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陈洛秋为什么对钟冉冉这么上头呢!
这女人嘴硬归嘴硬。
但该给的情绪价值那是给得真到位啊!
关键她也不是像是在刻意迎合陈洛秋,她是真享受这个过程。
对于姜瑶口中,陈洛秋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在她这也都不算什么。
甚至有些称呼,陈洛秋都没主动提,她自己就叫出来了。
搞得陈洛秋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了!
……
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
陈洛秋靠在床头,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梦。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梦到过前世的柳诗诗了。
可昨晚,他不仅梦到了。
而且还是在一个非常陌生的场景。
梦里柳诗诗好像还跟他说了什么。
可他现在,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正想着,钟冉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枕头下钻了出来,半撑着手,打量着他问:“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迷?”
陈洛秋被打断,扭头看了她一眼。
“哦,我在想这个世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宇宙到底有没有尽头。”
“你——”
钟冉冉一听他这话,顿时有些没好气。
她想笑来着,但忍住了。
“哦,那你想明白了吗?”
“没有。”
陈洛秋摇摇头。
“那要不你还是先想想,下去帮我买盒药上来?混蛋,我要是怀上了,我就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抱去蓉城找你,看你到时候怎么跟姜瑶她们解释!”
“诶,这……”
陈洛秋看着她,眼皮跳了跳,“你这两天不是……安全期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两天是安全期了?”
钟冉冉半眯着眼,语气轻飘飘的,唇角却半咬着憋着一股坏笑,“什么意思……你现在连我什么时候安全期都知道啊?”
“咳。”
陈洛秋清了清嗓子。
“没有,我就是想起,上次的时候,你说你大姨妈要来了,这差不多隔了小十天,想着不是正好前七后八吗?”
“哼,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钟冉冉听完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所以你就……嗯?”
该说不说,她这一“嗯”,还真是把陈洛秋给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刚……
确实是他的问题。
没控制好!
“咳……”
他又是战术性的咳嗽一声,然后才撇了撇嘴反驳,“什么记得挺清楚,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哦,关心我就是算我安全期?”
钟冉冉一边说,一边撑着身子往上挪了挪,把头枕在他的胸口,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他身上,“陈洛秋,你该不会是把每个女生的生理期都记着,然后算准时间……”
“说说,姜瑶是几号?唐婉清又是几号?”
陈洛秋:“……”
“钟冉冉,你有病吧!我一天没事记这些东西干嘛?”
“那你刚才还前七后八……”
“这是常识。”
“哦~常识。”
钟冉冉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眼睛却笑得弯弯的,“那陈老师,你能不能再用这个常识帮我算算,我今天到底安不安全啊?要不,咱们赌一下?”
“……”
陈洛秋不想讲话了,扇开被子下床。
赌?
赌不了一点!
他当然知道这种所谓的前七后八并没有那么准。
他也不想到时候钟冉冉真抱着孩子来蓉城找他!
“哼!怎么,不思考你的‘世界的本质’和‘宇宙的尽头’了吗?”
钟冉冉见此,终于笑出了声,“陈洛秋,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你这一肚子坏水,还总喜欢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
“真是笑死人了,你怎么不思考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啊?”
“毕竟……”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小腹。
然后勾着唇看了陈洛秋一眼。
“嘶~”
陈洛秋哆嗦了一下,赶忙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穿上。
留下钟冉冉在后面一阵娇笑。
……
之后陈洛秋本来是打算下楼去买药来着。
结果钟冉冉又说让他等会儿,等待会儿下去吃饭的时候一起去。
陈洛秋想想这事也没那么着急,就答应了。
然后两人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又开始了。
反正按照陈洛秋的记忆,好像是钟冉冉故意诱惑他说什么“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想不想再试试……”什么的!
这你说陈洛秋怎么可能忍得住?!
陈洛秋后来总结出一个规律。
钟冉冉这张嘴,只有两种时候会消停。
一种是彻底没力气的时候。
另一种,就是被她自己玩脱了,反过来求饶的时候。
而今天,两种同时来了。
等到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又是大半个小时之后了。
钟冉冉软绵绵地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搭在床沿。
陈洛秋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手机。
有几条未读短信。
阿杜发来的。
《好声音》的海选报名,今天上午九点就开了。这才两三个小时,报名人数就有一千多了,阿杜问要不要增加评选人手。
陈洛秋盯着那串数字,嘴角咧了咧。
“谁啊,笑成这样?”
钟冉冉看见他笑,抬头看了一眼。
“阿杜。”陈洛秋把手机往她那边偏了偏,“海选报名,今天上午九点才开始,你自己看。”
钟冉冉扫了一眼,挑了挑眉。
“德行。”
陈洛秋没理她,回完阿杜的消息,接着往下翻。
姜瑶的短信。
“老公,你买完东西了么?给我买的什么啊?”
陈洛秋打字的手,停住了。
东西……
他下意识朝床上看了一眼。
早上跟姜瑶打电话,他跟她说了要去买礼物的。
可谁知道……
陈洛秋嘴角抽了抽,正想着怎么回。
钟冉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踢了踢他的后腰。
“喂,我饿了。”
“哦,那你赶紧去洗澡吧,等下一起下去。”
“没力气。”
“那你就再休息会儿。”
陈洛秋头也没回,在手机上敲着字,“买了,先不告诉你,等回去给你个惊喜。”
钟冉冉见他这个态度,气得咬牙,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陈洛秋伸手接住,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过去,把枕头垫回她脑袋下面。
“现在知道没力气了?刚刚你不是……行了,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送上来。”
“不想吃酒店的。”钟冉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我想吃火锅。”
“港城哪来的火锅?”
“有啊,铜锣湾就有一家,密水道的酸汤鸭,我听他们说很好吃。”
陈洛秋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不是说腿软没力气了么?”
“你才腿软!”
钟冉冉瞪他,然后咬着唇,又补了一句,“腿软你就不会背着我啊?”
……
陈洛秋的航班,是下午两点五十五分的。
直飞蓉城。
他看了眼时间,最后还是答应了钟冉冉去吃什么酸鸭汤。
没办法,自己造的孽,总归还是要弥补的!
之后钟冉冉去洗澡,两人出了半岛酒店,打了辆车去铜锣湾。
钟冉冉换了一身衣服,白t恤、半身裙、渔夫帽、大墨镜,整个人裹得跟来港城扫货的小富婆似的。
陈洛秋问她,“你怎么不穿早上那条牛仔裤了?”
钟冉冉看了他一眼,幽幽回了一句:“我怕你又忍不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