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知道——正题要开始了。
迪爸同样放下手里的茶杯,迪妈也坐直了身体。
薛妈嘴角带着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热芭下意识地往葛叶那边靠了靠,葛叶表面镇定,但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何老师环顾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迪爸迪妈身上,语气温和而郑重,“两位老师,今晚我和海露来,除了给你们饯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和你们商量。”
他顿了顿,看了葛叶一眼,然后继续说,“是关于小叶去家里提亲的事。”
“其实我和海露,是小叶请来当媒人的。按老规矩,提亲得有长辈出面,得有媒人说话。小叶这孩子,薛妈是他的家长,但媒人还得另请。”
“媒人”两个字一出口,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阵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薛江在地毯上小声对薛洋说,“哥要准备提亲了。”
薛洋端着茶杯,嘴角微微上扬,“嗯。”
迪爸迪妈对视一眼,都笑了。
迪妈轻声说,“这孩子,还整得这么正式。”
从今天下午看到何老师和大姐出现在园里的那一刻起,他们心里就有了数。
若不是为了这桩大事,何老师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专程从常沙赶到彩虹园来?
同时他们心里也很欣慰,从这就能看出,葛叶对热芭的重视,和对他们的尊重。
何老师顿了顿,语气诚恳得说,“我和海露,这么多年一路看着这两个孩子走过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们是看在眼里的。小叶对热芭的好,热芭对小叶的依赖,那都不是演出来的。所以,小叶请我们当这个媒人,我们一口就答应了。”
大姐在旁边接话,声音温柔但认真,“两位老师,我们都不是外人。花少这一路,我们八个人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笑在一起,也闹在一起。小叶和热芭,就像我们的亲弟弟亲妹妹。我们来,就是想替小叶向你们求个亲。”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薛妈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眼眶有些红,但嘴角是笑着的。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迪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何老师,海露,你们是小叶请来的,也是我们信任的人。”
他看向葛叶,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欣慰,也有放心。
“小叶这孩子,我们接触了这几天,觉得他是个好孩子。有担当,有责任心,对我们热芭也好。热芭跟他在一起,越来越开心,越来越放松,我们都看在眼里。”
迪妈在旁边点头,眼眶有些湿,但笑着。
迪爸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所以,提亲的事,我们同意。”
何老师和大姐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葛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站起来,对着迪爸迪妈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那鞠躬的幅度,恨不得把腰弯成九十度,脑袋差点碰到膝盖。
热芭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笑又感动,她伸手拉他,“行了行了,别鞠了,头都快碰到地了。”
大家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
何老师笑着摆手让葛叶坐下,“小叶,坐下坐下,还有正事要商量呢。”
葛叶这才坐下,但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大哥大姐,”何老师继续主持大局,率先换了称呼,“按照咱们的传统,提亲得选个好日子,准备些礼品,还得双方家长见面,正式地把婚事定下来。”
他看向葛叶,“小叶的意思是,等你们回边疆后,他过去提亲。日子嘛,他听你们的。”
迪爸想了想,说,“我们那边的风俗,提亲的日子一般选双数,图个吉利。腊月十八怎么样?离过年不远,家里也收拾好了,亲戚们也都回来了。”
何老师点头,“腊月十八,好日子。双数,又临近春节,喜庆。”
迪妈补充道,“礼品不用太贵重,心意到了就行。咱们不用讲究这些。”
薛妈在旁边接话,语气坚定,“亲家,这可不能马虎。提亲是大事,该准备的都得准备。小叶不懂,我们帮他张罗。”
“对,大哥大姐…”大姐点头也跟着换了称呼,“这事儿得按规矩来。小叶这边,我们帮他看着。礼品清单、礼数流程,都会给他列好。”
迪爸笑着点头,“那行,你们看着办。我们这边,就是准备好接待。”
何老师又问,“那聘礼的事儿……”
迪爸摆摆手,语气干脆,“聘礼不重要。两个孩子好就行。我们不是卖女儿的人家。”
迪妈也笑着点头,“对,聘礼就是个心意。小叶这孩子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再说了,他的工资早就上缴给芭芭了,咱们一切从简就行。”
这话一出,客厅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大姐第一个接话,“哟,工资都上缴了?那这聘礼的事儿,是不是还得从芭芭口袋里往外掏了?”
