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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补了3000字,从(补)看起。)

一夜无话。

在经历昨晚周依曼找上门,小魔女罗月的催婚闹剧后。

天一亮,生活又回归了正轨。

罗慧敏去上班了。

准确的来说,是加班。

因为,临近年关,除了一些一定要人值守的岗位,还有人接替着换班外。

其他员工都已放假。

可员工放假,不代表着老板能放假。

此刻真正掌握公司大权,同时还面临着公司从燃油车转型到新能源的她,有太多事要忙。

陈昂则带着罗月,又回到了央视老大楼,进行春晚彩排。

有了之前的交流沟通。

今天再次排练,效果明显好了很多。

总导演江岚,再百忙之中,硬是抽空又来看了一遍这次改良后的《最炫民族风》彩排。

当陈昂唱完那最后一句‘留下来!’后。

台下很快就响起了响起了掌声。

正是总导演江岚发出的。

此刻的她正满脸笑容的站起身来,一边鼓掌,一边笑道:

“陈昂啊陈昂,不愧是华娱顶流,创意确实好。”

“把之前的民族服饰,改成日常服饰。”

“节目效果确实好了很多,青春,活力,热闹,以及接地气。”

“优点实在太多了。”

“不瞒你说,刚才在台下,我都差点没忍住跟着跳起来。”

面对总导演江岚的赞赏,陈昂却显得很是谦虚:

“江导太客气了,我就提出了一个想法而已。”

“实际实施的还是蓝团长以及舞蹈团的各位。”

“就这么一天时间,蓝团长不仅给这些日常服饰,设计了适合的动作。”

“而且还在细节上做了处理,每个伴舞,虽然穿着日常服饰,却都有自己的特色。”

“这才是重点!”

“你就别谦虚了。”一旁的华国民族歌舞团团长,春晚的歌舞类总监蓝依萍笑了起来:

“江导演和我都是十几年的朋友了,我和她之间,还有什么可夸来夸去的。”

“伴舞们虽然努力,也辛苦,但也都是份内的事。”

“倒陈昂你,一个歌手,主动帮着设计舞蹈,服饰,提出建议。”

“才是真正核心。”

“而且,看完整个节目后,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陈昂笑着回道。

“就是这个《最炫民族风》,我怎么感觉有点魔性啊。”蓝依萍犹豫着,还是将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魔性?”听到这个词汇,陈昂也是乐了:

“蓝老师的意思是。”

“这个节目很上头,很容易留下印象。”

“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种?”

“对,就是这个感觉!明明我是歌舞类总监,是带着审视的眼光去看的,但还是被节目传递的那种简单的简单却魔性的快乐给感染了,就很奇怪。”蓝依萍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疑惑一股脑说出来了。

“这个嘛,其实很简单。”陈昂笑了起来。

“简单在哪?展开说说。”这次总导演江岚也开口了。

“重复的五声音调,朗朗上口的叠词,接地气,以及现在这个社会,解压和无负担的快乐太稀缺了,能留下强印象,才正常。”

(补)

此话一出,蓝依萍当即便点了点头:

“宫商角徽羽的传统五音,这点我知道。”

“但朗朗上口的叠词,之前还真没想到。”

“绵绵的青山,弯弯的河水,这些叠词乍一看,好像小孩子写的作文。”

“可加入动感的旋律并且重复后,确实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却不是让人怀念起小时候,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很亲切?”陈昂给了个提醒。

“对,就是很亲切,却不是怀念,陈昂,你能解释这种感觉的来源?”蓝依萍眼睛一亮。

“能!”陈昂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旋即直接念起了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

“《诗经》?》”蓝依萍听着陈昂的念叨,下意识的将根种在记忆最深处的名字喊了出来。

“对,《诗经》,这些都是叠词。”陈昂点了点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将话题展开:

“《诗经》是我们华国浪漫主义和诗词文化的源头。”

“从古到今,几千年的历史,先辈们口口相传,无论朝代怎么更替,字体怎么变幻。”

“《诗经》还是《诗经》,哪怕到了如今的新华国,每个孩子的启蒙,也必有《诗经》名篇。”

“蓝老师你那种怀念的感觉没错,感觉很上头,很魔性的感觉也没错。”

“是因为你血脉中,记忆里的那股子浪漫主义被唤醒了。”

“这首《最炫民族风》中的歌词,就是仿照看《诗经》的格式,用了更现代,更口语化的方式,进行创作。”

此话一出,舞蹈团的一众伴舞都不禁惊叹起来:

“哇,好厉害,陈老师怎么能厉害到这种程度,这么简单的歌词里面,都藏着这么多技巧和深意。”

“哎,都是艺术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诗经》我也学过,现在还能背,可也仅限于能背,完全无法运用到生活中啊。”

“陈老师真的太帅了,都说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最帅,果然是真的,你们看团长都在认真听,认真记诶。”

“返璞归真,这应该就是那些小说中,强大到一定地步后的返璞归真吧,这歌词感觉我上小学的侄女都能写,可那是因为她本来就只学到这个地步,陈老师学富五车后返璞归真,用最简单易懂的文字,书写最好的歌词,太厉害了。”

“难怪说历史上的白居易,写诗一定要写到不识字的老婆婆都听得懂才满意,原来就是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这就是才是真正的大家。”

“是啊,写诗最容易懂白居易流传千古,甚至名声传到国外去了,有去岛国留学的朋友跟我说,白居易在岛国文化界的地位,就是‘神明级’的,民间推崇备至建庙祭祀,皇室成员,哪怕天皇也必修他的诗。”

“听你们这样说,陈老师这首歌,该不会也经久不衰,成为经典,甚至传播到海外吧!”

