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的法医女友 > 第205章 沈家父母知道沈长风跟洛冉的事情(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05章 沈家父母知道沈长风跟洛冉的事情(完)

林歆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身姿闲适地落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目光轻轻扫过身侧的沈长风,语声带着几分笑意:“都这么晚了,哪有不饿的道理,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去厨房给你把吃的先拿出来。”

林歆说着直起身,抬手轻轻拍了拍沈长风的肩头,掌心带着暖意,随后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身影很快隐入门后。

一旁的沈柏言静静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眉宇间渐渐凝起浅淡的褶皱,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稳锐利。妻子心思细腻却偏爱温情,未必能察觉异样,可他阅人多年,一眼便瞧出,儿子此番归家,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心事。

待客厅里只剩沈柏言跟沈长风父子二人,沈柏言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说说吧,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沈长风原本正望着母亲离去的方向出神,闻声身形一顿,猛地回过头对上父亲探究的视线。千头万绪堵在喉头,一时间竟哑了声,张了张嘴,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们两父子又在说什么呢?”林歆笑着端着一碗汤笑着出来,走到客厅里面才发现两父子两人气氛有点僵。

沈长风赶紧站起来,从自己母亲手里接过了汤,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然后扶着林歆重新坐回沙发,自己则在对面单人沙发落座。暖融融的秋阳落在他肩头,可他心底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细碎的风声。

沈长风指尖微微收紧,斟酌片刻,抬眼看向眼前最亲近的两个人,语气郑重:“爸,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坦白。”

沈长风的语气太过严肃,不似平日闲谈。

林歆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直直看着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柏言也缓缓叠起手中的报纸,放在手边的茶几上,眉眼间的闲适淡去,安静静待着沈长风的下文。

迎着两道目光,一道焦急关切,一道沉静审视,沈长风没有躲闪,字字清晰,坦然开口:“我和洛冉在一起了,我们两个正式以结婚为目的交往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方才温暖和煦的客厅,仿佛瞬间被一层无形的冷寂笼罩。

空气骤然凝固,林歆整个人猛地一怔,脸上的温柔笑意彻底僵住,眼底的错愕一瞬炸开。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是一时间没有听懂这简短一句话里蕴藏的重量,愣了好几秒,才颤着声确认:“你说……你和洛家那丫头?洛冉?”

“是她。”沈长风点头,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动摇,“就是她。”

这一次,再没有含糊。

林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底的错愕迅速被浓重的担忧与无法接受取代。她这辈子安稳度日,最看重的就是家人平安顺遂,前程安稳,沈家根基特殊,步步都需谨慎,半点风浪都经不起。洛冉可以说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了,如果说她的父亲没有出事,自己肯定很开心她跟沈长风在一起,但是现在这个情况……

洛家当年一朝倾覆,前市长骤然落马,风波席卷整个南临,牵扯无数明暗势力,至今背后依旧迷雾重重,余波未平。

洛冉身为洛家唯一的女儿,现在看似光鲜优秀、冷静干练,可洛冉身上背负的,是旁人看不见的枷锁与隐患。和洛冉在一起,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两情相悦,而是要直面数不清的是非、舆论和未知风险。

林歆从来没有阻拦过沈长风谈恋爱,也从不苛刻要求他的另一半家世显赫,可洛冉,是她从始至终,都不希望儿子沾染半分的人。

“长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急慌,眼底泛起薄薄的红,“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好好想想,洛家是什么情况?她家里当年闹出那么大的事,牵连无数,至今都没有彻底平息!而且对于她父亲为什么出事,现在还没有定论。”

林歆语速急促,满心都是后怕与顾虑:“你是沈家的人,你的路、你的前途,从来都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跟她在一起,一旦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沈家?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会不会借着洛家的旧事针对你?针对整个沈家?”

林歆越说越急,心口阵阵发闷,语气里满是苦口婆心的劝阻:“妈知道洛冉优秀、懂事、能干,模样品性都挑不出错,妈不讨厌她。可感情不能只看喜欢!你们身后背负的东西太沉了,你们根本扛不住!而且你们不能只能靠两情相悦啊!要兼顾两家啊!”

“一时喜欢是小事,毁了前程、惹上无尽麻烦,就是一辈子的大事!”林歆情绪翻涌,句句都是为人母亲最真切的担忧与恐惧。

一旁的沈柏言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只是眉眼沉沉地看着沈长风,神色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压迫感。自己没有妻子这般情绪激动,可眼底深处的凝重,却半点不少。

客厅里只剩林歆略带颤抖的话音回荡。

沈长风静静听着母亲所有的顾虑与反对,心头酸涩又无奈。自己全都懂母亲担心的所有隐患、所有风险、所有前路坎坷,自己在决定和洛冉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全部清清楚楚权衡过。

沈长风抬眼,目光坦荡且坚定,对着林歆缓缓开口:“妈,这些我都想过,我全都清楚。”

“我知道洛家的过往,知道我们在一起要面对的舆论和压力,知道前路有很多未知的麻烦和阻碍。但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认真考虑过,才选择和她在一起的。”

沈长风语气诚恳,字字郑重:“我喜欢她,也认定她,我不会因为这些外界的风波、过往的是非,就放开她。”

“洛家的事是洛家的事,和她无关。她没有错,不该一辈子背负父辈的过错,更不该被人戴着有色眼镜评判、隔绝。”

林歆看着儿子油盐不进、异常坚定的模样,急得眉心紧蹙,眼底满是无力:“你清楚?你清楚你还非要蹚这趟浑水?长风,你太年轻,你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不知道那些暗处的势力有多可怕!”

