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陛下有令,我等自当遵从。”
司马懿从陈宫手中接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地图,在众人面前展开。
那是一幅更加详尽的北境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朱笔,标注出了三个清晰的进攻方向。
“北境广袤,部落分散,若大军合于一处,往来奔波,徒耗时日。”司马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属下建议,兵分三路,同时并进,于一季之内,扫平乌拉尔山以东所有部落!”
吕布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干脆利落的打法。
“说来听听!”
“其一,西路军。”司马懿的手指点在了地图最西侧,那是一片被标注为“苔原牧地”的区域,“由马超、庞德二位将军,率‘北地义从骑’五万,并我军精骑五万,共计十万大军,直插萨摩耶德人的腹地。”
马超和庞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这帮蛮子逐水草而居,行踪不定,白天不好找。”司马懿推了推水晶镜片,“但晚上,他们总要点燃篝火。工程营已经为我们改装了一百辆雪地摩托,不仅速度奇快,更装备了新式的探照灯和红外望远镜。夜间突袭,如入无人之境!”
“好!”马超一拍大腿,“老子早就想试试那玩意儿了!晚上把他们一锅端,想想就痛快!”
“其二,中路军。”司马懿的手指移到地图中央,那是一片森林与河流交错的复杂地带,“由总裁亲率,张辽、高顺将军为副,统帅主力十五万,沿此路线,直取乌戈尔人的核心区域。”
“此地林深河多,我军重型装备难以通行。”陈宫提出了疑虑。
“公台先生放心。”司马懿胸有成竹,“陛下早已料到此节。随军的工程部队,配备了最新式的蒸汽伐木机和预制钢桥。遇山开路,遇水搭桥。我们要让那些乌戈尔人看看,什么叫机械化的雷霆推进!”
吕布闻言,放声大笑,胸中的豪气直冲帐顶。
他已经能想象到,庞大的钢铁洪流碾过原始森林,将一切阻碍都化为齑粉的壮观景象。
“那东路呢?”吕布追问。
司马懿的手指,落在了地图东侧,那条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上。
“东路军,由赵云、张任二位将军率领,统兵八万,沿海岸线向东推进。清剿盘踞在此的比尔姆人等渔猎部落。”
帐内,赵云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东路军的任务,不仅是清剿。”司马懿的语气变得郑重,“更重要的,是沿途建立稳固的前进基地和港口,为我大汉海军未来跨越白令海峡,登陆北美洲,打下第一颗钉子!”
“好!就这么办!”吕布当即拍板,“传令下去,三日后,全军开拔!老子要去看看,那乌戈尔人的脑袋,是不是比坚昆人的更硬!”
命令下达,整个北海都护府瞬间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三日后,三路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途。
夜,深沉如墨。
萨摩耶德人的苔原牧地上,万籁俱寂,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毕剥”声。牧人们在温暖的帐篷里沉沉睡去,对即将到来的毁灭一无所知。
地平线的尽头,一百个幽灵般的黑影正贴着雪地高速掠来。
没有马蹄的轰鸣,只有一种低沉而持续的咆哮,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野兽在嘶吼。
“哈哈哈!痛快!比骑马快多了!”
马超伏在一辆雪地摩托的前端,狂风将他的战袍吹得猎猎作响,但他脸上的兴奋之情却足以融化冰雪。他扭头对着旁边并驾齐驱的庞德大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野。
庞德没有他那么张扬,只是稳稳地操控着坐下的钢铁怪兽,但头盔下那双眼睛里,同样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在他们身后,是五万北地义从骑和五万汉军精骑组成的庞大军团。只不过,此刻他们的战马都留在了后方营地,所有人都换上了厚实的白色伪装服,乘坐着这种名为“雪狼”的突击载具。
“红外显示,前方三里,发现热源,数量超过五百!”侦察兵的声音通过挂在马超耳边的微型电报机传来。
“就是他们了!”马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把从背后摘下了那杆虎头湛金枪,“兄弟们,开灯!让这帮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汉的天威!”
他猛地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
下一瞬,一百道刺眼的光柱撕裂了黑暗,如同百柄天神的巨剑,狠狠地插在了萨摩耶德人的营地上。
整个营地瞬间亮如白昼!
帐篷里的萨摩耶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惊醒,他们惊恐地冲出帐篷,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远方的雪地上,一百个钢铁怪兽排成一条直线,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冲来。那刺目的光芒让他们根本睁不开眼睛,只能隐约看到怪兽上坐着一个个魔神般的身影。
“敌袭!敌袭!”
凄厉的喊叫声划破夜空。男人们慌乱地寻找着自己的弓箭和弯刀,女人们抱着孩子尖叫,整个营地乱成了一锅粥。
“放!”
马超一声令下,雪地摩托两侧加装的短管机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整个营地。
帐篷被撕成碎片,试图反抗的牧人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就被打成了筛子。血花在雪地上绽放,惨叫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萨摩耶德人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这种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当马超驾驭着雪地摩托第一个冲进营地时,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他手中的虎头湛金枪轻松地挑飞一个还想反抗的部落首领,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倒毙的尸体和跪地求饶的妇孺。
“没劲!”马超撇了撇嘴,将长枪往地上一顿,“还不够老子热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