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已经睡着了……但是我可以听见你说的话。”
看起来好像已经睡着了,实际上一点没耽误贺翔回应江浩的话。
“嗯,现在的你,在梦里面看到了非常多美味的食物。”
“而你,已经吃上了烤鸡,油滋滋的,很香。”
“我现在在吃烤鸡,很香……”
贺翔的嘴巴张开了,一开一合,咬的非常用力,大口大口的,就好像真在吃鸡肉一样。
“味道很好吧?”
江浩笑笑,继续按照流程去催眠贺翔。
而贺翔也在这个时候流了口水出来。
眼见对方都流口水了,那也能证明,江浩的催眠已经成功了,且对方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被催眠的状态。
只要一进入深层次的催眠状态,被催眠的人会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就好像此刻的贺翔嘴巴一直在不停的动一样。
“你已经吃撑了。”
江浩依旧保持温和的语气,但是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让人倦怠的魔力,“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你叫什么了。”
“我……是贺翔……”
“你是哪里人?”
“江城人……”
被催眠吃的死死的贺翔老老实实的回了江浩所问的问题。
“那么,李新元是你杀的吗?”
江浩眼底浮现一丝冷冽,可语气依旧。
当问题落下后,贺翔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在第一时间回应江浩所问的话,反而在这会儿,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抽了起来。
还能看到他的眼皮一直在转,转的非常快。
此刻的贺翔已经露出了本能性的恐惧反应了。
江浩抬手,轻轻安抚着贺翔,顺着他的头,“别害怕,你现在没有任何危险。”
随着一番话落下,江浩的声音也越发有底气。
“目前有很多警察在你身边陪着你,警察站在你这边护着你,不会有任何人能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当这番话说完后,贺翔的情绪似乎也得到了一个明显的缓解,快速转动的眼球也在慢慢的变得正常下来。
他的喘息声也渐渐小下来了。
“别怕,你跟我说过,你之前所看到的那些事情其实都是你在做梦,梦里的事情不是真的。”
江浩继续进行下一步的暗示,“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噩梦没什么可怕的,你说对吧?”
“梦……原来是梦……对啊……”
贺翔自言自语,“没什么好怕的,梦里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嗯。”江浩安抚着他,“那个梦里是有你,看起来好像很可怕,不过,我们醒过来以后,梦就不在了,没有任何梦能够给你带来任何伤害。”
“对,梦是伤害不了我的,只是个梦而已,不可怕!”
贺翔的情绪在江浩的暗示下,成功缓和过来,甚至在这个时候扬起了笑容,嘴角一咧。
“李新元在你的梦里死了,你怕的那个人在你梦里出现,他把李新元给杀了,也杀了万美婷。”
“不过,那也只是在梦里存在而已,所以不用去怕,都只是一个梦罢了。”
“对……我不害怕。”
贺翔顺着江浩的暗示呢喃下去。
“所以……是谁杀的李新元?”
“他……”
当贺翔刚想要回答时,就见贺翔再次陷入了刚才那种情绪,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情绪也开始浮动。
江浩皱眉,“梦而已,不怕。”
现如今贺翔已经处在被深度催眠的状态了,但是在问到那个人是谁时,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反应……那看来这个凶手给贺翔带来的阴影不是一点两点……
“是梦来的……”
“是梦来的……”
贺翔一直在重复这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久,他的情绪才逐渐缓下来,且在这个时候开口回答,“是……二哥……”
“二哥是谁?”
“我的师兄……”
“二师兄。”
闻言,江浩眼皮一跳,“那个人叫徐勇是吗?”
“是,他叫徐勇……”
贺翔承认,情绪有些许激动。
“你现在不用紧张,把你所梦到的那些事情告诉我,为什么徐勇要对李新元下手?”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跟我说他想要一些法器……”
“什么意思?法器是指什么?”
“人的脚趾指甲……”
在说起这个事情,贺翔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了,带着哭腔,“他……他太可怕了……他做的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我要远离这个人,不然我会出事,我家人也会出事……他……他会杀死我的!”
听到这里时,江浩若有所思,贺翔的恐惧感都是那个二师兄徐勇带来的?
他依旧拍着贺翔的后背,“所以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个徐勇不是人?”
“之前我看到过……”
贺翔颤抖的回答,“他喝……喝的是人血……甚至还在喝的时候发出那种恐怖的声音,和鬼没什么区别……”
“他会拿着锯子一点点的把尸体给分割下来……手,脚,都不会落下,甚至在切完以后,还拿去称重……还把尸体上那些脚的指甲给拔掉……”
“而那些被他切下来的尸体也会被他搭成一个屋子……一个用肉做的屋子……他把那些指甲放在这个屋子里面。”
“徐勇说只有放上一天,他的法器才会变得有用……”
“……”
单单是听着贺翔说这些,江浩就已经感觉到整个胳膊都浮起了一层鸡皮。
喝人血?拿指甲来放在肉屋子里,让这个法器灵验?
难怪这贺翔提起这个人时,会这么害怕,毕竟对方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变态到极点的家伙……!
“然后呢?”
“然后就是……几个月前,徐勇来找我了,他跟我说知道我在骗谁,还说让我把那个人交给他。”
贺翔脸上的恐惧更是明显,“他说他现在要这个法器……”
“那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找呢?”
“我也不清楚……他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坏到极点的人……只要是他想的,他都会去做,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话到这里,他像是回忆起了更可怕的事情,“之前……之前我们都在想……师父死,会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