就在气氛愈发僵持紧绷的时候,一直沉默旁观的沈柏言,终于缓缓开口,嗓音低沉厚重,压下了客厅里躁动的气氛,沉稳有力:“好了,别说了。”

沈柏言看向情绪激动的妻子,淡淡安抚一句:“让长风把话说完。”

随即,视线落回沈长风身上,目光深邃沉静,带着审视与考量,没有怒气,没有苛责,却字字千斤:“你既然敢跟家里坦白,又说得这么坚决,想必是真的认真思考过利弊。”

“我不反对你的感情,也不干涉你的喜好,但我只问你一句。”沈柏言身子微微前倾,神色肃穆:“你确定,你未来所有可能受到的牵连、仕途的波动、家族的影响、旁人的非议,你都能一力承担?你确定,你有能力护住她,也护住沈家,不让两边彻底陷入被动?” 这是最核心、最现实,也是最无解的问题。

客厅瞬间死寂,阳光依旧明媚,落在三人身上,却暖不透此刻紧绷沉郁的气氛。 沈长风迎着父亲沉沉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脊背挺直,语气坚定如初: “我确定,所有后果,我自己承担。”

沈柏言指尖松开捏着的报纸,哗啦一声轻响,摊开的报刊顺势落在膝头,缓缓挺直微佝的脊背,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沉稳,落在神色紧绷的沈长风身上,语气带着过来人独有的通透与释然:“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毕竟你早就不是二十出头、肆意莽撞的年纪了,今年三十好几,做事该有分寸、有担当,轻重利弊,心里应该要比谁都清楚自己做什么,应该怎么做。”

这话一出,一旁的林歆瞬间急了,她方才还悬着心、惴惴不安,万万没想到一向严苛固执的丈夫,竟然这般轻易松了口,她眉眼骤然蹙起,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抬眼看向沈柏言:“老沈,你怎么就……”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满是焦灼与不解。

沈柏言侧过头,抬手轻轻覆在妻子的肩头,力道温和沉稳,一下下轻轻拍着安抚自己妻子的情绪。沈柏言知晓妻子一辈子心软,最是疼惜孩子,事事都想替儿子周全,怕他走错路、受委屈。

“他不是小孩子了。”沈柏言放缓了语调,字字恳切,“三十多岁的人,见过风浪,扛过事情,有自己的判断和抉择。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父母的,不必事事插手、过度干预,让他自己做主就好。”

林歆所有的急切和争执,都被丈夫这番话堵了回去。林歆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下,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的酸涩,万般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绵长又无奈的轻叹。

温热的湿意悄然漫上眼眶,林歆眼底泛红,湿漉漉的目光定定落在沈长风身上。看着自家沉稳却满身心事的儿子,她心疼、担忧,又带着无力妥协的怅然,千言万语哽在喉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静静望着沈长风,满心五味杂陈,不知该再劝,还是该全然放手。

客厅里陷入一片沉静,三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刑天坐在办公桌后,望着眼前沉默寡言的沈长风,眼底压着几分复杂的沉色,轻轻叹了口气。刑天稍稍敛去方才闲谈的温和,语气沉定下来:“路是你自己选的,你考虑清楚就好。”

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稍稍落地,沈长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沈长风迅速收妥方才纷乱的心绪,抬眼看向刑天:“嗯,我想得很清楚了,对了刑局,您今天那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被沈长风这么一问,刑天这才敛尽杂念,想起手头搁置的紧要事。他俯身拉开办公桌抽屉,纸张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从中取出一份封皮规整、标注密级的文件,指尖推着桌面,稳稳递到沈长风面前:“你先看看这份文件。”

沈长风眉心微蹙,直觉事情不简单。他伸手接过文件,指尖触到微凉的纸质封皮,分量极沉。他垂眸翻开,目光一行行扫过纸面规整的黑字。

起初尚且平静,可越往下看,沈长风眼底的神色越是凝重。

字句如同冰水,顺着视线一点点浇进心底,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熟悉的名字,毫无规律的案子,但是每件案子都扯到了同一个人,甚至这些未公开的案件细节……每一条信息都看着触目惊心。

翻至中段时,沈长风的指尖骤然一顿,呼吸微微停滞。

心底轰然一震,背脊瞬间窜上一层细密的寒意,整个人心头狠狠一沉,彻彻底底心惊胆战。沈长风猛地抬眼,眸底翻涌着震惊、警惕与难以置信,嗓音微微发紧,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错愕:“刑局,这……”

刑天看着沈长风眼底翻涌的神色,自己的神色不见一丝一毫的轻松,指尖拿起桌上的烟盒,抬手抽出一支烟,递到沈长风面前。紧接着他又给自己取了一支,指尖捏着打火机,咔哒一声,清亮的火光划破办公室的沉寂。

火苗掠过烟身,细碎的白烟缓缓升腾而起。刑天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仰头看着绵长的烟雾缓缓从自己鼻腔里面吐出,冲淡了几分室内凝滞压抑的氛围。

刑天缓缓靠在办公椅上,姿态沉稳又疲惫,目光沉沉地锁着神色未平的沈长风,缓缓开口道出原委:“这份卷宗,是我去东海参加国家安全日专项会议时,东海市局局长亲手交给我的。”

烟雾袅袅缭绕,模糊了刑天严肃的眉眼,语气带着几分慎重:“我已经听说了,你们专案组近期已经摸排到了“执法者”的新线索。”

话音一顿,沈长风夹着烟的指尖轻轻磕了磕烟身,落尽一点细碎的烟灰,直直看向沈长风:“现在说说,看完这份资料,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