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左边脸颊，以及右边的脸颊。
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慢，像是在轻轻拆开一份他期待了很久的礼物。
亲到唇边的时候，阿斯托利亚忍不住笑了。
“你到底要亲多久。”
“慢慢亲呗。”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反正今天没有比赛了。”
“明天也没有。”
“后天也没有。”
“大后天也没有。”
“那太好了。”
他笑了一下，然后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刚才都不一样。
没有急切，没有霸道，只有一种温柔沉溺，想把每一秒都拉长的珍惜。
水流在他们周围轻轻晃动，蜡烛的光在水面上摇曳闪动。
最后只剩下一团橘黄色的暖光，像一只半闭着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
菲尼克斯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慢慢上移，划过她的肋骨，停在——他没有停，他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圈
阿斯托利亚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了仰，被他及时捞了回来。
“怕？”
他问，声音哑哑的。
“……不怕。”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别问那么多。”
菲尼克斯笑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
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沿着锁骨一路滑到肩膀。
水雾把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只剩下皮肤与皮肤之间温热的触感，和两个人交缠的心跳。
阿斯托利亚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菲尼克斯……”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
“你轻一点。”
“好。”
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来的时候，水珠从两个人的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落在池面上，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浴池的边缘铺着一条厚厚的大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也许是菲尼克斯用魔法准备的，也许是他提前想好了。
他把阿斯托利亚放在浴巾上，自己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湿漉漉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浴巾上，浅金色的，像一摊化开的蜂蜜。
她的脸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锁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
她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别看了。”
“好看。”他拉开她的手，十指扣住，按在她头顶上方，“让我看。”
“不许看！你真的很烦……”
“嗯，我真的很烦。”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玩味而温柔，“但是你喜欢。”
阿斯托利亚没回答，但她的手握紧了他的手。
浴室里的最后一盏烛火，也在这一刻轻轻晃了晃，然后灭了。
水雾弥漫在整个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温热的呼吸，交缠的手指，和偶尔溢出的一声低低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过了很久……
也可能只是一小会儿………
黑暗中，菲尼克斯轻声说了一句话。
“疼吗？”
“有一点……”
“那我停下来？”
“不要。”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嘴唇贴着皮肤的声音，像小动物在喝水，轻柔的、一下一下的。
“菲尼克斯。”
“嗯。”
“你是我的。”
“一直是。”他说，“从第一天起就是。”
水雾慢慢散开了一些，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上。
浴池里的水已经凉了，但浴巾上的两个人还是温热的，像两块刚刚烧好的瓷器，紧紧地贴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阿斯托利亚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
“心跳好快。”她说。
“因为你在。”
“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真的。”
她笑了，笑声闷在他胸口，像一只小动物在哼唧。
她抬起头来，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嘴唇，亲了一口。
“晚安。”
“晚安，阿斯托利亚。”
“明天早上我要吃果酱馅饼。”
“两个。”
“No，我要三个。”
“好，三个，都听你的。”
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月光悄悄地从窗户那边挪了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这一夜，谁都没有再做噩梦，二人依偎在一起，相拥而眠。
菲尼克斯：(??ヮ??)?
阿斯托利亚：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