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到壁画时她就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刚才仔仔细细看了一下,尘封的记忆被找了回来,这不是玄天族殿外供奉的那尊石像吗?!
竟然出现在了巫蛊族的禁地!
都供奉着一个祖神,难道说,这两个族是一个族?!
这么一想,似乎还有迹可循,都是修炼魂力,甚至都有星灵师,不过巫蛊族数量极少,而玄天族正好相反。
一明一暗,别说,还真像黑白双煞。
金蚕蛊王一愣,摇摇头,“这倒是没听说过。”
他虽活了上千年,但根据现有传承里,还触摸不到上古秘辛。
但看面前人的神情,还有刚才一直盯着后面的壁画出神,难道是知道什么他们族的秘辛?
对于这一点,金恒一点不奇怪,既然祖神能临时降临在她的身上,两人之间定然是有什么联系的,这也是不管姜清予提再过分的要求,他都答应的原因。
万一真是小祖宗,这不提前刷刷脸,博博好感;要不是,横竖他也没吃亏。
听到他的回答,姜清予一点儿也不意外,玄天塔里的玄月族记忆,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记忆碎片,不知道很正常。
“对了。”姜清予猛地坐直身体,“你不是可以监视,快看看谢旻安他们怎么样了?”
金蚕蛊王:“......”
什么监视!?
说得这么难听,明明只是万象同知,整个巫蛊族都在他的护佑之下,他舒展本源,当然内里的生灵、草木都与他神魂共振,他自然能洞悉一切。
虽是如此,依旧还是不情不愿地施展本源之力。
很快两人面前的空中浮现出一道水幕。
突然一根手臂粗的藤蔓,表皮布满了细密的硬刺,直直朝水幕劈来。
一抬眼就看到这一幕,姜清予和金恒都被吓了一跳,眼前一晃,就见那根带刺藤蔓卷着一个人狠狠砸在地面,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默契什么也没说。
水幕里,巨大的妖植傲然屹立,牢牢占住一大半位置,四周全是仓皇逃窜的巫蛊族族人,不时还传出“啪啪”猛烈的抽打声。
看着一个个被抽飞的人,姜清予干咳了一声,抬手抵住脸颊侧过脸,怎么回事?!
虽然他们在理,但当着主事人看他的族人挨揍,虽然心里有点爽,但莫名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嗤——”
头顶上的人冷笑一声。
“你的人跟你...还真是一模一样。”
这话说得,她怎么觉得后面四个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还有跟她一样什么意思?
她霸道、野蛮又彪悍?
输人不输阵,姜清予微微一笑,“是啊,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你的族人跟你也挺像的哈~”
金蚕蛊王:“...........”
姜清予说完就不再理他,眼睛仔仔细细扫过水幕中的各个角落,这才发现一个问题。
幼竹和谢旻安人呢?
姜清予重新又扫视了一遍,确实没发现人,不由看向金蚕蛊王,“可以看列家全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