……

听着这些议论声。

哪怕以陈昂的脸皮,都有些遭不住了。

赶忙双手下压了下道:

“各位姐姐妹妹,咱淡定点,淡定点。”

“再这样吹下去,我都得上天了。”

顿时,一群莺莺燕燕笑成一片。

而团长蓝依萍也不由鼓了鼓掌:

“好一个源自《诗经》,源自华国浪漫主义的源头。”

“陈昂,你这水平,说一句高屋建瓴也不过分了。”

“考不考虑去民族大学,当个客座教授,有空了给那些榆木脑袋的学生开开窍。”

“这个我可以代为引荐。”

说完,蓝依萍还特意看了一眼自己带的舞蹈团的那群姑娘。

不用说,这群莺莺燕燕肯定就有民族大学的。

而陈昂听到在民族大学这所学校后,也不由微微一愣。

自己大学,读的只是广城一所普通的艺术类院校。

而民族大学……那可是正儿八经的985.

又重人文社科和艺术类专业。

是真正艺术类可以投报的顶级学府。

要知道,之前请自己去开学典礼的京城电影学院,连211都不是。

现在让一个普通艺术本科生去当985的客座教授。

这个提议一说出来,其实就挺荒诞的。

不过,民族歌舞团和民族大学的联系本来就很密切,从眼前这位蓝依萍团长,曾在民族大学舞蹈系当主任履历看,就可见一斑。

她这样说了,事情还大概率真能成。

而蓝依萍见陈昂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便又补充了起来:

“陈昂,客座教授不同于学术体系中的专职教授。”

“没有那么多学历,履历,各种学术成果的限制。”

“这更多的是一种荣誉性质的兼职职位,聘用的就是像你这样在社会做出一定成就的领域专家。”

“不说那些企业家、官员,在明星中,你也不是第一个,这很正常。”

听到蓝依萍的提醒,陈昂回过神来,笑了笑道:

“蓝老师都这样说了,我怎么可能不给面子呢。”

“只是,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忙。”

“而且,我年纪轻,想一出是一出,要是真授课了,讲不好岂不是让蓝老师为难。”

“这个不用担心。”蓝依萍见自己这一提,陈昂还真给面子,当即就笑了:

“客座教授不是专职教授,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讲两节课就行了,没有课业限制。”

“另外,怕讲不好可不是陈昂你这个‘娱乐圈怼王’的风格。”

“就刚才你讲的这段,我都准备做成教案给学生们讲了。”

“拿本书照本宣科的上课,谁都会,那不叫本事。”

“你这样能活学活用,将传统文化润物细无声的加进作品中,才是真正的言传身教,才是有本事的!”

“那好吧!麻烦蓝老师了。”话说到这份上,陈昂只得点头。

还是那句话,身份多点不是坏事,尤其是这种有地位又不忙的闲职。

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刚好起到作用呢。

而蓝依萍一见陈昂答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乐呵呵的回道:

“是我麻烦你才是。”

“现在民族大学里,什么国家队,大教授,都不缺。”

“缺的就是你这样能适应时代,甚至引领时代的弄潮儿。”

“毕竟,学生们毕业后,要就业啊!”

闻言,陈昂也点了点头:

“这个好说。”

“我的地球公司,现在刚好各方面的业务都有,要是有幸真能成为客座教授。”

“到时候我的课程可以偏实用,而非理论一些。”

“让我这个也算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一些年的‘前辈’,给学生们讲讲,什么才是课本之外,社会需要的。”

“那就一言为定,等下我就联系一下校长,她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蓝依萍笑着回道。

终于,两人的交谈结束。

一旁被晾在一边的总导演江岚,也终于是开口了,她调侃道:

“你们两个啊,这是把春晚的彩排舞台当公司会议室了。”

“还谈起合作来了。”

作为老友的蓝依萍自然知道江岚是在开玩笑,她也同样玩笑道:

“工作做完了,还不许人有点私事啊。”

“你是总导演,又不是周扒皮,说这话。”

“难道对彩排效果不满意?”

江岚笑了:

“哪里有不满意啊。”

“当初最终评审的时候,你又不是不在。”

“文学类总监陆老师的一句‘无负面情绪’,终结了所有争议。”

“今天《最炫民族风》整个节目表现出来的,可不就是无负面情绪。”

“朗朗上口,解压无负担嘛。”

“那收工?”蓝依萍提议。

江岚点头:

“收工。”

“大家可以休息了。”

“不过陈昂你还得辛苦一下。”

“另外一个重量级节目,还得你来排练。”

“其他人都已经在3号演播厅等着了。”

听到这话,陈昂眼前一亮:

“范大爷和崔老师都到了?。”

“范老师早到了。”

“就是小崔一直没时间,毕竟,你也知道,他是央视名主持,有自己的节目得忙,排练又不是一次就能成的。”

“要不是这次是以春晚需要的名义向台里申请协调借调,基本不可能请到的。”

“麻烦江导了。”陈昂自然知道要个央视名主持配合演小品,而且还是讽刺向的难度有多大。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是总导演,满足节目要求,是我份内的事,倒是你,两个节目都要排练,辛苦了。”江岚回道。

陈昂摆了摆手表示不打紧:

“节目是我主动上报的,这也是我的份内之事。”

说完,他托舞蹈团赵思凝和的舞蹈团的姑娘们照顾好罗月。

自己就朝着三号演播厅走去。

一推门,只见舞台上已经有三个人,其中两个人那里聊着天。

正是着名小品艺术家范巩,以及央视名主持崔剑。

一旁一个看样子十来岁的小姑娘,在一旁站着。

虽然很难插话,但至少不怯场。