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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总有女配撕剧本 > 第333章 今天也没被老公发现我是杀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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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今天也没被老公发现我是杀手13

“除非……”

旁边的柏伦“嚯”地一下站起来。

“她被绑架了!”

埃文:“……哈?”

柏伦激动道:“一定是有人骗她!”

“对,没错,”他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我不会睡得那么死,一定是有人给我下了药,然后诱骗她出去……”

“他想要得到什么?”

“他想要报复我……他是谁?”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踹开椅子:“到底是谁!我他妈的仇家那么多,怎么会那么多呢!”

刚连接上窃听装置的贝燕宁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内容,悬起的心落回了胸口。

随后她一脸肉痛地把自己剩下的最后一点钱转了出去。

“喂,我要绑架一个人。”

“警戒!”

郊外的废弃危房被团团围住,穿着特警制服的人呈半圆形排开,纷纷持枪瞄准楼顶上挟持着人质的蒙面男人。

“柏伦!”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政府的走狗!你害死了我那么多兄弟,我今天也要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哈哈哈哈!”

顶楼的风很大,吹得贝燕宁脸都麻了,锋利的刀片贴在她的脖子上,稍不小心就划出一点血痕。

周围势必有人正用瞄准镜严密观察着他们,贝燕宁微微低头,借着随风飘起的头发遮挡住自己的口型。

她咬牙切齿:“闭嘴啊,谁让你给自己加那么多戏。”

她只想让他做做样子,打个勒索电话,然后在警察到达之前畏罪潜逃,那样她就可以美美地被柏伦救回去了。

现在整栋楼都被包围了,搞得这么大阵仗,她身后这个蠢货能不能逃出去不说,她这场戏要怎么收场?

挟持着她的男人喘着粗气,头罩有些小了,刚才的大声叫嚷,让他现在有些气短。

他十分敬业,老实巴交:“我很珍惜我的每一单的,当然要尽力干好!”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甚至有点儿为贝燕宁不平:“你看下面,警车旁边那个男人就是你对象吧,他看他真是该死的淡定啊!”

贝燕宁痛苦地闭了闭眼。

那tm是一级侦查队的老大,他平时不看新闻的吗!

她不该贪便宜的。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算去借钱也得雇个贵的。

楼下,贝莉莎和侦查队的人站在一起,她握紧腰侧的手枪,再次向她的上级确认:“劫犯很高明,几乎完全将人质挡在身前,开枪的话……”

警车旁的男人凉凉看了她一眼:“贝莉莎,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不喜欢重复。”

“你要知道,举报你为柏伦造假行程的信还在我的办公抽屉里,我随时能让你们两个都滚蛋。”

“现在,我命令你不计一切代价,拿下枪杀财政部长的凶手!”

高官惨死,凶手逃逸,侦查队在层层压力下,努力了快一个月都没有任何进展,再不拿出成绩,他的地位岌岌可危。

今天这场绑架,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不管这个劫匪是和柏伦有私人恩怨,还是真的仇视政府,他都能把他的罪责坐实了。

这个替罪羊,他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开枪!”

四面八方的枪都上了膛,枪手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那是瞄准目标,势必一击即中的坚定。

贝燕宁一瞬间就警惕起来,她将身体往后靠,向男人压去,“倒!”

随着震天的枪响,劫匪抓着人质倒下了围墙,两人借助惯性在地上滚了几圈,弓起身子往出口跑。

劫匪哆哆嗦嗦跟在贝燕宁身后:“什么啊,不讲武德,你不是说你男人和警队的人关系很好,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吗?”

他太害怕,腿还在发着抖,贝燕宁一把拉过他的手扯着他往前走。

“谁让你把电话打到政府办公室,你看看下面来的是普通警察吗,是吗!”

整栋楼四周早被包围,难以突破,只能在楼里跟那些人玩捉迷藏。

带着个拖油瓶,难度叠加,贝燕宁额头上很快沁出汗珠。

她抓住劫匪的头套,一把把他的头薅回来,下一秒一颗子弹“砰”地一声钉在他刚才伸头的地方。

“我可不可以把头套摘了,我要喘不过气了!”

“可以,如果你想让你的高清照片出现在新闻里!”

“我们可以投降吗,我跑不动了,你去跟他们解释一下,这只是你们夫妻情趣而已!”

贝燕宁抓狂:“外面都要架炮了,你这样玩情趣吗!”

劫匪心态崩了:“我还能离开这里吗,太难了,挣钱太难了,呜呜呜……”

贝燕宁:“闭嘴啊!!!”

与此同时,一颗子弹从左后方另一栋楼中飞出,此起彼伏的枪声掩盖了它的存在,当有人注意到它时,只眼睁睁看着它穿透了侦察队长的太阳穴。

一切发生得太快,贝莉莎惊愕的瞳孔中,刚才还在指挥战术的男人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去,他瞪着眼睛,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

那两秒格外漫长,直到尸体倒地,发出重重的声响,才有人尖叫着喊:“警戒,警戒!”

“队长遇袭!”

“注意,他们有帮手!”

外面混乱起来,群龙无首,进入楼中的警探一时之间也慌了心神。

趁着这个当口,贝燕宁两人顺利潜到一楼,她对这里十分熟悉,穿过七拐八拐的过道,进去一间角落里不起眼的房间。

“快,进去!”

她掀起一块地板,让男人先进。

这里是二十年前战争肆虐时一个难民聚集的庇护所,难民们齐心协力,挖了一条地道。

她曾经在这条地道里待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吵闹变得寂静。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很饿,虚弱无力地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狭窄的地道一片漆黑,人挤着人,死一般的寂静中,不知道是谁先抽泣了一声,然后陆陆续续,四面八方响起了压抑的哭声。

她那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屠杀结束了。

她挤在人群中,走出地道,透过重重树木望向那栋房子。

她的父母永远地留在了那里,但她不能停留,甚至不能多望一眼,她必须争分夺秒,开始下一场逃亡。

“快走啊!”

地道出口是后山,男人见她发愣,扯了扯她的衣角。

贝燕宁回过神来,她脸色有些不好,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没有骗柏伦,她的确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她怕黑,她也讨厌枪声。

“你先走。”

她闭眼深呼吸,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不用管我。”

不靠谱的劫匪还在惦记:“钱……”

“尾款会全部打给你。”

“好。”

得到承诺,男人毫不留恋地转身,跑得飞快。

贝燕宁扶住一棵树,弯腰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经过那条黑暗的地道时,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她被挤在人群中,大家都在哭,但她太久没有喝水了,已经流不出眼泪。

“真糟糕。”

她靠着树坐下,身体不受她的控制,变得无力,她无法通过自己的意志来命令自己站起来。

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她的身体在流无用的眼泪。

“真没用,你哭什么啊。”

意志在嘲笑身体。

她摆烂地望向天空。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反正她多活了二十年了。

只是有点可惜,她今天,本来该和柏伦领证的。

急促的脚步穿过葱茏的灌木,沙沙作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远处的枪声仍在继续,空气飘过来她讨厌的硝烟味。

失去意识之前,她恍惚看见一个男人拨开杂乱的树枝。

“嘿,原来你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