热芭脸一下子红了,缩在葛叶旁边,小声嘟囔,“妈,您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迪妈笑得一脸慈爱,“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年轻人不都流行这个吗?”
葛叶连忙点头,态度那叫一个实诚,“应该的应该的。”
薛洋端着茶杯,悠悠地来了一句,“哥,你这还没结婚呢,家庭弟位就已经确定了。”
“这是咱们这的传统吧!”薛漓推了推眼镜,用下巴点了点那边挨着孟姐坐的薛涛。
“的确,涛哥看着跟个小媳妇似的!”薛江笑的前仰后合,被薛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但薛妈自己也没绷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笑声平复后,迪妈对葛叶说,“虽然日子定了,但这之前,小叶你有时间也可以随时来家里,芭芭的叔叔伯伯舅舅二姨也都想见见你,新女婿第一次上门,你也不用担心……”
迪妈语气温和的对葛叶嘱咐一番。
葛叶听到这话,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说,“叔叔,阿姨,该有的礼数,我不会少的。”
热芭在旁边小声说,“我家人不在意这些。”
葛叶看她一眼,也小声回,“但我在意。”
热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大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带着笑意。
她对迪爸迪妈说,“大哥大姐你们放心,这事儿我们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小叶这孩子,做事靠谱,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迪爸点头,“我们相信他。”
何老师举起茶杯,“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腊月十八,小叶去家里正式提亲。咱们以茶代酒,先预祝一切顺利!”
“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茶杯,热热闹闹地碰了一杯。
热芭端着杯子,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葛叶。
葛叶正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葛叶回过头来看她,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薛洋坐在对面,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低头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行了行了,别眉目传情了,这屋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热芭“唰”地一下把手缩回去,耳朵尖红透了。
薛江也一脸玩味的看着葛叶,“哥,你耳朵也红了!你俩耳朵都红了!”
满屋子又是一阵笑声。
窗外,彩虹园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远近近的,像是撒了一地的星星。
事情定下来后,何老师和大姐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大哥大姐,我们得先走了,明天还有工作。”何老师歉意地说。
迪爸迪妈连忙站起来,“这么快?再坐会儿吧。”
大姐笑着摆手,“不了不了,天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赶飞机,也早点休息。”
“那我们送送你们。”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大门口走去。
夜风吹过,带着冬季的凉意。
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大家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保姆车已经停在路边,车门敞开着,司机站在一旁等候。
何老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葛叶和热芭。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爱和郑重。
“小叶,热芭,”他开口,声音温和但认真,“提亲的事,日子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准备。小叶,你这边要操心的事不少,礼品清单、礼数流程,回头我帮你列个单子,你照着准备就行。”
葛叶点头,“谢谢何老师,麻烦您了。”
何老师摆摆手,“麻烦什么?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又看向热芭,“芭芭,你回去好好陪陪爸妈,也好好调养身体,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明白的何老师!”热芭点头应道。
“等小叶去了,你多帮衬着点。他虽然看着稳重,但第一次上门,心里肯定紧张。”
热芭笑着看了葛叶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何老师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葛叶干咳一声,没说话,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何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还有,春晚那边,你们的节目虽然都已经定了,但排练不要落下。王导可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葛叶正色道,“知道了,何老师。我会全力以赴的。”
何老师这才放心,拍拍葛叶的胳膊,“好,那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好好的。”
这边何老师还没嘱咐完,那边大姐也拉着她的cp和cp头子在关心他们。
“你们俩,这几天在你哥这练得怎么样?”大姐问,语气里带着关心,但眼神里分明有一丝八卦,“他有没有骂你们骂得很惨?”
闻言,小胡的眼睛瞬间亮了,
可算逮到机会诉苦了!
“姐!”他拉长了声音,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受害者”模式,“您不知道,哥这几天简直不是人!”
