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夏鸟!”
凌久时观察着眼前熟悉的场景,眼前是破旧的老楼,背后是黄色的烟雾。
“先进去看看!”
阮澜烛拉着凌久时走了进去,这个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已经在到了,看他们的神色,应该只有那个女孩是新手,脸上带着仓惶跟不知所措。
阮澜烛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完全没有向别人介绍自己的意思。
又等了一会,确定没有人再进来之后,一行把人才乘坐老旧的电梯上了楼。
不过这次电梯很正常,每一层的按键都能使用,但是经过查探之后,还是只有十四楼有人居住的痕迹。
“你好!”
阮澜烛跟凌久时轻车熟路的走到原本三胞胎住的房子门口,敲了敲虚掩着的门后直接推开。
“你们来啦!”
一个年轻女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电视遥控器,见有人推门进来,便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站了起来。
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小女孩,手里举着一个万花筒,正对着门口几人看。
“你们就是来借住的人吧?不过只有四间房能住人,你们自己分一分?”
说完女人走到门口,从门背后的鞋柜上拿出四把钥匙递到几人面前,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诡异的让其他几人不敢伸手去取。
“谢谢!”
阮澜烛淡淡一笑,从她手里抓过钥匙,自己留下一把后,将其他三把递给了谭枣枣,“我跟我女朋友一间,你们自便!”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自顾自的拉着凌久时离开了。
“那个女人不会就是门神吧?”
凌久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摘头上的假发,结果假发没摘下来扯得自己头皮生疼。
“我忘了说,进门之后,假发会变成真头发!”
阮澜烛赶紧上手给他揉了揉,动作里带着点心虚的味道。
“......那我......”
见凌久时眼睛往下移看向某个部位,阮澜烛赶紧安抚,“小凌凌还在呢!放心吧!”
凌久时这才松了口气,还在就好,不然他得哭死。
不过小凌凌?
阮澜烛干笑一声,一个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凌久时白了他一眼也没跟他计较,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小凌凌就小凌凌吧。
“去千里他们那边看看吧?”
凌久时像个操心的妈妈一样,放心不下那两个智商堪忧的儿女,于是拖着阮澜烛出了门。
“我们三个一起住呢,隔壁那仨也是一起住的!”
谭枣枣大大咧咧的坐在床沿上,而两位男士一个正在房间中翻找着线索,另一个则蹲在椅子上眼巴巴的看着他的爹妈。
“夜里小心点!”
阮澜烛见三人没什么事,便准备转身离开似乎又想起什么,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我之前听说过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
黎东源也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过来。
“你们看到那个女人的眼睛了吗?”
凌久时点点头,“眼白黄黄的,身体上的肌肉也很僵硬,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我听说吃经常吃人肉的人,就会出现这种症状。”
一时之间房间陷入沉默之中。
“所以,要是菜里有肉的话最好别碰!”
说罢,两人便回了房。
“凌凌!”
躺在床上的两人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房间里也没个电视,漫漫长夜,真是无聊啊!
“嗯?”
“你知道老一辈的人为什么会生这么多孩子吗?”
阮澜烛侧身过来搂住凌久时,嘴巴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问道。
“为什么?”
凌久时也转过头来看着他,空气刘海加上大大的眼睛,看得阮澜烛嗓子一阵发紧。
“因为那时候没有电子产品,他们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做,所以你看我们现在......”
阮澜烛的语气里充满了暗示。
“我、我还是有电子产品的!”
凌久时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来,却被阮澜烛一把夺走然后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密密麻麻的吻不断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诶!别别别!在门里呢!说不定门神就在旁边看着呢!”
“我就亲亲,放心吧!”
凌久时偏过头挣扎,“痒啊!”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搂作一团睡得正香的时候,就被敲门声给叫醒了,外面的小女孩正挨个敲房门,叫他们去她家里吃饭。
昨夜倒也没出什么意外,八个人整整齐齐的坐在餐桌前,桌上也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有两盘干巴巴的面包,以及八杯透亮的清水。
见阮澜烛跟凌久时开始吃起来,其他几人才跟着动手,直到吃完饭母女俩也没有出现。
“姐姐,你能陪我玩吗?”
刚走到门口,小女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拉着走在最前面的新人女孩,仰着脑袋要求人陪她玩儿。
“这......”
新人女孩手足无措的看着众人,而小女孩儿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不由分说直接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外走。
“诶!”
