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麻将牌推来推去。金银如流水,得之去之速度极快,比枯燥的生活刺激多了。
我想变成千王之王,我想变成传奇中的赌神,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或许许多人都有这个梦想。可自古至今都没有人实现过,赌桌上只见时间与金钱在溜走。
沈万有与何老板坐在一侧。元九妹与男人女人坐在对面。
何老板运气不好频频放冲。男人仿佛能看到何老板的牌,何老板除了自摸外,没有胡牌机会。又好像有透视眼能看穿牌桌上的牌,经常引诱何老板做出错误选择,放弃了自摸的机会。
输!
输!
还是输!
何老板一直如此对待别人,号称蒙眼太岁。今天遇到高手,遭遇到以前与他对赌的客人烦恼。
如果何老板摸不到大牌,那他就死定了。
可拿到大牌也不容易,他们赌的麻将不包含花牌,少了许多翻数。
面临绝境,何老板不敢保留赌技,双手真气涌出。洗牌时,牌如飞龙直接在空中叠成两摞,令人叹为观止。
投骰算点,两两拿牌,新的一局又开始了。
何老板不再将牌翻起理牌,而是全部扣在桌面上。拿出蒙眼神功不看牌,单凭记忆力与手感摸牌打牌。
身后的沈万有看不到牌,对面的男人水平迅速下降,不再料敌如神。
牌面上,老板什么牌都打过,唯独一张条子都没打。
是不是在做清一色?非常像!打了这么多牌,两人都应该听牌了。
何老板到底听什么牌?
对面男人朝沈万有使了个眼色。沈万有加倍注意何老板的手。只见何老板摸起一张牌,摸了数次,又翻起一对牌看了眼,一对六条。
果断将手中的条子拍到桌子上翻开。
“九条!”
九条摸起来与六条有点像。而何老板手中六条已经有一对。只有在叫胡时才会多次验证是否自摸。很明显,何老板在做清一色四暗刻。应该是听六条与另外一张牌。
除了条子,发财也能糊。因为发财也是绿的,绿一色。按照此地规则,可以与条子一样算清一色。
“当心六条和发财!”沈万有发出暗号。
男人摸起一张牌,发财!他原本做混一色,但叫一饼,换成发财没毛病。
“一饼!”
何老板没有自摸。又轮到男人摸牌。
六条。
男人为难了。牌理来理去,迟迟不出牌。
放掉六条和发财,何老板要糊清一色。而不放,那么没法胡牌啦。
男人思考再三,先别放冲再说,何老板清一色四暗刻牌型太大,不敢冒险。
从后面将七八九饼三连挪到手边,把六条与发财全部冷藏。
“八饼!”
拆牌了。
拆牌就是不想胡。宁肯自己不糊,也要断何老板的路!
不能让何老板回本。
何老板看穿一切微微一笑,继续摸牌。
对面男人索性将所有条子摸到都不打,将手中饼子和风字都依次打出来。牌迅速减少,来到最后几张牌。
“六条!”
男人乐了。何老板只剩下最后一张发财唯一的机会。据男人记忆,那张发财在最后的尾牌中。这把牌,两人都胡不了啦。
何老板摸起最后一张牌,抚摸再三,拍到桌面,是张四条。“胡了!自摸清一色!”
“怎么会!老板你仔细看看牌,别诈胡啦。”
沈万有开始冲动起来。“老板你不能诈胡呀。诈胡要赔的。诈胡多少赔多少。”
“谁说我诈胡!”
老板慢慢将所有牌反过来。
三张一条,三张三条,三张七条,一对发财,五六条各一。
老板这副牌听发财与四七条。沈万有目瞪口呆,哪里有一对六条。
“嘿嘿,你倒是个高手。猜到我胡发财,放在手里不打。可惜你没猜中我胡什么条子,白白将牌拆开,放弃了赢牌机会。让我做成清一色。”
清一色,三暗刻,门清自摸,海底捞月!这最后的海底捞月有六翻!一把牌接近二十翻,将老板所有输掉的筹码赢回去了还有剩余。
“不对呀,老板!我明明看到一对六条。你让我们别出千,出千剁手。可你自己出千怎么算!”
沈万有不再伪装与何老板一路,开始发难。
“嘿嘿!”何老板仰天大笑。笑罢将五条六条按在桌面。先翻开一张六条,再翻开另外一张时手挡住六条。两张牌掉了个,手盖这张是五条,那张六条依旧放在外面。给人造成一对六条的错觉。
“沈万有!我早就怀疑你了。两人麻将一开始,对面仿佛知道我手中牌型。你有非常大的泄密嫌疑。我故意将计就计,一把牌赢回我所有的损失。
怎么样三位!你们费尽心机做局多日,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现在我已经看穿了你们三人的把戏,还想继续玩下去么。”
沈万有三人竖起大拇指,“蒙眼太岁,果然名不虚传!这么精妙的套路都被你看破,佩服!”
“当然要继续和你赌。”
“不过和你赌的人,不是我们,是此地的主人。”
“少胡扯!”何老板皱起眉头。“我就是赌场老板。噢~~~~赌不过我想硬抢对不对?!来人!”
众多打手鱼贯而入,个个膘肥体壮,手持致命凶器将赌桌与四人团团包围。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眼看赌局就要演变成流血事件。
沈万有清了清嗓子。
“蒙眼太岁,赶紧把这些小孩子带回家。这些小玩具放好,别误伤了自己。”
“你看不起我们!”杀手们暴怒。
“呸!”沈万有冲地下吐口唾沫。“这里属于谁还记得不?!你们想和逢春十虎试吧试吧吗?!在逢春派眼中,说你们是小孩子还是太有善意了。我应该说你们都是死人!”
“逢春派!”
蒙眼太岁制止杀手们暴走。如果逢春派介入的话,也难怪沈万有会提此地的主人。据说圣上将大半逢春山脉都赏赐给逢春道观。那么逢春派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你们背后是逢春派的谁?”
“我!”房间中突然多了一个人,面目寻常,身体精瘦,手摇折扇。
众目睽睽之下,在近乎密闭的房间内大变活人,不可想象!
蒙眼太岁聪明绝顶,立刻知道惹不起此人,语气异常恭敬。
“敢问先生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