大姐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哦?你仔细说说…”
荌雨在旁边想拉他,但小胡已经刹不住车,滔滔不绝地倒起了苦水,“姐,您见过凌晨四点的彩虹园吗?我们见过!哥说‘再来一遍’,我们就得再来一遍;说‘重来’,我们就得重来。一句歌词,我俩最多录了不下五十遍!五十遍啊姐!”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大姐面前晃了晃,表情夸张得像在控诉什么惊天冤案。
“大姐,您不知道,哥还让我们站着唱,说坐着唱气息不够。我俩站了整整一个下午,腿都直了!中间差点抽筋。”
“还有,大姐,您知道哥骂人有多狠吗?他说荌雨唱歌像念课文,说我唱歌像嘴里含着茄子……”
小胡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恨不得把葛叶的“暴行”一条一条列出来。
大姐听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知心大姐”的形象,伸手拍拍小胡先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安慰,“好了好了,小叶那是为你们好。严师出高徒嘛!我回头也说说他,让他口下留情!”
她嘴上在宽慰小胡,可那语气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荌雨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叹气,完了,明天又得加练了。
大姐看了看时间,又叮嘱道,“你们这几天好好练,别偷懒,毕竟是要在全国人民面前表演的。”
“明白大姐!”两人一起点头。
何老师那边也嘱咐完了,走过来和大姐并肩。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众人,挥手道别。
“那我们走了,你们都回去吧。”何老师笑着说。
“路上慢点开。”薛妈叮嘱。
“到了发个消息。”迪妈也跟了一句。
大姐和何老师上了车,摇下车窗,冲大家挥手。
车子缓缓启动,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
大家站在门口,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的拐角。
小胡忽然叹了口气,对荌雨说,“老王头,你说大姐刚才是不是在笑我们?”
荌雨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不是笑我们,是笑你。”
小胡:“……”
葛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诉苦诉够了?”
小胡一哆嗦,立刻堆起笑脸,“哥,我那不是诉苦,我是……向大姐汇报工作!”
葛叶挑眉,“汇报工作?说我骂人很狠?”
小胡干咳一声,“那个……我那是……如实反映情况。”
葛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小胡被看的腿开始发软,“哥,我错了。明天我多练一个小时。”
葛叶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两个小时。”
小胡欲哭无泪,但不敢反驳,只能拍了自己嘴巴一下。
热芭在旁边看着,笑的花枝招展。
回到葛叶的小楼,大家都很自觉地没有多待。
毕竟热芭明天就要走了,这最后一晚,还是让他们小两口好好温存一下吧!
迪爸迪妈对视一眼,率先向外走去。
“我那行李还没收拾利索,我们先回去了!”
“是是,大家都早点休息。”
薛妈也开始替葛叶赶人,“行了,天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亲家还要赶飞机呢。”
薛江打了个哈欠,“那我也回去了,困了。”
薛洋推了推眼镜,看了葛叶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哥,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们懂的”。
葛叶面无表情地点头,心里却在想:算你们懂事。
小胡拉着荌雨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冲葛叶挤眉弄眼,“哥,晚安啊!做个好梦!”
荌雨也憋着笑:“哥,明天见。”
葛叶瞪了他们一眼,两人立刻加快脚步,溜得比兔子还快。
清柠也被小姨拉走了,边走边回头冲热芭挥手,“姐,姐夫,明天见!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热芭笑着点头,“好。”
一转眼,客厅里就剩下葛叶、热芭,还有……
小霏。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捧着茶杯,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葛叶看着她,愣了一下,“小霏,你不回去?”
小霏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回去?回哪儿?我就住这儿啊。”
葛叶:“……”
“别闹,回你那屋去!”
小霏摇头,“我没闹。我今天要跟芭姐睡。”
葛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小霏站起来,走到热芭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理直气壮地说,“我说,我今天要跟芭姐睡!”
葛叶整个人石化了。
热芭看着小霏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胳膊上,忍不住“鹅鹅鹅”地笑起来。
葛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小霏啊,你听我说……”
“我不听。”小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跟芭姐都一起睡了好几天了,我就今天一次,你怎么这么小气!”
葛叶被噎了一下。
这是能大方的事吗!
