以置信。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原本如火山般奔腾不息的炽热灵力,正在飞速的流逝冻结,被一股无孔不入、深寒沉重的‘水意’从伤口处侵入、蔓延、瓦解。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浸在了万年冰海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摩擦般的剧痛和艰涩。

古月看着狼狈不堪,气息萎靡到极点的烛朗星,缓缓抽出了刺入地面的霸王戟。

戟刃离开土壤,带起一溜潮湿的泥土。

他迈步,朝着烛朗星走去。

沙沙!

沙沙!

……

脚步踏在焦土上,在这片重归寂静,唯有蒸汽余音袅袅的大地上,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烛朗星的心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