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在陆星,温灵秀,池越衫,都拿起刀叉的瞬间,宋君竹开口了。
三人:???
把刀叉放下,看向了宋君竹。
池越衫瞄了一眼自己旁边的水杯,心想这怎么不是红酒杯呢。
如果是红酒杯,她真想站起来把酒倒在宋君竹的头上,然后说祝我们以后的人生——
可惜幻想只能是幻想。
现实里,她不仅仅放下了刀叉,还很认真的看向了宋君竹。
温灵秀本来就不太饿。
她想吃别的。
鞋尖慢慢的划过小腿,好似带着电流,窜过了每一处。
她微笑着看向宋君竹。
陆星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还抽空露了一个完美笑容。
没有察觉到底下的暗流涌动,宋君竹神色有些严肃,正好现在来的人挺齐的。
“在吃饭之前,我有一些事情,简短的说一下。”
池越衫瞬间幻视剧院的领导。
在开庆功宴之前,也总是说自己先简单的讲两句。
“好的,宋教授请讲。”
池越衫露出假笑。
这桌子怎么这么宽?她怎么腿长没有两米呢!怎么够不到陆星?
针对她?!
池越衫盯着温灵秀看了几秒。
温灵秀冲她露出了一个普度众生的温柔笑容。
该死的!
温灵秀绝对在做什么!
宋君竹低头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从胸口抽出了一根笔。
等一下?!
池越衫:???
温灵秀:???
这是在干什么?
看宋君竹一副做科研报告的样子,池越衫惊呆了。
“这是要......立家规?”
温灵秀顿了一下。
心想自己都活到这个年纪了,居然还有人能给她立家规吗?
陆星更是瞳孔地震。
握草!
小祖宗你别什么都说啊!
宋君竹在小本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语气冷冷道。
“你很希望别人管你?”
“那倒不是。”池越衫微笑,“我只是喜欢有秩序。”
她好歹也算公务员了,在体制内待久了,还是很习惯于规则的。
宋君竹淡淡道。
“那可能要你失望了。”
“我最先要讲的事,是关于郁时雨的。”
“这谁?”池越衫卡了一下。
“跟我们一起打过牌。”温灵秀提醒道,“那个银色头发的。”
池越衫这才想起来。
不好意思。
没有威胁力的对手,不值得她铭记。
宋君竹哼了一声。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记住戏词的,是要提词器吗。”
“宋教授亲自来看一场不就知道了。”池越衫笑了,“我很期待你的点评。”
“不想浪费时间。”宋君竹道。
池越衫有的时候,真觉得宋君竹那张嘴也该缝上!
宋君竹垂眸,淡淡道。
“陆星之前拜托我去查一查郁时雨父母的情况,我查到了。”
陆星竖起了耳朵。
“郁时雨的家庭组成是父亲,母亲,她,弟弟。”
“她弟弟患病,需要器官移植,她的父母把她卖给了柳天霖做卧底,放在陆星的身边。”
“她做卧底?”池越衫疑惑。
“不会很快被发现吗。”温灵秀也同样疑问。
宋君竹鸟都不鸟她们,继续。
“柳天霖给她父母的钱是足够的,只是她父母好赌又信教,所以一直跟郁时雨说钱不够。”
陆星坐直了身体,认真听着。
“知道陆星认出了郁时雨的卧底身份,柳天霖给陆星的说法,是送个女人给他玩一玩。”
几道视线瞬间射向陆星。
陆星坐立难安,立刻伸出手指发誓。
“我跟她清清白白!”
“你伸两根手指是在跟老天爷比耶吗?”池越衫幽幽道。
陆星怔了一下,竖起三根。
宋君竹白了陆星一眼,继续道。
“现在郁时雨的弟弟已经做完了器官移植手术,但她的父母依旧在赌和信教,所以总是对郁时雨说钱不够。”
妈的,出生啊!
陆星甚至还记得,郁时雨那外酥里嫩的房子里,还望着一家人的照片。
“顺着她父母去查,发现这两个人常去的赌场,是柳家的。”
陆星:???
那这不左手倒右手了?
没想到宋教授要说这个事,陆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池越衫也意识到了什么,打起了几分精神,没有打断宋教授。
温灵秀眯起眼,鞋尖一点一点划着陆星的裤边,若有所思。
说是金盆洗手上岸了。
但做船运的哪儿有好人啊?
陆星抿起唇,思考了几秒。
“柳家非要认我,不会跟这个有关系吧?”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宋君竹垂眸,继续说道,“彭明溪家里,通过那些个赌场和别的方法,洗出去了不少的钱。”
“彭明溪给你的只是她个人的一部分钱,但彭家不止她一个。”
“巧合的是,这些日子里,国外那些继承了财产的人,很多都遭到了盗窃,诈骗,仙人跳,车祸等。”
陆星越听越觉得,这他妈真的是遗产吗?这不是死亡笔记吗!
彭明溪又阴他了一手?!
池越衫越听越觉得晕,“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陆星很快也要遭到盗窃,诈骗,仙人跳,车祸了。”温灵秀静静的说道。
池越衫蹙起眉头。
“为什么?是谁在围剿?是为了钱吗?”
“查不清,很多势力参与了。”宋君竹垂眸,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止为了钱,更像是在找些什么。”
陆星沉默了很久,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
“......彭明溪真的死了吗?”
宋君竹看向陆星,“你很希望她还活着?”
“当然不。”
陆星立刻说道。
“她伤害了你,伤害了很多人,敌人不带刀才是故人。”
宋君竹嗯了一声。
“没事的。”
她有的时候,也略带阴暗的想,不该为了陆星就那么早解决彭明溪的。
飞鸟尽,良弓藏。
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陆星才能永远的依赖她。
可惜。
她又不舍得让陆星一直处在惊弓之鸟的状态下。
陆星按了按额头,忽然听到了这么多信息,有点食不下咽。
“他们在找什么?”
“不知道。”
“总不能是还留下了什么账本,什么百官行述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