新人女孩也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儿的劲会这么大,一个没注意差点被她甩到墙上。
“走吧!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阮澜烛看了眼两个女孩消失的方向,转头带着众人离开了母女俩的家。
“我们分头行动吧,一个小时之后在我房间门口集合。”
七个人分成三组,将一到十四楼都搜寻了一遍,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除了十四楼,其他楼层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
午饭跟晚饭也很正常,饭桌上只有青菜并没有荤腥,虽然难吃,但好歹是能入口。
“你们的室友呢?一直没有回来吗?”
吃完晚饭,阮澜烛带着几人在这母女俩的家里仔细翻找着线索,回头看了一眼正准备离开的两人便开口问了一句,那个新人女孩跟小女孩走后一直没有再出现,吃饭也没回来。
“没有回来!”
两人摇摇头,大家都明白,这个女孩已经凶多吉少了!
不过禁忌条件也出来了,应该就是不能跟小女孩儿离开。
“出去找找吧!”
“找?人都没了,还找干嘛呀?”
那两人明显不乐意去冒这个险,大家非亲非故的,又不是真的队友。
“是死是活总得有点头绪,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澜烛懒得跟他们解释,黎东源倒是很不客气的白了两人一眼。
“走吧!”
然而将整栋楼都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没办法,几人只得各自回房准备休息了。
半夜,众人睡得正熟的时候头顶的楼板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似乎有人正拿着刀在砍什么东西,力道很大,天花板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好吵!”
听力超群的凌久时根本睡不着,最后钻进阮澜烛怀里,让他捂着耳朵才勉强睡过去。
第二天,一行人脸上都挂着黑眼圈,好消息是昨晚也没有人失踪,不过桌上摆着的东西却让阮澜烛几人眉头紧皱。
“呕!”
今天的早餐竟然是两盘大肉包,想到阮澜烛的话谭枣枣直接干呕出声。
本来想伸手去拿的那两人见对面五个人这副表情,立马将手缩了回去。
阮澜烛忍不住笑了笑,这俩虽然看着能力一般,但这眼力劲儿还不错,能活下来果然都是有点东西的人。
“所以,昨天晚上的声音......”
说到这里,谭枣枣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
“走吧!去楼顶看看!”
阮澜烛起身理了理衣摆,带着人准备去楼顶上看看,不过楼梯尽头是一道封死的木门,门上不仅落了锁,还用碗口粗的木头顶得死死的。
这道木门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平台,平台上堆满了杂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阮澜烛感觉那里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就像肉铺常年切肉的案板的味道。
“掀开看看!”
阮澜烛朝程千里努努嘴,示意他去把杂物外面那层纸壳子掀开。
程千里扁了扁嘴从他背后走上去,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去掀纸壳子,身子咧得老远。
还没靠近就能闻到那股难闻的血腥味,为什么要让他去掀啊?
随着程千里的动作,纸壳子后面那堆带着没剔干净血肉的白骨露了出来,旁边还放着一柄卷了边的斧头,以及一个厚重的菜板。
“呕!”
“我去!呕~”
谭枣枣被熏得眼泪都淌下来了,跟程千里两人抱着楼梯又是一阵干呕。
“看来,这就是你们的室友了!”
阮澜烛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下离得远远的两人,此时脸色煞白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昨天还活生生的姑娘,现在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黎东源摇了摇头,一个两个的还得多锻炼,不过是闻到味道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吗?上去将纸壳子又盖了回去。
“走吧。”
阮澜烛闻着这味道也挺难受,拉着皱着眉头的凌久时就往楼下走。
“她这几天有肉吃,看来我们暂时是安全了!”
黎东源跟在两人身后说道。
“那可不一定!”
凌久时怕前面那两个男人听到,压低了声音说道,“她可以先存着,或者做成腊肉,不然等过门人出去了她们想吃肉咋办?”
说得好有道理,黎东源竟然无言以对,默默转身下楼。
“我看到出去门了!”
见凌久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阮澜烛摸摸凌久时那两条辫子,“就在那道木门后面!”
“我怎么没看到?”
“木门上面有缝隙,虽然很小,但还是能看到后面那扇铁门。”
这也太容易了吧?不过都是低级别的门,容易一点也无可厚非。
“等找到钥匙杀掉门神我们就能回去了!”这母女俩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直接杀了了事。
?“行!那给他们都说一声,大家抓紧时间找钥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