“我不是小气……”
“那你就是舍不得!”小霏瞪着他,眼睛里满是“我看穿你了”的神情。
葛叶:“……”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讲道理。
“小霏,你刚回来,应该好好休息。热芭明天要赶飞机,也得早点睡。你俩要是睡一起,肯定聊天聊到半夜,明天都起不来。”
小霏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那我们就聊到半夜,反正飞机上可以睡。”
葛叶:“……你明天不用回你那个乐队?”
“我请假了!请好几天呢!”
这孩纸咋油盐不进呢!
葛叶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噌噌往上飙。
他转头看向薛洋——薛洋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外套,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
葛叶用眼神向他求助:你不管管?
薛洋接收到信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他看了看小霏,又看了看葛叶,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他哪敢管小霏啊。
园里的女孩子,有孟姐这个大姐大带头,一个个都被培养得霸道得很。
小霏虽然是几个里最小的,但脾气一点不小。
从小到大,只有她管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管她的份。
薛洋喜欢小霏,这是糖人乐队人尽皆知的秘密。
但喜欢归喜欢,他可不敢在她面前摆谱。
别说管了,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不对惹她不高兴。
葛叶见薛洋指望不上,又看向薛江和薛漓。
薛江憨厚地笑,“哥,那个……我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做早饭。”
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薛漓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我还有个案子要整理,先回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葛叶:“……”
这群没义气的。
葛叶决定亲自上阵。
他走到小霏面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小霏,你看啊,你芭姐明天就要走了,我想跟她说说话,你就……”
小霏打断他,“你们白天不是说了好多话了吗?吃饭的时候也说,喝茶的时候也说,这么多天还没说够?我就今天一晚上有时间陪芭姐,你就不能让我一下…”
葛叶:“……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葛叶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利诱。
“小霏,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个限量版的手办吗?我给你买,行不行?”
小霏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不行。手办什么时候都能买,芭姐明天就走了。”
葛叶咬咬牙,比了个耶,“两个。”
小霏还是摇头。
“三个!限量版的!绝版的!”
小霏咽了口唾沫,明显心动了。
但她看了看热芭,又看了看葛叶,最后还是坚定地摇头,“不行!我就要芭姐!”
葛叶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他没想到,他此生最大的情敌,竟是自己从小一手拉扯大的“亲闺女”。
他扭头看向薛洋——薛洋还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薛洋,你说句话。”葛叶直接点名。
薛洋被点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看了看小霏,又看了看葛叶,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一句,“那个……小霏,要不……你……”
“你闭嘴。”小霏瞪他一眼。
薛洋立刻闭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
葛叶绝望了。
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
小霏抱着热芭的胳膊,死活不松手,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热芭被她逗得笑个不停,也不帮葛叶说话,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俩拉扯。
“芭姐,你说句话嘛。”小霏仰头看着热芭,撒娇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睡?”
热芭笑着摸摸她的头:“想,当然想。”
小霏立刻得意地看向葛叶,“哥听到没?芭姐想跟我睡!”
葛叶看着热芭,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委屈。
热芭调皮的对他眨眨眼,爱莫能助了兄dei。
她和小霏虽然见面次数少,但感情一点不比其他人差,小霏天南地北跑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给她寄点小礼品过来,偶尔也会和她说说心里事。
两人的关系,也像小霏和葛叶一样。
亲如一家,但情同父女。
所以今晚对于小霏的请求,她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就只能委屈她家葛叶同学了。
葛叶叹口气,认命了。
“行吧行吧,你俩睡。”他摆摆手,转身走向客卧。
走了两步,又回头,“别聊太晚,明天还要早起。”
小霏冲他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哥你怎么跟薛妈一样啰嗦!”
葛叶无奈地摇摇头。
小霏得意的冲着他的背影喊,“哥晚安!做个好梦!”
葛叶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晚安个球,Nessun dorma?。”
热芭笑着拉着小霏上楼,“走吧,咱们上去聊。”
“好嘞!”小霏蹦蹦跳跳地跟着她上了楼,嘴里还念叨,“芭姐,我跟你说,我最近在编了个新曲子,你给我提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