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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古言:野心勃勃公主&忠心耿耿暗卫 20

指尖的敲击微微一顿。

她并不畏惧这所谓的仪式。

无论是冯茜那异世孱弱的魂魄,还是其他什么孤魂野鬼,都休想再撼动她分毫。

她只是在思忖,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

对方将舞台搭好了,甚至准备好了祭品和剧本,她若不好好演一出,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美意?

或许…可以让他们成功?

若让他们以为仪式成功,召唤来了一个听话的、或者更加混乱的魂魄,让他们自以为重新掌控了她…那么,在他们最志得意满最松懈的那一刻,才是她给予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值得一试。

她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哪些人该除,哪些势力该趁机剪除,哪些人又可以借此机会拉拢或震慑…这盘棋,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仪式,似乎变得更加有趣了。

夜色更深,烛火将她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一位正在运筹帷幄的统帅。

*

日子在表面的风平浪静下悄然流逝,一封盖着宫中印玺的旨意,再次打破了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

旨意由皇帝身边得力的老太监亲自送来,言辞恳切,言及抚宁长公主殿下病体康复,实乃祖宗保佑、上天垂怜,特命其前往京郊皇家寺庙大护国寺斋戒三日,焚香还愿,以谢神恩。

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错处。

大护国寺是国寺,香火鼎盛,高僧云集,前去还愿祈福,再正常不过。

传旨太监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陛下说了,知道殿下喜静,已吩咐下去,将寺中后山最清幽的禅院单独辟出,绝不会有人打扰殿下清修。一应供奉,皆按最高规格准备。”

独孤沉甯接过旨意,“抚宁领旨,谢陛下隆恩,陛下考虑周全,抚宁感激不尽。”

她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讥诮。

大护国寺?清幽禅院?

真是选了个好地方。

皇家寺庙,守卫森严,便于隔绝外界耳目;后山清幽,更是动手脚的绝佳场所。

看来,他们已是万事俱备,只等她这个祭品入场了。

送走传旨太监,独孤沉甯转身回府,容允岺如同影子般无声地跟上。

“都安排好了?”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询问一件寻常出行事宜。

“是。”容允岺言简意赅,“寺内我们的人已就位。东西也已备齐,会随行带入。外围由侃小姐的人配合,监视所有可疑进出。暗影全员待命。”

他口中的东西,自然是应对那邪术的布置。

独孤沉甯颔首,目光掠过庭院中初放的几株玉兰,“那就去看看吧,看看他们为本宫准备了怎样一场…法事。”

出发那日,天气晴好。

长公主的仪仗依制出行,护卫森严,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皆感叹长公主殿下凤体康复,圣眷正隆。

唯有知情者才明白,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正驶向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马车轱辘,碾过官道的尘土。

车内,独孤沉甯闭目养神,神色安详,仿佛真的只是去进行一次虔诚的祈福。

容允岺骑马护卫在车驾之侧,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他的目光看似平视前方,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队伍顺利抵达大护国寺。

寺中主持早已率领众僧在山门外迎候,态度恭谨。

香雾缭绕,梵音低唱,一派庄严祥和。

独孤沉甯在下人搀扶下走下马车,依照礼制,先至大雄宝殿焚香叩拜,神情肃穆,姿态无可指摘。

然而,就在她完成主要仪式,准备前往厢房稍作歇息时,一名看似是寺中执事僧的人上前,恭敬道:“长公主殿下,陛下另有口谕,知殿下素来喜静,特命贫僧引殿下至后山清心苑歇脚,那里更为幽静,便于殿下静心祈福。”

清心苑?正是容允岺探查到的那处荒废禅院。

独孤沉甯目光微闪,“皇上有心了,那便有劳大师引路。”

“殿下请。”

引路的执事僧低眉顺目,脚步异常沉稳。

通往清心苑的路越来越僻静,林木渐深,连鸟鸣声都稀疏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不同于檀香的奇异甜腻气息。

独孤沉甯能感觉到,暗处有几道隐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仿若未觉,依旧步履从容地跟着引路僧。

容允岺作为贴身侍卫,被允许跟随至苑门外,但被两名气息阴冷的内侍拦了下来。

“苑内乃清修之地,外男止步。”内侍声音尖细,不容置疑。

容允岺脚步顿住,按在刀柄上的手背青筋微凸,但他并未强行闯入,只是沉默地立于门外。

他与独孤沉甯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独孤沉甯独自一人,踏入了那扇看似普通的苑门。

院内,古树参天,遮天蔽日,光线骤然暗淡下来。

那股甜腻的气息更加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玄诚国师手持玉麈,立于院中法坛之前,身披八卦道袍,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肃穆。

刘瑾则站在稍远一些的阴影里,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静静地看着她。

法坛之上,烛火跳跃,摆满了各种诡异的法器与符箓,中央一个铜盆中,暗红色的液体微微荡漾。

“长公主殿下,”玄诚国师开口,声音飘忽,带着回响,“贫道恭候多时了。请殿下…入阵。”

独孤沉甯环视这精心布置的囚笼,目光最终落在玄诚国师和刘瑾脸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好啊。”她清越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中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本宫,也很期待。”

随着独孤沉甯那声期待落下,玄诚国师与刘瑾眼中同时掠过一丝惊疑,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玄诚国师不再犹豫,手中玉麈猛地一挥,口中念念有词,晦涩古老的咒文如同毒蛇吐信,在寂静的院落中低徊缠绕。

他的脚下踏着诡异的步罡,身形飘忽,道袍鼓荡,周身开始弥漫起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与这佛门清净地格格不入。

她的意识,如同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